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吾之权柄岂容置疑

抹除！

    苏小婉甚至来不及感到恐惧，便觉眼前一黑，意识都要被那恐怖的规则力量碾碎、同化！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仙神陨落的规则改写，楚夜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拂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灰袍老者，看着他那改写规则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无聊。

    “玩弄规则？”楚夜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蕴含着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绝对意志。

    “谁给你的权柄，在此界定序？”

    他只是心念微动。

    一种更加本源、更加至高无上、一切规则源头的意志，以他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

    那疯狂增强的重力，瞬间恢复正常。

    那变得钢铁般坚硬、挤压而来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悄然瓦解、复原。

    那试图分解他们身体物质的规则力量，如同遇到了君王的臣子，瞬间温顺下来，不仅停止分解，反而变得更加稳定、有序！

    言出法随，意定乾坤！

    灰袍老者那由光影构成的手掌猛地一颤，其上流转的法则符文，瞬间混乱、黯淡！

    他星云般的双眼剧烈旋转，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震惊”与“无法理解”的情绪波动！

    “不可能！此界规则，竟拒绝我的掌控？！你，你究竟是何存在？！”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难以置信的波动。

    楚夜缓缓抬起一只手，五指微张，对着他身后的那面万物之门。

    “本尊乃万界起源，亿万法则的源头。”

    他的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灰袍老者的意识核心，“于此界而言，本尊，即是最高规则。”

    “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拦本尊之路？”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夜那微张的五指，轻轻一握！

    针对他与那万物之门之间的“联系”！

    咔嚓——！

    一声源自灵魂本源、法则根基断裂的脆响！

    灰袍老者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的尖啸！他模糊的光影身躯，剧烈扭曲、闪烁，变得极其不稳定！

    他与万物之门之间那紧密无比、赖以存在的法则链接，被楚夜这轻描淡写的一握，生生斩断！

    “不——！我的职责，我的存在……”灰袍老者疯狂嘶吼，身影如同接触不良的影像般疯狂闪烁，气息急剧衰落溃散。失去了与门的连接，他这道守护意念，便如同无根之萍，即将彻底消散！

    楚夜迈步上前，走向那失去了守护者、光华微微黯淡的万物之门。

    指尖，再次点向那平滑的镜面。

    这一次，再无任何阻碍。

    指尖触及镜面的刹那，整个镜面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门后，是一片更加深邃、更加浩瀚、由无数生灭的原始法则，与物质本源构成的混沌景象！

    “那才是万物之门真正的内部！”

    一股远比门外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万物本源气息扑面而来！

    楚夜的神瞳之中，倒映出那混沌景象，微微闪亮。

    然而，就在他即将一步踏入其中之时——

    那即将彻底消散的灰袍老者，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发出一声充满怨毒与不甘的嘶吼，声音却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起源，又如何，‘他们’不会允许，你触及核心，‘主脑’，会……”

    话音未落，他的光影彻底崩溃，化为无数光点，消散无踪。

    守门人，寂灭。

    楚夜脚步未停 ，身影已然没入那万物本源构成的混沌之中。

    苏小婉强忍着震撼与恐惧，看着楚夜消失在那片令人心悸的混沌里，又看了看灰袍老者消散的地方，咬了咬牙，也鼓起勇气，跟了进去。

    镜面般的门扉，在两人进入后，缓缓恢复平静，只是其上的光华，似乎永久性地黯淡了几分。

    这片破碎的象限，重归诡异的寂静。

    唯有那万物之门，静静矗立，等待着下一个惊扰者，或者其真正主人的归来。

    而楚夜，已然开始探寻这第二扇轮回之门中，所隐藏的奥秘。

    “主脑”？

    他倒是略有几分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