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怨念纺织厂

上！

    “怨灵强化！”

    得到肉瘤能量的灌注，那几名女鬼虚影瞬间膨胀、凝实，周身怨气暴涨，利爪变得更加锋锐，尖啸声，甚至带上了实质的音波攻击，震得厂房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楚夜眼神冰冷，不退反进！

    他左手一翻，一直扣在掌心的【醒神木芯】，再次捏碎，清凉香气，驱散怨念的精神干扰。同时，他右手虚空一抓，将【营业执照】的规则概念，凝聚于掌心！

    “依据《跨界商业行为管理条例》，现对非法采集、加工‘情绪资源’行为，进行查处！”

    “所有未经许可的‘情绪产品’（指被强化的女鬼及收集的怨念），予以当场‘查封’！”

    “非法生产设备（指情绪收集器），予以‘扣押’！”

    “相关人员，需缴纳高额‘罚款’及‘环境治理费’！”

    他口中宣判，掌心的规则之力，化作无数道淡金色的、细如发丝的锁链，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射向那几名被强化的女鬼，以及法阵中央那枚跳动的肉瘤！

    这是规则层面的“查封”与“扣押”！锁链无视了，女鬼们凌厉的物理攻击和音波冲击，直接缠绕在，她们由怨念构成的灵体核心上，以及那肉瘤与法阵的连接节点上！

    “吼！”“呃啊——！”

    女鬼们发出痛苦的哀嚎，她们感觉自身的力量源泉，被强行“锁住”，动作瞬间变得迟滞，凝实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模糊！

    而那枚肉瘤的跳动，也猛地一滞，与法阵的连接被强行切断，暗红色的光芒，急速黯淡！

    “规则之力？！又是你！”一名无目教徒惊怒交加！

    “结‘虚无之壁’！”另一名教徒大吼，四人同时将力量，注入脚下法阵，一道灰黑色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和能量的屏障，瞬间升起，挡在了楚夜与法阵之间！

    这“虚无之壁”带着强烈的“存在否定”意味，寻常的能量攻击和精神冲击，都会被其“虚无化”而失效。

    然而，楚夜的攻击，本就不是寻常手段。

    他看着那升起的灰黑色屏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否定存在？可以。”

    “但根据《能量守恒及现实锚定基本法》，‘否定存在’行为本身，需要消耗巨额能量，并产生相应的‘存在悖论费’。”

    “现对尔等收取该笔费用——以尔等自身‘存在’为抵押！”

    他双手结印，将【营业执照】的规则权威，催发到极致！那淡金色的规则锁链，如同灵蛇般，沿着屏障的边缘，直接缠绕上了，那四名支撑法阵的无目教徒！

    锁链的目标，是他们与“虚无之壁”之间，的能量供应因果线！并且，附加了“强制收费”的规则！

    四名教徒同时身体剧震！他们骇然发现，自己维持“虚无之壁”的能量，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抽走！

    不仅如此，他们自身的“存在感”，也在迅速变得稀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个世界，“遗忘”和“否定”！

    他们支撑的“虚无之壁”，开始剧烈闪烁，变得不稳定起来！

    “不可能！这是什么邪术？！”一名教徒惊恐地尖叫。

    “不是邪术，是‘商业规则’。”楚夜的声音，透过开始瓦解的屏障传来，冰冷而清晰，“现在，要么支付‘罚款’和‘治理费’（即散去力量，束手就擒），要么因‘资不抵债’，被强制‘破产清算’（即存在被彻底否定）。”

    在规则之力的碾压下，四名教徒的抵抗迅速崩溃。灰黑色屏障，如同破碎的玻璃般消散，他们自身，也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般，瘫软在地，气息萎靡，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楚夜懒得看他们，径直走到法阵中央。那枚被规则锁链缠绕的肉瘤，已经停止了跳动，变得黯淡无光。

    他伸手将其取下，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尚未完全转化的庞大怨念能量。

    “这东西，或许有点研究价值。”他将其封印收起。

    然后，他目光扫过那几名被“查封”后，变得浑浑噩噩的女鬼，又看了看，瘫倒在地的无目教徒。

    “本次‘非法情绪加工厂’，查封行动结束。”他对着空荡荡的厂房，如同在做业务汇报，“‘生产设备’已扣押，‘非法产品’已查封，‘责任人’已控制。”

    “后续‘环境治理’（净化此地怨念）及‘资产处置’工作（处理俘虏和女鬼），将移交‘幽途’相关部门。”

    他拿出【幽途】通讯器，联系了苏晚晴。

    “南郊老纺织厂据点，已清理。可派人接收。”

    挂断通讯，楚夜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充满痛苦的厂房。空气中那腐朽气味，似乎淡了一些，那些徘徊的啜泣声，也渐渐平息。

    他转身，消失在厂房的阴影中，如同从未出现过。

    楚夜的下一个目标，是城西那座，隐藏着更多“恐惧”与“遗忘”的，废弃污水处理厂。

    他感觉，自己对《因果牵丝录》和【营业执照】的运用，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这“业务”能力，看来还有很大的拓展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