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妈祖军的报复
今日的妈祖军到底有多少家底? 一支属于妈祖军的远洋海船队伍: 五百吨武装阿拉拍帆船两条:胜利号,同生共死号, 千吨级武装飞剪船五条:“乘风号”,“破浪号”,“云帆号”,“沧海号”和“日月号”。还有一条会在1805年7月交付,同时在果阿和广州船厂又开建了四条。 10吨级三体船,三体飞鸟号(10吨级)。 百吨级三体船:三体飞鱼号,三体海星号,三体海龟号,三体海豹号 广州府有三个隐藏的产业,王铁匠在负责蒸汽机工厂,杜木匠现在在管理吊车工厂,以及入股的第一造船厂,负责千吨飞剪船的制造。 东澳岛有一个秘密枪械厂,一个船只维修和回收的回水湾码头。 白沥岛有一个第二造船厂,负责五百吨三体船的建造。 万山岛有一个水泥厂。 兰芳共和国的坤甸港有一个炮厂,一个钢铁厂。 在澳洲的西北角有一个铁矿港,两个营地分别是东望城(今日澳大利亚的布里斯班)和西海城(今日澳大利亚的帕斯),现在正各有五百兰芳国移民在赶往这两个地方。 现在,跟着妈祖军吃饭的人口大约3000人,每月光工钱就需要支付两白银。 1805年4月初,广州府的晨雾还未散尽,陈老豆便踏进了广福源商行大门。 东主陈怀远正坐在红木账台后拨弄算盘,见他进来,微微一笑:“老豆,来了啊。” 陈老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写好的契书,放在桌上:“东主,我今儿来,是想正式买下广福源号。” 陈怀远挑了挑眉,没急着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才道:“哦?你出价多少?” 陈老豆摇摇头:“只听东主说话。” 陈怀远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哈哈大笑:“好,我们坐下说吧” 两人落座,让丫鬟上茶,他拿起茶杯,盯着陈老豆看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老豆,你老实说,你背后……是不是有妈祖军撑腰?” 陈老豆神色不变,只是淡淡点头:“东主既然知道,那我也不瞒你。” 陈怀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恢复如常,大手一挥:“行!那我就开一个价,三千两!” 然后,他指着桌上的契书:“你帮我再运一次货,从果阿拉棉花回来,这钱就算结清!” 顿了顿,他又咧嘴一笑:“而且,只要老豆你愿意,往后广福源号的运输生意,我只给你做!” 陈老豆眯了眯眼,心里明白——陈怀远是忌惮妈祖军。 现在,妈祖军的名号已经起来了,外面只说,这些海佬在海上横行无忌,连西班牙人的战船都敢抢,更别说那些马来海盗和荷兰商队了。陈怀远是个精明的商人,他知道,得罪妈祖军,不如交好陈老豆,以后可能有用得着的地方。 陈老豆伸手,在契书上按下了手印。 广福源号,从此姓陈。 而陈老豆,也正式从一个码头苦力出身,然后从船员,一步步做到大班的人,变成了掌控海上航线里一个真正的掌舵人。 陈老豆放下茶杯,给东主鞠了一个躬,无论如何,没有陈怀远的照顾,他至今还是船上的一名水手而已。 “东主,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陈老豆走到门外,让人将一台小型蒸汽机抬入前院。 陈怀远第一次看到这玩意,问道:“这是何物?” “此为蒸汽机,只要有煤,有水,可以日夜不停的工作,我觉得东主用的上”,老豆说道。 陈怀远此时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这几日,有听人说起过,说北边有人来广州府订购这东西,说是用来抽水保苗。这东西可以用于纺纱织布吗?” 陈老豆介绍道:“它可以驱动纺纱机运转,大大提高纺纱效率。我可以派人上门为广福源纱厂安装” 陈怀远很高兴,他连忙说道:“有劳老豆了,若是好用,我就用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陈老豆的报恩心理,为中国纺织业打开了一扇大门,从此谁也别想再关上。 1805年5月15日,广州府的晨曦刚刚洒进富商们的宅院,一封烫手的信件同时送到了三个商贾的府上。陈海生、赵广泰和林永福三位老板各自拆开信封,只见里面只有一行血红的字迹: \"尔等三人,限三日之内,将十万两白银送到外海的黄茅洲,否则人头落地!妈祖军上!\" 三人面面相觑,冷汗直冒。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什么样的煞星——那支连西班牙战船都敢劫掠的妈祖军!几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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