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袁本初最后的救命稻草
书迷正在阅读:长生家族,从十七岁成为家主开始、名柯:成为财阀,从加入酒厂开始、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捡漏人生:一刀帝王绿,美女竞折腰、离婚第五年,他先失了控、玄学奶包穿两界,小祖宗她凶又萌、死后三年,我成了盛京白月光、穿成反派作死未婚妻[穿书]、本想当个闲散王爷,父皇竟举国助我娶妻、什么叫我与妹卡有缘?
“再问一句。”文士似乎随口,“你何以知‘风三换’?” “看云,看露,看尘。”郭嘉淡声,“久病,眼醒。” 一屋的人都笑了一下。笑意很薄,却把屋里的冷意淡了半分。文士按了按印角,像是把某个决定在心里盖了一下:“今日可留一宿。明日未时,牙门会验‘三法’。你只做,不辩。” “谨遵。” 他退出帐门。刚出门,偏角处有人挡住去路。不是骑从,不是吏,是一名着素青窄袖的壮汉,眉骨高,眼里有风。那风不热,不凉,有一种在刀背上走惯的淡意。 “你就是修路?”壮汉开口,语气不冷不热。 “是。”郭嘉答。 壮汉盯他一瞬,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带风:“你动了些好手脚,护了押运的脸,也护了录事的脸。你要什么?” “门。”郭嘉回答,“能走得过去的门。” 壮汉愣了一愣,笑意更深,转身而去。风从他袖口掠过,带起旗角一线波纹。观星策在心海里留下极浅的一点标记:此人属牙门,性烈,剂量不可过。 午后,风如期三换。牙门派来一名录事与两名军候,在路左角再验一次“虚枕”。不出意外,队列稳过。 那名踢石的蛇没有再来。他不是没来,是换了法——有人在麻绳里掺了两丝湿麻。湿麻遇热易断,遇风易紧,遇手易滑。 郭嘉在捆扎时翻了两次手,让湿麻与干麻换位,把断点移到非受力处。 军候看在眼里,默默点头。验毕,牙门立令:“外营照法办;内营三日后验封。” 事毕,队副低声凑到郭嘉耳边:“今日你进了牙门,有人看你不顺眼。小心些。” “看我,是看法,不是看人。”郭嘉笑,“有人要把‘法’当私器,我便用‘脸’把它收回去。收不回,也不争。” 傍晚前后,内营使出一队马,直去东南。旗角带火,旗背空心。 那是给袁本初的“面子里子”一并送出。营中随之起了几缕议论,有人在压声说“本初新令”,有人道“中军要开议”。风穿过这些话,把它们磨得圆滑,落在地上不留痕。 “袁本初。”郭嘉在心里吐字,像在药案上捻一根草,“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没有把“稻草”说给任何人听。对大多数人来说,袁本初是天。他的旗高,他的器华,他的麾下将士如云。 他站在十八路诸侯的顶端,像一棵树。树荫大,树心空。这就是他。华能遮人,空能噎人。要命的时候,抓一把“稻草”,能把人从水里拽起半寸。想靠它上岸,会被拖回去。 夜里,录事把木格里的“令”抄成通文,送去牙门再审。 郭嘉被安排在偏帐,席不新,帘不厚。却比外营多了一盏油灯。油灯很小,火苗不稳。他把木牌放在胸口,侧身躺下。灯火照得他半边脸亮,半边脸暗。 【寿命:80:22:09】 【天道排斥:下降(微)】 【尾焰亲和:+1】 【窗口:牙门稳固】 【隐患:湿麻之手未现;夜里有“试言”】 “试言?”他在心里念了一遍,便闭上眼。过不多时,帐口轻轻掀起一线。不是风,是人。一名书吏模样的人弯腰进来,低声道:“从事官问,‘修路’可懂字?” “懂些。”郭嘉起身,“不多。” “那便写一句。”书吏递来简,“明日之令,须有一句压尾之言。你写一句,短,不可犯讳。” 这不是给他面子,这是在试他的心。有的人会在这里露锋,写一个“治世之道”的词,有的人会露怨,写一个“苦力之难”的句。露什么,都是把柄。 郭嘉提笔,只写了四个字:**“令行,脸在。”**字不瘦,不肥。书吏看了一眼,失笑,点头而去。 灯火又只剩下一点微光。他慢慢躺下,心海里亮出那张熟悉的“面板”。他把今日接入的那丝“微火”再看了一遍,像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