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巴巴多斯的殖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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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比印第安人温顺多了。”约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起几年前在北美大陆上那些顽固的土着,他们反抗、逃跑、甚至联合起来战斗。而这里的黑奴,他们只会沉默地劳作,直到累死或被打死。 他走下高台,皮靴踩在滚烫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个瘦弱的黑人青年因为动作稍慢,被监工一鞭抽在背上,鲜血立刻渗了出来。青年没有吭声,只是低着头继续挥刀,仿佛那鞭子抽的不是他的血肉。 “看到了吗?”约翰对身旁的副官笑道,“他们不是人,是工具。你越狠,他们越听话。” 副官点点头,举起鞭子,狠狠抽向另一个偷懒的黑奴。那人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 约翰知道,恐惧是最好的枷锁。饥饿、鞭打、死亡。这些威胁让三万黑奴像驯服的牲畜一样,在甘蔗田里机械地劳作,不敢反抗,不敢逃跑。偶尔有人试图逃亡,但很快就会被猎犬撕碎,或者吊死在种植园的绞刑架上,尸体腐烂,发臭,慢慢被鸟群吃光血肉,白骨暴露在那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警示其他人。 “他们不会起义的。”约翰叼着烟斗,望着远处的海平面,“他们太害怕了。” 而在烈日下,黑奴们的脊背早已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奴隶背后全是蚯节的伤疤,但他们依旧低着头,像沉默的影子,在甘蔗田里机械地移动着,仿佛只是一群没有灵魂的躯壳。 巴巴多斯的阳光依旧炽热,而约翰这群民兵的统治,就像这岛上的甘蔗一样,榨取着每一滴血汗,直到最后一丝生命力被彻底耗尽。 在约翰看来,这片从英国佬手里抢来的殖民地是一个天堂,公司高层几乎不怎么来这个岛屿,所以某种程度来说,他在这里就像是神灵。 是的,他觉得自己就像神灵,可以决定任何女奴来陪他,也可以决定任何奴隶的生死! 按照公司规定,奴隶人口的死亡数量只要不超过百分之三,那就是正常死亡数字!这个数字以内,他可以随意处决任何奴隶! 1820年12月的巴巴多斯,正值加勒比海的冬季,却丝毫不见寒意。阳光依旧炽热,天空蓝得近乎透明,几缕薄云像被风扯散的棉絮,慵懒地飘浮在碧空之上。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拂过岛上郁郁葱葱的甘蔗田,掀起层层叠叠的绿色波浪。 约翰穿着丝绸衬衣,穿着马裤,坐在二层楼的办公室里,抽着雪茄眺望海面。 此时的巴巴多斯,正处于旱季的尾声。自11月以来,降雨渐少,但空气依然湿润,带着热带特有的氤氲。甘蔗在烈日下挺拔生长,叶片边缘锋利如刀,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低语着某种无声的律动。田野间,黑奴们弯腰劳作,汗水顺着黝黑的脊背滑落,在灼热的土地上瞬间蒸发。 海岸线上,白色的浪花拍打着黑色的火山岩礁石,溅起晶莹的水珠。巴巴多斯岛的地势起伏平缓,东部和北部是起伏的丘陵,覆盖着稀疏的灌木和野花,而西部和南部则是绵延的金色沙滩,海浪温柔地舔舐着岸边,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从这里他能看到布里奇顿的港口依旧繁忙,美国商船和贩奴船进进出出,桅杆如森林般林立。码头上,黑奴们沉默地搬运着成袋的蔗糖和朗姆酒,他们的动作机械而迟缓,仿佛被烈日晒干了灵魂。远处的圣迈克尔大教堂钟声悠扬,回荡在热带的空气中,却丝毫无法抚慰这些被奴役的灵魂。 这片被殖民者统治的土地上,甘蔗依旧疯长,黑奴依旧劳作,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只剩下无尽的剥削与沉默的苦难。 远处的海面上,有一片桅杆正在伸出海面。拿出单筒望远镜,他能看到红色和金色混合的旗帜,他从未见过这些旗帜,约翰在望远镜里数了数,足足七八十根桅杆。他有些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货船抵达? 走出奢华的橡木办公室,他朝着楼下大声喊道:“威廉,这个月有大商队抵达吗?” 楼下有人在高声回答:“老大,这个月最大的船队,是纽约的七条货船,他们已经在港口里装货了!” 约翰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转身去取步枪,冲出房间,大声喊道:“命令炮台戒备,集合所有武装民兵!” 牛野也在望远镜里看见了巴里奇顿的港口和码头,还有那些小小的炮台,他数了一下:“八座炮台!” 一名传令兵走进舰桥,敬礼道:“报告,了望手说八座炮台,都是二十四磅滑膛炮!” 牛野下达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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