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落成宴－主第三日－9

    元年十月二十六日周四、凌晨、露米恩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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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扎尔这老家伙，心里也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游刃有余嘛——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是很在意当年当选时别人的目光？真是不得了的小心眼。

    为了在被禁忌知识污染的意识空间内找到阿扎尔的所在地，我不得不一边探索着他的回忆、一边寻找合适的材料制作这艘「意识之舟」。

    能拿来用的材料只有阿扎尔认知中比较完整、坚固的东西——比如大贤者的办公桌。那东西经我改装后、现在是我这艘小船的主要组成部分。

    登上小船之后我才能在意识空间中快速移动——找到了卧在记忆尽头的阿扎尔本体。虽说他应该是和世界树连接上了，但这里并没有任何「树」的概念——让我觉得有些意外。

    至于被禁忌知识污染的部分——上周目在大慈树王的记忆里已经见过类似的情形了——所以处理那些东西没有太费力、虽说不能根除，但暂时驱逐还是做得到的。

    具体做法就是、用一个提瓦特能接受的非常识来替换禁忌知识所代表的不可名状的非常识。——我选择了「星空是虚假的」这个情报——对明论派的他来说算是效果拔群。

    说真的，我这也算是救了他的命吧？这之后他要是还对我态度那么差，我就再也不对他客气了。

    茜特菈莉的仪式也很不得了，首次不依靠大灵的力量、在别国使用这种级别的灵魂仪式……而且不会让我这边的思绪透露给阿扎尔——操作比上周目那时候还要精密。

    『你在叫我吗？』

    灵魂深处传来茜特菈莉的声音。

    这……算是唯一的副作用吧？就像是拴在腰上的绳子一样，我和她之间必须建立灵魂上的连接，才能保证我不会真的迷失。所以，她能感觉到我在想和她有关的事。

    『没什么——在感叹你很厉害。』我说。

    『真的吗……』

    『真的啊！』

    『我知道是真的——就是逗逗你。怎么样，找到目标了吗？』

    『啊哈哈……找到了。』

    阿扎尔好像很快就接受了虚假之天的设定，然后像发疯了一样大笑了一会儿。

    现在的他终于是镇定了下来，决定和我同乘一艘船。

    但是失败了——因为这艘船出自我的意志改造，对他来说是陌生的概念、自然会排斥他的行动。

    『只不过这里空无一物，想带他出来好像有点困难。』我跟茜特菈莉说。

    『唔……我在这边想想办法，你稍等一下。』

    「依我看，如果你离开这里、我就能独自醒来。」阿扎尔突然对我说——「你的存在过于强烈，影响了我对这个空间的掌控。我无法在此驱使我的意志。我这次的计划会失败，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庄园已经在你的控制之下了。」

    呃。也许是因为萤将意志渗透到了庄园的每个角落，才会有这样的结果吧。

    不过阿扎尔倒也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失败……并且毫不避讳地在谈他自己的计划。

    但是我要是离开了、他会不会搞些别的小动作？不是很放心。

    『小本杰明说他想试试。』茜特菈莉说。

    『喔……』

    『阿扎尔大人——想想「神之灵知」！』随后，本杰明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空间。

    「神之灵知……呵，我懂了。原来、神性一直在人类的体内——我领悟到了新的阶段！」

    神之灵知（Gnosis）……和「神之心」拼写方式相同的词汇。

    如果说神之心这个物件代表的是某种功能性的道具，那神之灵知代表的就是意志上的神性领域——对信众意志的统率、以及下放恩惠的能力——最初的虚空系统就是基于这种能力而被创造出来的，所谓「统合全民的智慧、并将知识赐予人民」是也。

    就连上周目巅峰状态的斯卡拉姆齐都没能掌握的领域，阿扎尔难道能掌握？我不信。

    「原来如此……这就是「寂静圆满」的感觉啊……啊哈哈哈！」

    阿扎尔又开始狂笑。要不是这里是意识空间，我怕他自己会笑岔了气。

    呃……总之，我是没见过寂静圆满期的学者——上周目接上「正机之神」的海芭夏那种我感觉不算。如果要自称寂静圆满，至少得连和纳西妲联系上吧？

    「这样啊。呵、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追究你出逃的责任。」阿扎尔在和谁说话……该不会是……

    「旅者，我要感谢你。你清除了我意识中污秽的影响，带来了我想要的知识，还让我的层次更进一步——我今后不会亏待你的。」

    呃……怎么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啊？虽然语气变客气了，但态度还是高高在上的。而且，我听不到他的心声了——恐怕他做到了对自己意志的完全掌握……这就是须弥人所说的「顿悟」吗。

    「总之——还是赶快醒来吧。」

    他挥了挥手——我就被从他的意识空间里放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