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收网之时鬼才的独白
书迷正在阅读:长生家族,从十七岁成为家主开始、名柯:成为财阀,从加入酒厂开始、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捡漏人生:一刀帝王绿,美女竞折腰、离婚第五年,他先失了控、玄学奶包穿两界,小祖宗她凶又萌、死后三年,我成了盛京白月光、穿成反派作死未婚妻[穿书]、本想当个闲散王爷,父皇竟举国助我娶妻、什么叫我与妹卡有缘?
是我等需要他落锤之所。” 帐中沉默片刻。荀彧轻叹:“奉孝,招狼入室,难者不在招,而在逐。逐之不慎,则狼反噬。” “所以戏不止一幕。”郭嘉把赤筹放回,手掌在沙盘上拂过一个小小的弧。 “诸位只看地上的路,我还看天上的风。风自西北来,三换之后,会在巳末偏一线入南。那一线风,会把城里的烟味、盐碱味、尸气味一并吹向城外——狼闻到的,不是‘胆怯’,是‘鲜血’。狼要吃。它要把刚才咬到舌尖的一点甜全吞下去。那时,我们给它一口更大的甜,甜到腥。它会下河找水,它会进巷找人,它会以为我们在逃,实则我们在‘送’。” 他顿了一下,不把“水”和“火”的字样落出唇,“至于送到哪一口井旁,诸位待会儿各取令时便知。” 夏侯惇笑了一声,粗:“好。狼要吃,我们便让它吃个饱。吃饱便沉。”许褚应声,像盾撞在地上一记短闷的响。曹仁按住外环的扣,目光不再乱,看向郭嘉,似是将“乱丝”交给他这只手来理。 曹操一直没言。他只是听,听到某处,提眉问了一句:“观星台上的笑,是给谁看的?” “给天。”郭嘉道,“也是给他。”他没有点名“他”是谁,帐中众将却懂。吕布的旗正离城越来越近。那是太阳底下最锋利的一抹红。 郭嘉接着道:“天与我争命,我就以人争天。‘窃龙’之局,少了这锤,不裂。今日我借他一臂之力,明日我要他一身之‘煞’。” 他说得很淡,像说一碗药中该添几分姜、几分半夏。可曹操盯着他,忽见他眼底深处有一线锋,不在刀尖,在笔尖,在河面的风上,在地下的门闩上。那锋不显,出则定。 荀彧把铃轻轻一抖,清声一记,像给这番话落了印。他慢慢道:“诸将各归本部,按军师法度受令。今日之后,不得自作主张,不得擅辩是非。军法不为术开缝,术须为法戴盔。” 将校齐声诺。人流散开,帐内只余四人。夏侯惇退后半步,刀背抵在靴面上,像是把心头那口燥压在铁上。 程昱盯着沙盘,仍不免意有不甘:“奉孝,你否我‘伐徐’之策,今以此局取胜,固快。只是此法太险,非可常用。军行天下,当以正为先。” “程君所言,正是大道。”郭嘉不争,“只是今日,不是‘常’。世事非常时,需非常术,先把路打通,再以正法守之。这是‘序’。”他抬眼,“我拒‘纸上谈兵’,不是拒纸,是拒‘只在纸上’。”程昱的唇角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语。 曹操忽地笑了一声,那笑不大,却把帐中的寒意扯开一线。他上前一步,把手按在郭嘉肩上:“奉孝,诸将多以你为狂人。我却知你狂里有尺,尺在你心里。此局若成,汝功第一。” “功在主公。”郭嘉垂目,“我不过是牌桌上的小手,持筹而已。” “你这只手,”曹操收回手,转身时衣袍带起一线风,“日后要扶起更多的桌子。” 郭嘉不看他背影。他转回沙盘,把罗盘搁在一角,五指展开,掌心覆住盘背,像是给它一点稳。他轻声:“诸位都走吧。我留一刻。” 三人会意,各自退出。帐门一合,风弱下去,外头的喧沸像隔着一道雾。郭嘉独自立在沙盘前,呼吸缓,目光沉。他把方才那张“戏里戏外”的脸卸下了一半,露出一个更安静的自己。 他看着罗盘,像看着一面深水镜。镜里细裂如鱼骨,沿着篆刻的星纹外扩,宛如某处地下的封印也裂了一丝。他把心海里的【观星策】轻轻展开,数值与势线在意识的内壁上浮出:风三换已近,吕布旗势方盛,龙煞拥拥,正可为锤。 ——他很少在白日里如此“高声”地唤醒这卷“策”,因为天道对他的排斥仍在,只是被借来的火暂时压住;他不能让自己像夜里那样放肆,不能让这火炽得把他焦。可他仍要看。看是为了确认,不是为了贪。贪,会死。 他在心里一寸寸复核这局的“缝”:假降的引线埋在城西酒肆的地砖下,取线的人会踩两步半,半步虚;北门的“火”只烧羊脂,不烧席草,烟白而不黑;城中巷口的“乱”有脚本,丢盔的人不丢刀,滚倒的人要用左肩先着地;白榜上用的字是纸匠刻的旧版印,印坏一角,刻了“瘸字”,陈宫那样的人必会笑,笑完会信。——每一处小技,都不值一书,却是连在一起的一口“气”。气长,则局长。局长,则狼走得远。狼走远,则人不必追。 “你会来吗?”他几不可闻地问了一句。不是问曹操,也不是问诸将,是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