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果观星策唯一的生机
书迷正在阅读:单恋轨道、我在四合院有个家、大佬自带一万个马甲[快穿]、帝王的战利品(重生)、重生之都市修真者、龙族艳媳 (NPH、宫斗、不伦)、乱伦豪门杨家、腹黑老公晚上好、撩错人后(1v1)、藕断丝连
一张“路引”,名正言顺去粮道,见得着你这等官的地方,能说一句话的地方。” 文士盯着他,笑意不见深浅:“一句话,说给谁听?” “说给‘脸’听。”郭嘉答,“让丢不掉。” 文士微微一怔,这次是真笑。他转头对都尉道:“节牌封志之法,可行。” 都尉抱拳:“回从事,可行。” “那便立刻推行。”文士当机立断,“从外营起,自押运而内,凡袋口必烙。违者,杖十;破坏者,军法。” 一连三句,干净利落。他再看向郭嘉:“‘路引’可以给你。但门不是你能拿的。” “门不是拿,是悄悄走过去。”郭嘉平静,“走过去,便会有人替我开。” 这句话把“能力”和“姿态”都摆出来了。观星策在心里亮起第三颗小绿灯:【证·三】。三证既成,小路径闭环。延寿的火便不会被风吹灭得太快。 文士盯他更久了一瞬,若有所思,忽而问:“你……可曾读书?” “读过。”郭嘉答,“不多。” “读什么?” “读人。”他答。 帐中短暂的寂静,像有人把门合了一指宽,站在门里打量门外。都尉在旁边咳了一声,算是替这段气氛找了个台阶。 文士忽然轻轻点头:“你先随都尉去。若今日午后还有力气,来这里,把你‘读’的东西写一写。写不出字,便画线也成。” “谨遵。”郭嘉拱手。 他退出帐外,背脊才微微松下来。风又变了点方向,尘土不再是墙,变成了铺开的薄被。观星策在心里把新数值亮出来: 【寿命:76:05:21】 【体能:23\/100】 【天道排斥:微降】 【路径变化:尾焰之门→可入】 【下一步:午后风二转,粮道右侧会松;可借‘救急之策’,巩固窗口】 他把这些字轻轻划过,像有人在泥地上用枝条画线,画过便抹平,不留痕。老军吏从远处快步走来,嘴里骂着,却把一包干粮塞他怀里:“你命大。记得,少说话,多做事。” “我一直在省你的棍。”郭嘉笑,接过,不道谢。 午后风二转。路右边沉陷。押运又险。都尉已经按“封志”之法行事,人心稳了三成,手脚利落许多。 郭嘉没抢,没喊,只在关键的一处补了一锹,补在所有锹都顾不到的空里。观星策像一只低声喘气的兽,稳稳地趴在他心口,不去抢功,只给方向。 即便如此,风中的刀还是时不时抵一抵他的脖颈。天道的排斥没有完全散,他能感觉到骨髓里那种“要把他推出世界”的轻微推力。 那推力一波一波,很有耐心。它不急,它只等。他必须先一步 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这片世界的人——借龙气,借尾焰,借权柄的“活火”给自己的灵魂烙一层皮。 傍晚,他回到外营偏帐时,文士真的让人取来笔墨。纸不白,粗糙得很,上面有碎纤维像细刺。 郭嘉提笔,笔很轻,他的手很稳。他没有去写难懂的字,他把今天所见的“风”“泥”“车重”“人心”画成了几条简简单单的线:风向如弓弦,泥坎像齿,车辙像蛇,人的脚步像钉。每一条线旁,都标了一个小小的“点”,那是观星策给出“证”的瞬间。文士看着,眼睛里的亮光渐渐深了。 “把你的名字写上。”文士忽然说。 “无名。”郭嘉答。 “你可以不说。我也可以不问。”文士把笔往他手里一推,“但我喜欢知道我用的人是谁。” 用。不是留,是用。这两个字比赏更好,也更险。观星策在心里提醒:【谨慎:此人“用人如工具”,弃用亦快】。 郭嘉握着笔,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瞬。他没有写“郭嘉”。那是他的名字,也不是他的名字。那是他要在更晚的时候,用在更大的门上,去敲的名字。现在它太响,会惊动不该惊的兽。 他写了两个字:“修路”。写得干净,写得不庄也不谦。文士看了一眼,笑出声来:“行。” 笑声未落,帐外忽然起了一阵小乱。有人喊:“巡按!”有人压声:“肃静!”几名穿皂衣的军官快步而来,为首那人面无表情,眼角却锐,像鹰。 文士眉心轻轻一动,目光示意都尉出去挡一挡。都尉刚出帐,那鹰眼已经扫了进来,他的目光像一把小小却锋利的刀,从郭嘉身上掠过,又掠回。 “外营来了方士?”鹰眼冷声,“敢在军中惑众?” 文士不动声色:“巡按何出此言?” “有传言说,有人手持木牌,能在袋口烙出异纹。”鹰眼沉声,“此等怪力乱神,扰乱军心。” 郭嘉微微垂目,袖中的手心微微发热——那是他方才触到节牌后留下的一丝“尾焰余温”。观星策在心里迅速弹出一行字: 【危险:‘方士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