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塞纳河畔的合作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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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清晨刚褪去最后一丝凉意,戴高乐机场的国际到达口就被金色的阳光浸得透亮。许杰拖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快步穿过熙攘的人群,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眼底带着十一个小时飞行的疲惫,却难掩眉眼间的急切。他掏出手机刚想打给陆沉,屏幕就先亮了起来——是陆沉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公寓楼下咖啡馆的照片,配文:“楼下的羊角面包刚出炉,给你留了两个,加了巧克力酱。” 许杰笑着加快脚步,行李箱的滚轮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轻快的声响。从机场到陆沉父亲的公寓,沿途的街景既熟悉又陌生——五年前他陪陆沉来巴黎谈合作时,路边的梧桐还没这么粗壮,如今枝叶已能遮蔽大半街道,阳光透过叶片缝隙洒在车窗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出租车驶过塞纳河时,他特意让司机慢了些,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在晨光中泛着银灰色的光,和手机里孩子们拍的照片一模一样。 “许杰!这里!”刚拐进公寓所在的小巷,就看到陆沉站在咖啡馆门口挥手,手里举着一杯热拿铁。许杰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走上前和他拥抱了一下,拍着他的后背说:“可算到了,上海那边刚敲定最后一批文创物料,我连夜赶的航班。”他接过拿铁,抿了一口,熟悉的温度顺着喉咙滑下去,疲惫消散了大半,“孩子们呢?没跟着来接我?” “爷爷带他们去杜邦面包店买恐龙饼干了,”陆沉帮他拎起行李箱,“知道你要来,砚砚特意说要给你留一块最大的三角龙饼干。”两人并肩往公寓走,陆沉侧头看向他,“你之前说的体验店开业方案,我和爸琢磨了几个文创方向,刚好你来了一起定。” 公寓的门没锁,留着一道缝,里面传来爷爷练法语的声音:“家——ain……牵挂——préoupation……”推开门,客厅的阳光格外充足,餐桌上摆着刚切好的草莓,旁边放着许杰熟悉的恐龙马克杯,而茶几中央,摊开着一张巨大的设计图,上面画着一个结合了埃菲尔铁塔轮廓和恐龙造型的存钱罐——铁塔的塔尖是霸王龙的犄角,塔身缠绕着一条剪纸风格的龙,龙鳞细密地铺在铁塔的支架上,底部还有一个小小的三角龙造型开关。 许杰的目光瞬间被设计图吸引,放下行李箱就走了过去,手指轻轻碰了碰图纸上龙的鳞片:“这是‘恐龙剪纸铁塔’存钱罐?你上次视频提的那个?”他弯腰仔细看,发现龙的鳞片旁边标注着小字:“非遗剪纸工艺,参考爷爷手札p12”,旁边还贴了一张小小的剪纸样品,红色的龙鳞剪得均匀细腻,边缘没有一丝毛糙。 “就是这个,”陆沉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封皮的本子,封面已经有些磨损,上面是爷爷用毛笔写的“陆氏剪纸手札”五个字,“爸把他的非遗手札带来了,这里面记着他从师学剪纸的技巧,还有各种纹样的寓意,我参考了里面的龙纹设计。”他翻开手札第12页,上面用黑色钢笔写着:“剪纸龙鳞,需密而不杂,每片鳞距三分,象征阖家团圆,鳞尖上翘,寓意步步高升。”旁边画着一个龙鳞的示意图,标注着“每片鳞长15厘米,宽08厘米,弧度与龙身贴合”。 许杰接过手札,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上面除了文字和示意图,还有爷爷年轻时的剪纸作品小样——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龙鳞,用红色皱纹纸剪的,虽然已经褪色,却依旧能看出剪裁的精准。“爸的手札比我想象的还细致,”许杰翻到前几页,看到上面记着“剪纸与孩童的联结”,写着“龙纹可简化,加入童趣元素,让非遗活在孩子手里”,旁边画着一个卡通龙的简笔画,和砚砚日记里的恐龙风格很像,“你看这里,爸早就想到要结合孩子们的喜好了。” 陆沉点点头,给许杰倒了杯热咖啡:“我本来想把龙鳞做得和传统纹样一样密,但爸说太复杂,孩子们可能不喜欢,让我参考砚砚画的恐龙鳞片——圆一点,边缘柔和些。”他指着设计图上的龙鳞,“你看,我把每片鳞都画成了圆角,还在鳞片边缘加了淡淡的恐龙皮肤纹理,呼应孩子们的玩偶。” “这个思路对,但还能再深化,”许杰喝了口咖啡,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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