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三国:我郭嘉,开局先续命在线阅读 - 第52章 拙劣的表演完美的诱饵

第52章 拙劣的表演完美的诱饵

“拙劣”的戏演到这里,换“诱饵”上场。

    清水桥上游的“风帘”被程昱的人悄悄拉了一指,烟不往民舍走,顺着帘走到泥湾堤面,恰好在“勇”的眼睛与旗绳之间绕一绕。旗手抬头吸了一口烟,号手把号送到嘴边,烟从鼻子里钻进喉咙,呛得他只“呃”了一声,号未出。

    旗绳被火沿着“火脊”舔断,整面旗只垮半面,垮得不快不慢,刚好把后来的“勇”挡了一挡。

    “现在。”郭嘉在城头按住冷砖,轻轻吐了两个字。

    清水桥第二闸开,水斜砸泥湾堤角。在前两日铺好的湿泥上,水像一条被憋坏了的蛇,一头狠甩,把草绳下的盐面抖得像冰屑。人脚一空,马蹄一滑,“勇”的队伍从“整齐”里丢了一层皮。典韦的盾撞上去,“咚”地一声,像谁在黑夜里敲响了一口铁钟。

    “刃——!”夏侯惇大喝,他声音像一块冰被锤了个缝,缝里全是刀光。刀在盾缝里“哧”地一划,一个“勇”的大纛被一刀斫落半幅,旗同一瞬间失掉了方向感。

    “缰——!”曹仁的队在外环“咔”地一合,合在想绕开的那条狭路上。那条路昨夜被空车压出两道交叉的“假辙”,交叉处抬出一个“直角”。行脚梢子的脚跟在那一角上拐不过去,心一急,手一乱,反把身边人绊了个趔趄。

    “铃——”荀彧的铃没有立刻响。他看着“越线”的白灰,把目光从一张年轻的脸上扫过去。那张脸正往前探,眼里有火。他手一扬,军法吏把那人腰一勒:“回!越线者,记名!”

    年轻人回过神,重重“哦”了一声,像把要冲出去的血又咽了回去,退到白灰线以内。荀彧低声道:“好。”铃才响——一记,止;两记,退;三记,合。

    城里白榜旁,读字的小吏把“铃声所至,刀不越线”念给不识字的老人听。

    老人呆呆看着那行字,点了点头。旁边的小娃把“铃”字一个笔画一个笔画地描在地上,描歪了,抬头看娘,娘笑:“歪就歪,下回描直。”娃又低头描,描到“越”字时,手一抖,像本能地把那一撇画得更重。

    ——

    陈宫看着泥湾堤的乱,嘴角抽了一下。他不承认是“乱”,他把它叫做“激烈”。激烈才合理。他心里仍然在随手给每一个细节配词:空营之烟,粗心;侧门之漏,松弛;湿草之滑,偷懒;白榜之立,装相。他把每一个“拙”,都当作“真”。他喜欢这样。他需要这样。这样,他才能“看破”。

    “第二口。”他轻声,“土阜背后。”

    副手欲言又止。

    陈宫的眼睛很亮,亮里有一种两天没睡也不会熄的劲。他把手一挥:“去。把将军的旗请近一步。”

    远处的“吕”字旗真的近了一寸。旗下有一柄未出鞘的戟,戟的边儿摩在鞘口,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锵”。

    吕布在马背上俯身看了一眼泥湾堤,鼻翼微微张了一张,像闻到了血。血不浓,他不满意。他要让血浓一点。他要有一个一眼看过去就能盖住白榜的“记忆”。

    “再靠近。”他淡淡,“再等一刻。”

    他在等“甜”变“习惯”。甜一口是运气,甜两口,是能力,甜三口,是天命。他要挑天命。

    ——

    “来了。”程昱站在土阜背后,手指在空里比了一个“直角”,把四式“断声”在心里又打了一遍。木桩主事点头,三声定,四声引。

    郭嘉在城头轻轻咳了一下,用袖口接住。袖口下一点红,他不看,像不曾发生。他看向曹操,笑意淡淡:“主公——拙劣的‘表演’做完了。现在给他看‘完美’。”

    曹操颔首:“请。”

    “完美的‘诱饵’,第一,是风。”郭嘉道,“风帘引烟,烟不伤民。第二,是水。两闸错开,一急一缓。第三,是声。木桩三声,先敲心,再敲腿。第四,是线。白灰画界,刀不越线。”

    他说着,目光落在白碑上那行新刻的字。白碑像把门,门上挂着铃。

    “完美的‘诱饵’,第五,是人。”他补了一句,“人要信,才肯被引。”

    “信什么?”曹操问。

    “信我们是拙的。”郭嘉笑,“也信我们真不越线。”

    ——

    土阜背后,第二闸开。

    先是一点湿,紧接着,水势由浅入深,像有人在琴上轻轻一拨,又一拨,第三拨才真正把弦压下去。

    堤上的人脚在第二拨时还想着“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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