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非洲的战争
箭镞便穿透了他的气管。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双手捂住喷血的脖颈,像一棵被砍断的树般轰然倒地,砸进灌木丛里。 恩……恩古……?(什么人?)第二名哨兵的疑问戛然而止。他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湿漉漉的抽气声。一支箭从他的左眼贯入,箭杆上缠绕的毒蛇皮,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幽绿光泽。他倒下的身体砸断了旁边的枯枝,发出一声脆响,随即被黑暗迅速吞没。 恐惧像瘟疫般在哨兵们之间蔓延。有人试图吹响骨制警哨,但尖锐的哨音只响了一半,便被第三支箭射穿了吹哨者的上颚。那支黑色的箭,尾部缠着黑色羽毛,在夜风中轻轻颤动,像是在嘲笑这些守卫者的无能。 伊卡!伊卡!(有埋伏!)第四名哨兵大喊着转身逃跑,但他的脚踝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未爬起,一支箭便从他的后心穿出。 一分钟。也许只有六十秒。十二名最精锐的哨兵,就这样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倒下了。他们的尸体散落在营地外围的灌木丛和草丛中,像被野兽随意丢弃的玩偶。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的痕迹,甚至连他们倒地的声音都被厚重的夜幕吸收得干干净净。 而在营地内部,值夜的战士们突然被一阵诡异的寂静惊醒。他们走出帐篷,看见外围的篝火依然在燃烧,但那些本该来回巡逻的哨兵却不见了踪影。营地四周的黑暗,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他们牢牢地围困在其中。 恩古拉?(谁在那里?)一名战士壮着胆子喊道,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举起火把,向营地边缘走去,但刚走出几步,他脸色苍白,飞速向后退,似乎被一股无形的恐惧力量拽回了帐篷。 “敌人,有敌人!” 而在黑暗中,那些看不见的杀手已经悄然退去。他们像幽灵一样,融入了南非高原上那无尽的夜色之中。没有人看见他们的影子,没有人听见他们的脚步声,甚至连他们留下的气味都被夜风迅速吹散。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终于刺破黑暗时,祖鲁战士们才敢走出帐篷,去查看那些失踪的哨兵。他们在灌木丛和草丛中发现了那些冰冷的尸体,每具尸体的致命伤口都整齐而精准,箭矢上缠绕的毒蛇皮,在晨光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但营地四周,依然是一片死寂。没有敌人的踪迹,没有脚印,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仿佛昨夜的屠杀,只是一场噩梦,一场被黑暗吞噬的噩梦。 而远处,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依然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等待着下一个夜晚的降临。 夜杀队,最可怕的是,他们永远都是集体行动,所用的全是力量极大的冷兵器,主要是重弩,弓箭和投矛。 一旦夜色里有一个夜杀队员发起攻击,那么在四周就必然有两个班的十名夜杀队战士存在。 他们散布在黑夜里,一旦敌人发现其中一个夜杀队员,开始举着火把追击,那死亡的序幕会彻底拉开。 夜杀队的队员重弩是坐着用双脚踩铁环,用腰部发力上弩的,在黑夜里他们隐藏在茅草之下,永不起身。 即便被发现,也不准在黑夜里起身逃跑,只能蹲着后移或者趴着像四脚蛇一样快速移动。 那些举着火把,明晃晃追击出来的部队,就是夜色里的活靶子。四周的黑夜里会有黑色弩矢,黑色的轻投矛飞出,死亡随时到来。可挥舞死神镰刀的杀人者,却毫无踪迹。 夜杀队非常独特,他们被要求在白日里,不准参与攻击。他们只是一直带着狗群,远远潜伏在草丛和森林间,一直如同豺狗群般,静悄悄跟踪敌人的大部队,耐心等待每一个夜晚的降临。 非洲大陆的战争,从这个夜晚开始,却在黎明时的王阿牛的怒吼声中,身边迫击炮群速射中瞬间达到高潮。。。 然后,天空裂开了。 第一声巨响来得毫无征兆。 没有火焰升腾,没有箭矢破空,只有一团突然从地平线爆开的铅灰色烟雾,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声音像是远古巨兽的咆哮,又像是天穹被撕裂的尖啸。前沿的祖鲁战士本能地匍匐在地,盾牌被气浪掀得飞起,撞在同伴身上发出金属般的脆响。 “伊祖库鲁!(神罚!)”队伍最前排的年轻战士姆巴卢尖叫起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八百米外那座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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