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辽东霜夜防野火河西沙晨识奸踪
下泛着冷光,“俺们河西的稻苗,比命还金贵,你们敢毁,就别想活着出黑风口!” 第二天一早,王铁蛋让林啸把抓来的细作带到沙障前,指着沙地里的稻苗:“你们看,这稻苗刚抽穗,青嫩得能掐出汁,再过两个月就能收新米了。钱穆让你们来毁苗,是想让河西的百姓饿肚子,你们忍心吗?”有个细作看着稻苗,眼圈红了:“俺老家也种稻,去年闹旱灾,粮全没了,俺才被逼着跟钱穆干……俺不想毁苗,俺想回家种稻……” 林啸把怀里的稻种递给他:“这是兴州的耐盐种,你要是想种,就跟俺们一起守沙障,等秋收了,带着新米回家去。”细作接过稻种,攥在手心,稻种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像握着一把希望。 消息传到兴州时,赵昺正看着完颜石送来的信。信里画着防火沟和艾草束,旁边写着“稻苗没被烧着,还抽了穗,等秋收就给兴州送新米”。赵昺把信递给陈老根,又看向河西的方向:“林啸现在能自己辨奸踪、想办法了,这孩子总算走回正路了。”陈老根笑着点头,手里捧着刚磨好的新米:“这是慕容小烈昨天送来的祁连新米,俺煮了点粥,殿下尝尝——比去年的米还香!” 粥刚端上桌,蓝珠就背着药篓进来,药篓里装着新鲜的防风草和薄荷:“殿下,俺刚收到消息,钱穆又派人去高昌了,想在葡萄酿里掺东西,让高昌的人以为是兴州的稻种有问题,挑拨他们和兴州的关系。” 赵昺放下粥碗,目光沉了沉:“高昌的麴智盛精明得很,他肯定能识破。不过咱们也得防着——让嵬名阿骨派几个懂酿酒的党项人去高昌,帮着麴智盛看住葡萄酿,再送点兴州的薄荷过去,薄荷能祛酒里的杂味,就算掺了东西也能尝出来。” 蓝珠点头,刚要转身,就看见林啸的信使骑着快马进来,手里举着个布包:“殿下!林啸大哥让俺送新采的沙棘果来,还说河西的稻穗长得好,他学会编防沙网了,等秋收就回来给您带新米!” 赵昺接过布包,沙棘果的酸甜味飘出来,像河西的阳光。他看着布包里的沙棘果,又想起辽东的防火沟、祁连的稻穗、高昌的荫棚,忽然觉得,钱穆的阴谋再毒,也挡不住稻苗生长的势头——因为每一株稻苗后面,都有一双护着它的手,每一粒稻种里面,都藏着百姓的盼头。 夜色渐深,兴州的稻田里,蛙声渐渐响起来。月光洒在稻苗上,稻穗轻轻摇晃,像在跟远处的河西、辽东打招呼。赵昺站在田埂上,手里攥着一粒沙棘果,心里清楚,秋收不远了,而钱穆的最后挣扎,也快要来了——只是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再是孤单的兴州,而是所有护着稻苗的各族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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