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三国:我郭嘉,开局先续命在线阅读 - 第92章 黄河截杀斩断黑手

第92章 黄河截杀斩断黑手

把我的话带到河上。

    “看见了。”郭嘉的声音也轻,“子廉。”

    夏侯惇应声,人马从堤下冲出。他不吹号,不叫喊,只把斧背横过来,当作一根短杠,直直挑向那名头户的灯。斧头并不碰灯,只擦过他的腕。灯没有灭,腕上的青光却被斧背上的细砂磨得一花。

    那一花让夏侯惇抓到了“劲口”。他把斧柄一拧,斧背“叭”的一声,准确地敲在那只腕骨上——骨裂,人仰,灯翻。灯里溅出的几点火落到桅绳,桅绳发出尖叫的“喳”,像怪物被踩了一脚。

    “恶来。”郭嘉道。

    典韦已从堤上起步。那一步像野牛撞山。

    铁链在他手里变成一条有筋有骨的“鞭”,一鞭横扫,扫断了第三叶黑蓑船舷边的桅撑。他以链为桥,脚下只借水面薄薄的浮力,身形一压,整个人落在第一叶头船上。

    头船木梁“吱呀”一声,他反手一提,把链头扣在桅杆根。他不砍人,他先拆船。他懂船。他知道这类窄底船最怕的不是刀,是“扭”。只要把桅根一“扭”,船身就会失去骨。

    黑蓑头户忍痛坐起,见典韦上船,猛地从袖里抽出一把短柄钩。

    钩是反刃的,专挑护甲缝。他的左手已废,右手仍快,钩尖绕着链头一抹,想把链“吃”住。典韦不闪,他把链一松,链在他掌里像活,顺着钩尖轻轻一滑,滑过之后忽地一紧,把那把钩连同持钩的手臂扯直。

    典韦脚下一沉,肩一送,铁链像蛇的身翻,从那条手臂上擦过去,“喀嚓”一声,断的不是骨,是那条手臂上的“劲”。持钩的手软了下去,像一条死鱼。

    夏侯惇这一侧已压制住第三叶。

    张辽那侧更稳。他的人全是“直行”,不花巧。他们用短桨当刀柄,用舷角当盾面,稳稳把黑蓑的第二叶挤在锁板与锁板之间,动不得。

    有人要跃入水里逃,他抬手,鸡爪钩飞出去,正好扣住逃人的腰带。逃人被一拽,重新跌回船上。

    荀彧的铃在这时第三次响。那声音比前几次更短。

    短,是“收”的号。雾里更远处,还有几叶迟到的黑蓑船听见铃声,以为风紧,纷纷靠边。张辽的人顺势把琵琶锁再放出两板,让这几叶船自己撞上来。撞上来,就成了“客”。

    “别全杀。”郭嘉淡声,“要人,也要目。”

    “目?”

    “渡籍,名册,票号,暗记。没了这些,今天砍十根手指,明天还能长出十根。我只想他长不出。”他说话很平,像在说明一件与杀伐无关的小事,却把“杀”的意义说得更重。

    ——(鸩·视觉)

    我从苇后滑到窄坞口的泥地上。蜡壶的绿火静静地燃,像一只被人按住尾巴的萤。我用薄扇去拨它,扇子上涂了细薄的鱼油,火便顺着扇面抓了一寸,亮了一寸,把坞口的黑照成淡青。

    我看见一个人——不是头户,是头户身下的“手”。那人的腰间藏着一卷黑色的帛,帛外面包得紧,像骨。

    他往后退,想钻进坞里被朽木挡住的暗道。我没有追。我向前一步,把扇子轻轻合上,合在他喉前。扇骨不是铁,是细竹。细竹的边在河风里干过,够硬,够直。

    我不是要一刀把喉割断,我只要他一步跨不出去。我用扇骨顶住他喉下那一小块软。他眼睛往上一翻,脚下打滑。

    “给。”我伸手。

    他不懂我的话。我换了一句:“把你的手给我。”他还在挣。我就把扇子往上一挑,挑断他裤腰里一根细细的皮绳。皮绳落地,一片薄薄的铁牌从他衣襟里滑出来。

    铁牌是黑的,边上刻着半个“邺”字。半个字,不是完好的,这是“外线”的暗证。外线接“邺”。邺接谁,不用问。

    我把那卷黑帛从他腰间取下,帛口并不难开。开了之后,里头是两份东西:一份是黄河两岸“黑蓑—盐脚—药行”的春季渡籍名录;另一份是简,简上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迎车驾出关,北受旄节。

    在朔风之后。”字锋利,女手写,很稳。我不识这只手掌的味道,但我记得这个“期”。今晨风已南,朔风已去。这句“之后”,来晚了半日。

    我把帛卷回,放进怀里。那人突然笑。他笑得轻,但眼里有一层油光:“你们救了谁?救了谁,我就割谁。你若怕,那就晚。”

    “我不怕。”我说。我没有拔刀,我只是抬起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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