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钳死美国国运对宗教开刀
长,又被火光吞没。 又一声闷响从地面深处涌出,像野兽在胸腔里翻身。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连成一条滚雷。白光炸开,冲击波像一只巨大的手掌,把整座库房掀上半空。碎木、铁件和火星在空中划出弧线,然后像雨点一样落回地面。热风扑上艇身,飞艇都在微微晃动,舷窗被映得通红。他能看见营区的旗帜在火中蜷曲,旗杆像折断的芦苇。有人从火里冲出来,踉跄着扑倒,又挣扎着爬起。 引擎的嗡鸣在耳膜里回荡,吕磊盯着远处的地平线。云层重新合拢,风把烟吹散,只有那黑色的烟柱还在天地之间缓缓扩散。 妈祖军的战斗方式非常特别,在切断敌人以后,一部分部队在挖掘和利用美军原有工事开始挖掘工事,将整个美军的西部军队团团围困,一部分军队则配合飞艇不多不断进攻美军东部,空袭,炮击,步兵跟进,逼着他们不断后撤,不断拉大孟菲斯防线的缺口。 整个孟菲斯防线的美军被一切为二,西部的十三万士兵被包围起来,东部的七万多人已经向着东边撤离。 阳光穿过云隙,落在北美洲的大地上。陈向北立在中华飞艇的舷窗边,指节扣住冰凉的栏杆。风从密西西比河宽阔的河面涌来,吹得气囊微微鼓胀,艇身轻摆。 他带着眼镜伸头俯瞰下去,孟菲斯城外的原野被秋色染成金褐,但在城西一线,大地像被巨人的耙子翻过,无数条新掘的壕沟纵横交错,无数铁铲在挥舞,土壁在阳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那是十五万中华国妈祖军的工事,铁锹与木杠的起落,在地面上刻出一条条笔直而冷静的线条。 壕沟外缘,铁丝网一环一环向外推开,旗影在风中猎猎作响。工兵营把柳条筐里的土倒进麻袋,垒成胸墙; 辎重车队沿着新修的土路缓缓前送,马蹄和车轮在泥地上印出整齐的纹路。更远处的林缘,骑兵来回巡弋,步枪和军刀的闪光像细碎的银粒。 陈向北看见一队队的伙夫背着大锅和面袋,在壕沟间穿行,蒸汽从锅沿腾起,与秋阳混成一片氤氲。那是包围的前奏,壕沟并非只为防守,它们彼此勾连,在高空能看到整个战线向内弯曲,形成向心之势,将城外十余里化作一座缓慢收紧的泥土和钢铁丛林。 孟菲斯的敲钟人真的敬业,战争中居然有钟声从远处的城市传来。 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城外美军阵列在壕沟前布防,帐篷像雨后蘑菇般冒出,炊烟与马嘶此起彼伏。炮位已经推上前沿,他们在持续炮击,黑口的炮口指向天空,像愤怒的眼。 陈向北把望远镜压低一寸,他看见对面旗号频换,军官策马奔走,传令兵的披风在风里扬起一角。前沿壕沟里,妈祖军的士兵伏在麻袋垒起胸墙后,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更远处的预备队正在集结,鼓点沉稳,号角悠长,像一只巨兽均匀的呼吸。 飞艇掠过这片大地,引擎的嗡鸣与地面的炮击声,汉族劳动独特的号子声,枪声,喧嚣交织成奇异的和声。 陈向北收回目光,心里默念着数字:十五万对十余万,围困对防御,耐心对狂躁。 风把云缝吹得更开,一束光笔直地打大地的壕沟上,照亮了新翻的泥土与木桩的纹理。他抬手压了压飞行头套,对身旁的观测手低声道:“真她娘的壮观,一生能看到几次?” 天幕之下,大地如棋盘,人如棋子;而棋局的下一步,将由壕沟的深度、火力的密度与两支军队意志的硬度共同写就。 妈祖军没有强攻,靠着密西西比河左岸的西线美军也没有崩溃,双方时不时炮击,时不时有美军对包围圈发起攻击,战斗总是会突然发起,然后很快结束。 现在,已经快要进入黄昏,天空中除了十艘飞艇不断穿梭,不断从天空高处掠过美军阵地展开空投,爆炸声偶尔响起,双方阵地慢慢在陷入平静。 这个时代,部队主要依赖月光、火把、信号弹和简易的火堆照明,导致观察、测距、标定和指挥都大幅受限。黑夜“利于接近、利于近战”,但也“使技术兵器难以充分发挥威力”,难以组织复杂的步炮协同与纵队机动。在这种条件下,夜袭的战术收益与风险极不匹配,除非目标价值极高且防守薄弱,否则重兵进攻就是赌博,所以这个时代有夜晚小规模偷袭,却不会组织大规模夜间决战。 飞艇在夜风里收束气囊,铁索垂落,引擎的低鸣渐息。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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