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东瀛不臣之罪
书迷正在阅读:厉少狂宠代嫁小娇妻、诗仙,神医,商圣,镇国公!、渐色性路、侯府盲婢、氪命剑娘没用?巧了我血条无限!、毕叔的性富生活、斗罗之绝世牛牛、触手炼狱和身心臣服的少女们、反派:我都靠着反派签到系统下界无敌了,诸天反派聊天群才来!、青梅十分甜
上都变得昂贵而无利可图。第五,文化上,保持交流,输出认同价值观,让它学会在我们设定的轨道里求存。” 陈阿生沉声道:“明白了。与其等它统一后被动迎战,不如现在就把统一的土壤刨掉。” 李海潮补了一句:“对外,我们释放善意但守住底线;对内,我们统一口径、统一节奏。让日本知道——不臣,则处处受限;称臣,则保其封地。两难之间,它才会选择对我们最有利的那个答案。” 牛野站起身,把地图卷起:“那就这么定了。兵不血刃为上,先礼后兵为本。五方并立之日,就是我们收官之时。” 窗外海风忽紧,浪拍石垣,像是为这场尚未落子的棋局,按下了第一记重音。 5月底,江户城的日比谷御用宅外,海风裹着潮湿的花草味道穿过回廊。 将军德川家齐在屏风后静听,御三家与老中分列两侧,空气像拉满的弓弦。 水户藩家老安岛带刀拍案而起:“神风在上,昔年元寇两次来犯,皆被天风摧灭!今中华国不过船坚炮利,焉能奈何我日本?先发制人,正其时也!” 对面,越前藩使者本多长门守躬身一礼:“强敌在外,诸藩生计已受海禁之扰。与其逞一时之勇,不若暂忍称臣纳贡,保境安民,待我内治充实,再图转圜。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争论像潮水来回冲刷。主战派高呼“尊严与武威”,温和派强调“存续与权衡”。将军缓缓收拢折扇,只说了一句:“此事,须与天皇商议,以我日本之利益为出发点。” 消息传到四方,诸藩心思各异,像棋盘上明暗不定的子。 萨摩藩的年轻藩主在鹿儿岛城楼上远眺西方海面,对家臣冷笑:“神风护佑的是敢战之心。封锁又如何?我修船铸炮,待风起,直取对马!” 长州藩的账房内,重臣对着账簿长叹:“铜矿、硝石、漆器皆滞于港外,再打下去,藩库见底。称臣不过是一时之辱,总比饿殍遍野强。” 土佐藩的商人聚在港口,压低嗓音:“只要开长崎一口互市,哪怕岁贡,也能活。商路不绝,诸藩之血才不绝。” 仙台藩的年轻武士在酒馆里挥拳:“武士之耻,莫过于屈膝!今日不战,明日何以立于本州?” 加贺藩的前田家老却另有盘算:“与其押宝战与和,不如观望风向,谁强便向谁借势。夹缝里,也能多活几年。” 虾夷(今北海道)的松前氏更是沉默。海风猎猎,他只吩咐下去:“加固宗谷与根室的烽燧,备而不发。北边若乱,最先受风雪的,是我们。” 夜深,江户城深处的纸门上映出两道人影。老中松平定信与若年寄酒井忠胜相对而坐。 “主战易,主和难。”松平定信捻着须,“中华国来势汹汹,言辞厉,已露兵锋。若贸然一战,诸藩不合,众臣离心,外患未平,内乱先起。” 酒井忠胜点头:“可若一味称臣,幕府颜面扫地,天皇与诸藩将如何看待?我日本再无崛起之日。” 沉默片刻,松平定信低声道:“先稳住长崎与对马一线,探清中华国虚实;再令诸藩上报军需与商路,算一笔‘战与和’的总账。若战,可有胜算;若和,需付何价。两本账都摆在明处,再定大计。” 酒井忠胜起身作揖:“谨记在心。明日,召京都所司代与大坂城代入府,分头安抚强藩;另遣密使北上虾夷,戒备海疆。” 窗外,海雾更浓,灯火在风中摇曳,像一盘尚未落子的棋局。 5月的最后一天,江户的街巷里,人们交头接耳。有人在说“神风”,有人在算“米价”;武士在默默的擦拭刀身,商人在清点货。 一封来自中华国的外交函件像一块石头,砸进了这片看似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圈扩散,拍打着本州、四国、九州与虾夷的岸线。 有人听见了号角,有人只听见风声。可无论听见什么,所有人都明白。 日本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决定每一个人的命运。 中华国自从写过那封外交信函以后,再无动作,商贸还是在正常进行,也不见军舰来日本。 六月的晨曦还未驱散横须贺的薄雾,西太平洋舰队司令陈阿生已站在旗舰的舰桥上。 他对着身边的副官高声喊道:“启航,我们去琉球” 几乎在同一时刻,南洋舰队司令林振邦在坤甸港下达了启航令,澳洲舰队司令赵海峰则在东望城拔锚。 三支舰队如同三支离弦的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