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三国:我郭嘉,开局先续命在线阅读 - 第129章 魔鬼的剧本疯狂的真相

第129章 魔鬼的剧本疯狂的真相

来,又被风压回去。高龙盘马在雍丘外坡,不停拨开夜色看城楼上的帛。他问陈宫:“先生,这样来回,何时是头?”

    “剧本不是卷轴,是葛藤。”陈二的嗓音很淡,“缠得越久,越容易把他们勒出声。我要的就是这声。”他抬手,围巾把咳挡住,“听——他快要吼了。”

    ——

    曹操果然吼了。

    那不是嗔怒,是一口从腹底拖上来的字。他站在帅帐前,风压得衣襟向后贴,火光把眼里那点黑更深。“王师不扰民!”他一字一字吐出来,“——挂正!——昼清!——夜封不兑!——押‘坏名’,不押人!——谁敢借状行兵、挟印逼民、动盐动粮,先斩行首!”

    这吼压住了夜。营门外跪着的人抬头,又慢慢低下去。粥棚换了第四锅,盐重半分。有人把碗捧得更紧,有人把手掌伸到灯下对照纸背的金线。链在地上叮了一声,再没人去踩它。

    “吼完了。”郭嘉对荀彧说,“该写字了。”

    荀彧笑了一下,笑得比风还薄:“我早写了。”

    他回到庙前,把“底线四不可”木牌下加了一行小字:帛先于鼓,鼓后于令。又在问名亭旁贴了三条细则:一问先坐,二问先看,三问先写。门下诸曹与主簿一一抄帖。满宠把“押不过夜”的牌子重挂,旁边添一句:“押‘坏名’,不押‘快’。”

    “押‘快’?”有人不懂。

    满宠淡淡道:“不押‘急’,押‘名’。”他把那只之前被人送来的银匣翻出来,敲在案上,“坏名还在,匣不见银。此为证。”

    城的“麻”越缝越厚,刀与线都勒不裂它。陈二的剧本越来越狠,狠在细处——比如把“庙收银”的谣换成“庙里姜盐不正”,专挑粥棚;比如把“假印撒盐”的线换到清晨第一波,专挑赶路的商旅;比如把“倒帛”的人换成老翁,让人一看就信。可每一招落到地上,都先被链当尺、灯当镜、椅当城、盐当星、印当纲挡了一层。挡得久了,人心学会了分辨:帛背有字是假的,纸背有金线是真的;盐先于灯是假的,盐后于灯是真的。

    陈二冷冷地看着这些“学会”。他知道,学会越多,“胆”越硬。

    要再挑一次,他便让“并州旧甲”在陈留城北故意撞死了一匹马,马血溅在倒帛上,帛落地,血就像在“害民”两字上开了一朵花。人群先是惊,再是怒,怒到极点,忽然有个少年大喊:“挂正!”他抢过帛,翻过背面,背面一片空白。

    他扛着帛往城楼跑,跑到一半突然站住,回头看了一眼下头的椅子——那是从许都学来的第二排椅。

    他喘了一口气,跑得更快。城楼上的旗杆“嘎吱”一声,帛上去了。风一掠,帛鼓。人群的怒像被帛带了一把,带到了上头。怒还在,却不再乱。

    陈二在坡上笑了,笑意像霜:“学得真快。”他把围巾按住嘴角,咳了一下,“那就再快一点。”

    ——

    午夜前一刻,许都暗影阁的灯忽然灭了一瞬。再亮,纸背的金线全部浮出极浅的一道明。卫峥一怔,抬头看郭嘉:“先生?”

    郭嘉没答。他把指尖按在胸口的“清”环上,环冷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

    胸腔里有东西在转——不是血,是从四面八方汇来的风。他把眼睛闭起来,“观星策”在脑海里翻开一角,许多细线从城到城、从灯到灯、从椅到椅,最后一起汇到黄河底那道看不见的门。

    他听见河底传来一声极轻的脆响,像有人用指甲刮过一层薄冰。

    “门开一成。”他低声。

    “还差两下。”鸩也低声,“陈二会再落两笔。”

    “要他落。”郭嘉睁开眼,“他不知道,他的剧本在替我们写‘度’。”

    “你的疯狂的真相呢?”鸩问。

    “真相是——”郭嘉缓缓吐气,“门每开一分,我的人,就薄一层。开到三成,我便要用你们来把我缝回去。”他看了看她的灯,“灯要亮。”

    鸩不再言。她把镜灯的罩再压低一指,灯只照在郭嘉的手上。那只手掌心慢慢出汗,汗冷,像井水。

    ——

    晨鼓之前,陈二将“第五幕”按下。

    雍丘东门外,狼旗再换两面。

    高龙在前,枪锋向下压过马鬃。城楼上的文吏刚刚把最后一面倒帛正过来,背面空白被晨风吹得一合一合。陈二把一支细小的铜笛放到唇边,吹出两声短促的音——北门绛旗被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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