第11章 原来是个会演戏的
清风小院新换了主人,那老鸨头是个极有眼力见的,忙不迭取出窖藏多年的梨花白,恭恭敬敬奉上。酒坛泥封一开,满室皆香。 玖月已饮了半壶,醉眼乜斜,忽地拍案笑道:“南宫玥,往后本公主来你这小院吃酒,可不许收银子!“ “自然不敢收。“南宫玥低眉顺目,又为她斟满一盏琥珀色的酒液。 “公主不能再喝了。“ 这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刀子,惊得南宫玥举壶的手悬在半空。 抬眼望去,只见银面具在灯下泛着寒光。 “你凭什么管我?“玖月醉态可掬。 忽然倾身凑近那面具,吐气如兰:“除非……你做我驸马。“ 落十七身形微滞:“公主醉了。“ 南宫玥指尖微颤,茶盏险些脱手,心下暗惊:此人莫非就是公主日日念叨的那位宰相大人?可转念一想,若真是林相,何故终日以面具遮面?怕是公主身边新来的影卫也未可知…… 玖月面上酡红,心里却雪亮。刚老乞丐传密信写得明白,汝南侯私招的兵卒都藏在商队里,那些“嫁妆箱“装的尽是玄铁打造的兵器。 她指节轻叩桌沿,想起幼时老乞丐教她辨认军械的旧事。玄铁骰子?不过是小儿把戏。 明日必定要南下汝南城一探究竟,此刻却只想借酒浇愁。索性仰头又饮尽一杯,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南宫玥,不如你去考个功名……“她醉醺醺地扯着对方衣袖,“待你当了四品官……“ 话音未落,人已伏案,青丝散落如瀑。 落十七抱拳道:“时辰不早,该送公主回宫了。“ “偏不回!“玖月耍起性子,将酒盏掷在地上,碎瓷四溅。 “若误了宫禁,太后娘娘责罚。“落十七语气又沉三分。 玖月心知肚明,若不回去,明日太寿宫的案头必定又多几本参她的折子。 眼珠一转,忽然娇声道:“本公主腿软,你背我。“ “……属下冒犯了。“ 落十七将她负在背上,径自出了南风小院,连句告辞都欠奉。 玖月贴着那宽阔的背脊,恍惚想起十岁那年,老乞丐背她逃出火场时哼的俚曲。那是北疆流民的小调,绝非宫中嬷嬷所教。 她下意识用北疆方言哼了半句,又猛地咬住舌尖,真公主怎会这些乡野俚曲? 直到颈侧传来均匀呼吸,落十七才将人送回昭阳殿。 月色如水,无人看见银面具下的耳尖,早已红得滴血。 次日晌午,玖月方醒。宿醉未消,头痛欲裂。 她取出老乞丐的密信又看一遍,白纸黑字写着:“汝南侯私通西戎,兵器已藏于嫁妆车队“。 马车行至城南,玖月掀帘四顾:“落十七没跟来?“ “公主忘了?“喜儿低声道,“昨日太后召他回太寿宫有要事。“ 玖月指尖一紧。原想借影卫之力查证,如今只能亲入虎穴。 行至汝南城,她假意逛绸缎庄,却闪身进了隔壁赌坊,密信提过此处是侯府暗桩。 “买定离手!“庄家骰盅刚落,玖月突然拍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