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英国佬要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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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广东人,福建人和本地人没有通过投票融合,反而因为投票,变得越来越分裂。 他不知道什么样的组织形式是好的,但议会这种东西,他觉得最终会把一个国家带进不可弥合的分裂! 他就坐在那里,看着人们吵架,看着人们算计,看着人们勾心斗角,看着出卖和背叛。 忽然,他明白了! 为什么欧洲永远无法统一! 因为议会! 它天生就带有分裂属性。你的党派和我的党派,是不同的!你的族群和我的族群是不同的!你的利益和我的利益是不同的!所以,你是你,我是我,天生我们就是敌人! 在这里,人们组成的其实是一个表面上的国家,骨子里全部都是自私自利的内涵。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后世没有兰芳国,因为一个没有现代文明武装,无法获得巨量金钱输入的民主国家,最终会死于分裂和屠杀! 他也终于明白,在他生活的年代,非洲那么多投票的国家,他们为什么发展不起来?因为只要是党派,就能输送利益,就可以被收买。只要议员是一个“人”,就可以被收买,也可以被恐吓。 所以,他们天生就是被别的势力和国家分割的“命”,被瓜分资源的“命”! 兰芳国的议会大厅,穹顶高阔,光线从彩绘玻璃窗斜射进来,落在中式会议厅里。 牛野坐在议席之中,目光平静,却透着一丝冷意。 他的左侧,李海早已歪倒在椅背上,脑袋一点一点,像一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老树,嘴巴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牛野的右侧,陈阿生坐得笔直如松,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主席台,神情肃穆专注,仿佛议会里的一尊雕像。他极少说话,但牛野知道,这个年轻人不仅忠诚,而且极有分寸,头脑也清醒得很。 而在牛野的眼前,是五十几个来自不同党派的议员。他们或慷慨陈词,或窃窃私语,或低头翻阅文件,表面上都在为兰芳的国事忧心忡忡,实际上,牛野看得清楚——那不过是一场场表演。 他看着台上正慷慨激昂发言的阙总长,那位被众人尊称为“国家栋梁”的人物,此刻正满嘴仁义道德,谈的是国家大义、民族未来,可牛野心里却冷笑。 “阙总长?呵,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他现在才看透,这位总长,不过是广东派系与他背后家族共同扶植起来的代言人。 所谓的决策,所谓的政策,很多时候不过是几大家族在幕后交换利益后的结果,再由这位“道德楷模”在议会里包装成“为国为民”的正义之声。 就在这一刻,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一个荒唐却又异常清晰的念头—— 犹太人,是怎么控制一个国家的? 他想起曾经在一本旧书上读到的,或者在酒桌上听人提起的那些零碎片段:媒体、金钱、政治献金。 媒体控制话语权,金钱收买人心,政治献金影响决策。 他低头,用极轻的声音对身旁的陈阿生说道:“阿生,我有个想法,想跟你打个赌,或者说,做个游戏。” 陈阿生微微侧首,眼神中透出疑惑,却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牛野嘴角轻轻一扬,像是在笑,又像只是勾了勾嘴角。 “我拿出一万两白银,玩个小游戏。”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足够让陈阿生听清: “你先用一千两,在兰芳城里办一份报纸,名字就叫《兰芳经济日报》。内容先别谈政治,专注经济,谈贸易、谈商业、谈民生,要看着正经,有模有样。我要它站得住脚,最好还能接点广告,以后慢慢回本。” 陈阿生点头:“明白。” 牛野继续道: “剩下的九千两,我想试试,能不能在议会里收买三个议员,每个党派里都得有一个。不用他们背叛立场,也不用他们做违法的事,我只想知道——这些党派里,到底都在讨论些什么?他们的真正立场是什么?他们的底线在哪里?” 他抬起眼,望向主席台方向,那里阙总长还在慷慨陈词,语调激昂,仿佛他就是兰芳的良心。 牛野收回目光,低声道: “就用妈祖军交好的名义和这些人打交道,你放心,这群人都需要海外贸易,这件事难度不大。” 他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扶手,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开场。 继续轻声对阿生说道, “一万两银子,买一份报纸,买三个耳朵,也买个明白。” “用完了,大不了靠报纸赚点广告费,慢慢捞回来。就当……玩个游戏。” 议会依旧沉闷地进行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年轻人眼里闪过的那一抹深意与冷笑。 陈阿生这个憨货,居然拿出本子记录,牛野按住他的炭笔,轻声说道:“有些事情,不方便记录,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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