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因果与最终账单

身上的防护装备，在因果之火的灼烧下，迅速瓦解，他感觉自己过往所做的一切“恶业”，那些被掩盖的背叛与杀戮，此刻都化作了锁链，缠绕着他的灵魂，要将他拖入无尽的痛苦深渊！

    他拼命抵抗，但另外三名清道夫见状，眼神闪烁，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救援，反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趁此机会，楚夜将全部心神收回，全力引导主洪流，发起了对地底“虚空锚点”的最后总攻！

    “溯净！归源！！”

    混沌洪流在他的引导下，化作一柄贯穿天地的巨剑，带着净化一切、重塑根源的无上意志，狠狠刺入了，地底那即将彻底崩碎的“门”内！

    “安敢如此！吾记住你了！！！”

    冰冷意念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极致怨毒的咆哮，随即在那净化巨剑的冲击下，连同整个扭曲的空间节点一起，轰然崩塌、碎裂、最终被乳白色的光芒彻底吞噬、湮灭！

    轰隆隆隆——！！！

    整个慈心孤儿院废墟，猛地向下一沉，然后又缓缓回升。

    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新而充满生机的气息，从地脉深处弥漫开来，驱散了所有残留的污秽与怨念。

    天空中的阵法虚影，缓缓消散，乳白色的光芒，如同甘露，洒落在这片，重获新生的土地上。

    净化，完成了。

    楚夜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破碎的、燃烧过的记忆光点。

    他失去了很多，关于孤儿院的大部分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冰冷的事件轮廓，和无法磨灭的恨意。

    但他还活着。他成功了。

    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战场。

    那名被因果之火缠身的“清道夫”首领，此刻已瘫倒在地，身体不断抽搐，灵魂遭受重创，显然失去了战斗力。

    另外三名清道夫，眼神复杂地看着楚夜，又看了看他们的首领，最终缓缓收起了武器，没有继续进攻的意图——内部的清算，恐怕才刚刚开始。

    而残余的“无目教”成员，见大势已去，发出不甘的嘶吼，迅速化作黑烟遁走，消失在城市的方向。

    楚夜没有去追。他艰难地站起身，走到那片，被净化后的土地中央。

    那里，原本“虚空锚点”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个深坑，坑底静静地躺着一块，失去了所有光泽、布满裂痕的“无目之印”令牌碎片，以及一小撮，散发着纯净大地气息的、晶莹的土壤——那是被净化的地灵残骸，与新地脉凝聚的精华。

    他弯腰，将那块令牌碎片和那撮净土捡起，小心收好。这是证据，也是“新材料”。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那三名残余的“清道夫”，以及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首领。

    他拿出那本光芒黯淡、却依旧散发着不容置疑权威的【营业执照】，声音沙哑而冰冷地开口：

    “本次，‘地脉净化及异常空间结构拆除’业务，已执行完毕。”

    “根据《跨界环境治理及危机干预收费准则》，核算费用如下：”

    “基础服务费：阴德五千万。”

    “精神损失费（因关联人员攻击导致）：阴德三千万。”

    “因果债清偿代理费：阴德两千万。”

    “紧急避险及额外风险承担费：阴德五千万。”

    “合计：阴德一亿五千万。”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锥，刺向那三名清道夫：

    “鉴于主要债务方（指‘无目教’）已逃逸，且贵方人员参与了本次危机制造，及对本人的人身攻击，现根据《连带责任追偿条例》，此笔费用，由贵组织承担。”

    “支持分期付款，但需支付高额利息。拒绝支付，将触发‘强制执行’程序，包括但不限于，冻结贵组织相关资产、公开部分‘内部资料’等。”

    他将营业执照的正面，亮向那三名脸色难看的清道夫，上面不知何时，已经浮现出了一长串，闪烁着冰冷光芒的、如同账单般的文字。

    “现在，请签字确认，并支付首期款项。”

    楚夜的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冰冷的弧度，

    “或者，你们可以选择，让我亲自上门‘收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