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荀彧的王道鬼才的霸道
书迷正在阅读:迷情折颜、刚成儒圣,告诉我这特么是西游?、武考成绩被掉包,我一路杀成军神!、国运登顶:我从未来拿科技、三国:开局一万个李存孝!、娱乐:开局蘑菇屋就被烧了!、每日签到的我,养活主播老婆、破局许国华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三国:我爹魏延不是反贼、御兽奄奄一息?契约后我的御兽个个神级
你们会在他乱的时候,做最稳的一刀。” 校场上静了一静。最前排一名老兵忽然站出来,把铁盔往上一戴:“军师,若是这样撤,我服。可我有个条件。” “说。”郭嘉看他。 “撤城之前,让我们先去敲一遍庙门,告诉菩萨一声,我们不是跑,是请他老人家看管。等回来,我们再来还愿。” 郭嘉笑了:“成。但敲钟只敲三下,不许扰民。庙里香火钱不可拿,拿者军法。” 老兵嘿地笑了一声:“军师,你懂我们的心思。” 许褚在旁边憋着笑,硬生生把笑压成了一声短哼。 散场之时,郭嘉把几名里正叫到一旁,压低声音交代:“迁民时,先老弱后壮丁。路上遇见哭闹的娃娃,给他糖粒,别喊。遇见不肯走的老人,请他坐车,不要抬。有人骂,随他骂,骂也不还。三日后,他们会知道你是在救他们。” 里正们连连点头。有人小声问:“糖哪里来?” 郭嘉回头:“军库。记账。写在‘白榜’上。” 午时将尽,荀彧在府中设了一个小小的“白榜”,第一条是“义仓开,今日出粟三千石”。第二条是“迁民钱发二千贯”。第三条是“军购盐二百石,照市价”。榜下围了许多百姓,手里拿着小算筹,嘀嘀咕咕。有人问:“这榜,真三日一更?” 荀彧笑道:“三日一更。若拖延,请来府里骂我。” “真骂得?”那人不信。 “真骂。”荀彧把手指向自己额头,“骂在这儿。我记。骂了我,我给你倒茶。” 笑声从人群里涌出来,像一窝被晒暖的麻雀。 申时,程昱回到内府,带来几张布条,上面用炭笔画了简陋的“影哨”手势。荀彧把布条交给城中盐行、磨坊、屠户。有人问:“这手势若让敌人学去怎么办?” 程昱淡淡一笑:“手势只是‘信’,暗记是‘假信’。我们真信在‘白榜’。他若学,我们换。” “换几次?” “换到他烦为止。” 夜幕将下,西北的风转了一寸,朝东南去。 郭嘉立在城楼,手指插在城砖的缝里,指腹接触到凉意。他闭上眼,心海里那张“势图”渐渐浮出来。龙气在濮阳之西像一块石头,仍沉。水脉在小闸处蜿蜒,像一尾静下来的鱼。 东南远处有一缕细微的气线,若有若无。这缕气线不是风,是“意”。是陈宫在盯。是吕布那柄尚未出鞘的戟,在夜里轻轻擦过皮鞘。 他睁眼,对身后的亲信道:“再传一条话,故意传给陈宫的人。就说我们‘粮不足三旬’。句尾加两个字——‘尚可’。” 亲信愣了:“为何加‘尚可’?” “让他以为我们心里也是这么算。让他以为他看穿了我们。” 亲信领命而去。 这时有人脚步稳稳走上城楼。 荀彧到了。 他手里拿着一只小小的铜铃,铃声不脆,声里带着药香的苦。 他把铃放在城垛上:“这铃是医者用的。本来挂在伤病营。今日我把它拿来。若战起,我在城中巡行,铃响处,伤者就地救治。救治之可救者先,重伤者后。此序我已写进‘白榜’。王道不是空话,要有‘序’。” 郭嘉看着那只铜铃,忽然笑了:“荀公,我这‘霸道’,今日站在你的铃下,心里安稳。” 荀彧也笑:“你的‘霸道’,若无这铃声,心里该是不安。”他抬眼,“奉孝,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苟去一,去兵;再去一,去食。民无信不立。你借刀破煞,我借‘信’驭民。王道不是去你的刀,是让你的刀有地方落。” 城楼风更硬了,白麻在城下飘动,像一片迟迟不肯落地的雪。二人并肩站着,像两道直线,分别指向未来不同的路,却在此刻互相为对方挡了一阵风。 夜更交替,空营的三处火把准时举起。 朱门处火三盏,清水桥处火两盏,鲍家店处火四盏。城外的暗哨看到了,按着布条上画的手势,在暗处比了一个“鱼”的形状,又用指甲在门框上刻了一个小小的“桅”字。这些痕迹无声地连成一张网。 子时初,南门外来了一个挑担的汉子,肩上挂着盐袋。门卒伸手拦下,问: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