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河套决战破敌阵寒雪消融显初心
敌一万五千,截粮车二十辆,祥兴军伤亡三百,元军伤亡五千,乃蛮部伤亡八十。” 他走到窗前,看着院里的雪正在融化,屋檐下滴着水珠。忽然想起穿越那天,在泳池里救人时的窒息感,想起崖山船上“朕乃大宋皇帝”的悲鸣,想起荒岛求生时被士兵暗讽“娇生惯养”——那时他以为“复宋”是夺回皇位,可现在才明白,所谓“复宋”,从来不是一块玉玺、一个年号,是让河套的士兵能吃饱,让江南的渔民能安稳出海,让云南的百姓能种上药草,让乃蛮部的牧民能种上葡萄。 “殿下,”侍卫进来禀报,“玉昔帖木儿派人送来书信,说想和您见面,商议‘共治河套’之事;还有,刘伯温那边传来消息,江南的乡勇已经练好了五千人,士族们还捐了一千石粮,想送到河套来。” 赵昺接过书信,展开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他想起陆仲远之前执着的“祖制”,想起钱明在漠北的雪洞里攥着的情报,想起张勇在泉州码头修补的战船——原来他一直挣扎的“现代灵魂”和“古代身份”,从来不是对立的。现代的知识是工具,古代的人心是根基,两者凑在一起,才是“希望”。 他对侍卫说:“传我命令,明日我亲自去河套——不是以‘宋帝赵昺’的身份,是以‘赵十三’的身份,去看看那些受伤的弟兄,去谢谢玉昔帖木儿,去看看蓝珠种的草药苗。” 侍卫领命而去,赵昺拿起案上的羊皮纸,上面是钱明画的漠北地图,标注着乃蛮部的牧场、海都的残余势力。他轻轻抚摸着地图,心里清楚,这一战不是结束——元廷的铁穆耳还在大都(这里注意:之前设定铁穆耳即位,此处应为元廷仍有势力,需修正为“元廷在漠南仍有驻军”),沿海的倭寇可能卷土重来,江南的士族和新派还需要磨合。但他不再慌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有蓝珠的草药,有张勇的刀,有刘伯温的谋,还有无数想过安稳日子的百姓,跟着他一起走。 河套的战场上,雪渐渐停了。玉昔帖木儿和张勇站在营墙上,看着远处的黄河。蓝珠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株刚长出来的止血草:“将军,这草能活,明年春天,就能采来治病了。” 玉昔帖木儿看着草药,又看了看营里忙碌的元军、祥兴军和乃蛮部牧民,轻声道:“或许,咱们之前都错了——不是非得你死我活,一起让这河套的日子好过,才是真的。” 张勇点头,望着南方:“殿下说过,民心是根。只要根还在,就不怕风雪。” 风掠过平原,带着雪融化的湿气,也带着草药的清香。远处的天空,渐渐透出一点微光——不是日出,是希望的光,照在雪地里的血迹上,照在刚冒芽的草药上,也照在每一个等待安稳日子的人心里。赵昺在前往河套的路上,看着车窗外的田野,忽然想起现代的一句话:“所有的伟大,都源于平凡的坚守。”他想,自己或许成不了收复中原的“宋帝”,但能成为守护这些平凡坚守的“赵十三”,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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