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乘风去兰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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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号,两侧共拥有28门六磅炮,前后4门可移动六磅炮; 同生共死号,两侧拥有12门12磅炮,前后共4门可移动4磅炮; 而最新的乘风号,甲板上拥有六门可全向移动的六磅炮。 舰队大炮总数为,12磅炮12门,六磅炮共50门,四磅炮8门,大炮总数为70门。 舰队神射火枪,每条船都拥有60把,总数为240把。 货物方面除了标准老三样,茶叶,丝绸和瓷器,还带了东澳岛小高炉生产的一百吨精铁是。 整个船队是1802年8月30日离开的广州港,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澳门,牛野在这里有一笔大买卖要做。前期,陈老豆让广福源号船东林怀远帮忙找到弗兰基人,让他们准备两百把荷兰长枪,八月底以同价丝绸在澳门港口交换。 9月5日,离开澳门码头时,王铁匠在同生共死号的船舱里就开始了疯狂模式,他现在一共拥有十五人的铁匠组和二十五人的木匠组,四个小炉子,八台各种机床,每日可以钻出十根枪管,制作十颗火绳铁壳甜瓜手雷,制作三套小龙门吊。 整个共生共死号,其实已经变成了一条工业船只。其货物载重为250吨,其中100吨为精铁,30吨木料和各种零件,其他交易货物为120吨。 这条船将作为未来培养工业人才的摇篮,所以专门配备了一个叫他们学习的翻译,现在每日夜里要学习《三字经》,听翻译读《天工开物》并且组织讨论。 炭火噼啪作响,铁匠铺的屋檐下,一群铁匠、木匠围坐在长条凳上。桌上摊开一本泛黄的《天工开物》,纸页虽旧,却墨迹清晰。一位华人翻译正捧着书,一字一句地朗读,声音沉稳有力,仿佛在揭开某种尘封的秘密。 铁匠老张起初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可当翻译念到“凡铸剑,先以生铁为模,再以熟铁包裹,反复锻打,方能锋利无比”时,他猛地一震,手中的铁钳“当啷”一声掉在砧板上。他瞪大眼睛,喃喃道:“这……这不就是咱祖传的‘夹钢法’?可咱只当是家里祖辈传下来的土法子,保命的本钱,可没想到老祖宗早就写得明明白白!” 木匠老陈凑近看了看插图,指着“榫卯结构”那页,眉头紧锁:“这‘粽角榫’,咱也使过,可没画得没老祖宗这么精巧!人家书里连角度都算得准,咱全凭手感,难怪有时候家具用久了就松……”旁边的年轻木匠小王立刻掏出小本子,照着图样描摹,嘴里嘟囔着:“我第一次看见,你们也没告诉过我,回头给家造房子,非试试这法子不可!” 翻译继续念到“炒钢法”,铁匠们更是炸开了锅。老张一拍大腿:“咱炼钢不就是这么炒?可这配比怎么不同呢?怎么以前从来没人告诉过我,原来这法子几百年前就有人写得这么清楚!”他转头看向翻译,声音里带着震惊:“这书……是啥时候写的?咱老祖宗啥时候懂这么多?” 翻译合上书页,缓缓道:“此书乃明朝末年,宋应星所着,距今已有两百余年。” 屋内瞬间安静,铁匠木匠们面面相觑,继而纷纷摇头叹息。老陈喃喃道:“两百年前?那会儿咱的先人,就已经把这些手艺琢磨得这么透了?可如今,咱反倒不如他们?”小王皱眉道:“咱现在打铁,全凭经验,可人家书里连火候、材料配比都写得清清楚楚……” 翻译见众人唏嘘,正色道:“牛野先生说了,咱们不能只埋头干活,得抬头看路。老祖宗的智慧,咱得学;西洋人的科学,咱也得学。但最重要的是,咱得总结自己的手艺,把咱海佬的本事也写下来!” 他环视众人,目光坚定:“牛野先生让我每日记录大家做的东西、做的实验,你们有什么想法,也尽管告诉我。以后,咱们要写一本《船工开悟》,让世人看看,咱这些匠人,不是只会抡锤子、拉锯子,咱也有自己的学问!” 铁匠老张重重一拍桌子:“好!咱不光要打铁,还要让咱的道理,让咱的船工手艺,名扬天下!” 木匠们纷纷点头,年轻的小王已经迫不及待地翻开小本子,开始问大家今天的所得,开始记录今天的见闻。屋外的风依旧呼啸,但屋内却暖意融融,一群匠人的心中也燃着一团火。 十月五日,夜里在兰芳共和国的海岸边停船时,牛野来到了同生共死号,他要正式开始推进统一度量衡,至少在妈祖军内部要进行全面统一的表述。 而这一次来到同生共死号,就是因为这里的工匠是妈祖军的工业火种,他要从这条船上开始标准化。 他随手拿过七八个工匠的皮尺和木尺,甚至还让人计算体积的量器,计算重量的秤。 然后,又让随行的陈阿生和李海潮两个把他在巴达维亚买的十套法国佬的公制量器里取出同样作用的东西,一一摆在桌上。 夜色深沉,海浪拍打着船舷,甲板上却灯火通明。灯笼与火把将整片木质甲板照得透亮,光影在海浪的摇晃下,在工匠们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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