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建议看心理医生
手里。 母亲笑着接过,说“谢谢老公”,可下一秒就捂着喉咙倒在地上,脸色发青。 他还听见父亲跟旁边的情人说:“总算解决了,她手里的股份,终于能拿到了。” 原来父亲从来没爱过母亲,那些温柔都是装的,只为了吞掉母亲的家产。 母亲死后,他没了依靠,被父亲扔到了荒无人烟的野外。 没有食物,没有水,只能跟野狗抢食,被蚊虫叮咬得满身是包,好几次差点死在暴雨和寒流里。 他在野外挣扎着活下来,后来又钻进了鱼龙混杂的黑会所,从最底层的小弟做起,挨过打,流过血,踩着别人的肩膀才爬上来,成了别人口中能只手遮天的黑白大佬。 直到遇见洛昭昭。那天他在野外渴得快要晕过去,是洛昭昭递过来一瓶水,笑着说“你看起来好可怜”。 就那一瓶水,一个笑容,成了他灰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他把这份感激当成了爱,追了洛昭昭十年,为了把人留在身边,甚至不惜关了他五年。 可结果呢?洛昭昭说“我从来没爱过你”,说他的爱让人窒息。 他掏心掏肺付出一切,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只落得个“偏执”“可怕”的名声。 宫翊修抬手按了按眉心,指尖传来的冰凉,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涩意。 原来他这辈子,从一开始就没得到过爱——母亲的爱被父亲碾碎,他自己的爱,也成了别人的负担。 那些他以为的“光”,到最后,都成了扎在心上的疤。 宫翊修的指尖停在桌角,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从来都不是心善的人。” 当年母亲死后,他在野外挣扎求生时就懂了,心软只会死得更快。 后来他有了能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父亲送进监狱——他收集了父亲挪用公款、买凶伤人的所有证据,让父亲在牢里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至于那个害死母亲的情人,他没让她死,却断了她所有生路,逼得她只能靠乞讨度日,活得比死还难受。 连那个女人生的孩子,他也没放过。 他干脆找人“吓”了那孩子几次,又暗中做了手脚,最后让那孩子被诊断出“精神异常”,扔进了精神病院,一辈子都别想出来害人。 “他们欠我母亲的,欠我的,总得一点一点还回来。” 宫翊修的声音带着刺骨的狠戾,“我能活下来,靠的就是不手软。” 夜风卷过,带着几分凉意,吹得桌上的空酒瓶轻轻晃动。 他想起房昀舒每次看他时,眼里那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信任,忽然觉得有些讽刺——像他这样双手沾过“脏”的人,又怎么配得上那样干净的目光? 或许宋兰斋说得对,他从来都不懂得怎么去爱,只会用自己的方式,把身边的人都推开。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