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休养生息和攻伐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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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原本主张温和路线的几位代表,也不禁陷入沉思。 王有德继续说道: “有人说,战争会消耗国力,会让百姓受苦。” “但我要说,真正的战争,不是烧杀抢掠,而是为了争夺未来! ” “李总长说过, ‘以一省敌一国’,我们完全有能力在对外扩张的同时,让国内百姓安居乐业。’ ” “我们用一部分国力对外征战,换取更大的市场、更丰富的资源、更稳固的国际地位,再用这些回报反哺国内,更大的市场和人口,让商贾有利可图;更大的海外领土,让农人有田可耕;更多的财富,可以扩大教育投资,从而让更多学子可以免费读书!” “这才是真正的‘休养生息’!不是躲在家里苟且,而是让整个国家,在世界的舞台上,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所以, 我支持李总长的国策,该打的仗,必须打!该争的利益,必须争! ” “因为,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谈和平。” “而华夏,我们国家太大,我们不可能像小国那样隐藏,所以我们必须是那个强者。” 王有德不是李海潮安排的,他是三个北美洲议员之一,他说的是事实。 自辰时三刻开始的辩论已持续两个时辰,空气里浮动着墨水、烟草与紧张的气息。议员们或倚在鎏金椅背交头接耳,或低头翻动案头文件,唯有议长陈明远面前的铜铃纹木槌安静矗立,直到他第七次抬手敲响。 下面,请科学院院士、议员杜明远先生发言。陈明远的声音穿过议论的潮水,清晰地传至每个角落。 议会厅后排的科学家席位上,一位身着灰蓝色亚麻长袍的中年人缓缓起身。他叫杜明远,是东海共和国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地质与工业力学专家。往常他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记录数据,今日却破例站在了辩论台中央。他扶了扶圆框眼镜,目光扫过台下或期待或疑惑的面孔,最终定格在穹顶悬挂的《华夏舆图》上。 诸位议员,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沉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层层回响,今日我站在这里,想先问诸位一个问题:国力到底是什么? 议会厅瞬间安静下来。前排的财政总长皱了皱眉,后排几位地方代表交头接耳:不就是钱吗?,议论声零星传来,杜明远却只是轻轻摇头。 有人说,银子!是汉代烂在仓库里的五铢钱。他伸出右手,竖起一根手指,也有人说,国力是账本上的盈余,是商船队的规模。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可这些。。.他双手同时收拢,都只是表象,而非本质。 他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柚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诸位,让我们暂时放下这些宏大的词汇,回到最根本的地方,一个国家,凭什么立足于世间?凭什么让它的子民吃得饱、穿得暖、活得有尊严?他的目光转向左侧第三排,那里坐着几位穿着粗布短衫的农民议员,我请诸位想想,如果我们去问田间的老农:你需要更大的土地吗?他会怎么回答? 议会厅里响起几声轻笑,随即有人接话:那还用问?当然要!地多了才能多打粮!这声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杜明远准备已久的逻辑链条。 没错!他猛地提高声调,右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有力的弧线,老农要更大的土地,因为更大的土地意味着更多的粮食!一亩良田产三百斤稻,十亩便是三千斤,百亩就是三万斤!这些粮食养活的不仅是他的妻儿,还有村里的铁匠、货郎、私塾先生他的手指轻轻点着发言台的桌面,而更多的粮食,意味着更多的人口可以存活,更多的人口意味着更多的劳动力,更多的劳动力意味着可以开垦更多的矿山、建造更多的工坊! 他转身走向议长席旁的巨幅地图,指尖点在西北边陲的陇西行省诸位请看,这里有我们最肥沃的黑土地,也有最贫瘠的荒原。十年前,陇西每年只能产出十万石小麦,如今因开垦了北麓的三处荒原,产量已增至二十五万石。多出的十五万石粮食去了哪里?一部分养活了新增的两万户农家,一部分运往江南支持纺织业,还有一部分换成了铁锭与煤炭而这些,正是内地购买蒸汽机与铁轨的原料! 他的声音愈发激昂:这就是连锁反应!更大的土地带来更多的粮食,更多的粮食带来人口和先进工具,而人口和先进工具可以开发更多矿产,更多的矿产带来更低的工业化成本,更低的成本意味着我们的任何产品都可以比欧美的更便宜,或者我们有更多的利润! 议会厅内渐渐安静下来,连最顽固的保守派议员也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杜明远却没有停顿,他走回发言台,双手撑在台沿,声音陡然提高:可诸位知道吗?当我们还在争论是否要扩张时,西洋列强早已用枪炮替我们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的指尖猛地敲在桌面上:英国人为什么能在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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