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三国:我郭嘉,开局先续命在线阅读 - 第194章 演员就位死亡峡谷

第194章 演员就位死亡峡谷

,火就不好走。”阿芷淡淡回,“别让香油靠布幔。”

    “晓得。”葛三喉把竹笛往腰间一插,冲她竖了竖拇指,眼角却在扫“清客”的动静。两名戴斗笠的“读书人”逐渐往队伍缝隙里挤。葛三喉把笛一抬,对上边影子做了个“压”的手势。幔上又落下一指宽的一缕暗影,像把他们的肩膀轻轻按回到“队形”里。

    就在这时,峡口方向突然起了一阵不合时宜的喧哗。清议讲“仁政”的声线被一声突兀的哭喊切断。一个背着孩子的妇人跌坐在地,孩子脸色发青,胸口起伏急促,唇边有白沫。她哭:“他喝了河水,肚子疼。”

    四个儒冠愣住。为首那人刚要说“召医”,阿芷已经下马,袖中银针如鱼游水,三指一扣,针落在孩子“水分”上。孩子抽了一下,白沫顿止,阿芷顺势按了“中脘”和“天枢”,又让人捧了一碗加了“石榴皮末”的温水。妇人手抖,阿芷扶着她喂。片刻,孩子的腹鸣渐平,脸色由青转白。

    “是水里有藻。”阿芷起身,擦针,声音稳,“不是祟。”

    围着“讲台”的百姓蜂拥过来,先向阿芷行礼,又去看那四位“清议”。儒冠为首的那位愣了片刻,忙接一句“修渠净水,便是仁政”。他的话没错,可这句话此刻落在百姓耳朵里,像一阵风吹过石。风不会止痛,针会。

    “演员”彼此之间的“抢戏”,就这样发生了。阿芷不是要“抢”,她是要把“戏”从空处拉回实处。她轻轻对那位儒冠点头,算是“把台还给你”。她知道这些人得活着下去,明早还要上朝,和“律”打交道。她只是让他们知道,“仁政”的第一句不在纸上,在人的肚子里。

    这时,谷顶的黑纸鸢忽然斜飞了一寸,随即在半空停住。鸩在崖阴里竖起耳朵,听到了远处金属轻碰的细响。他伸手,五指微张,像无声地抓了一把风。

    “来了。”他对身边的人道,“在‘峡腰’。”

    峡腰,是峡谷中段一个最微妙的转折处。路从石滩绕到靠河的岩边,水声在这儿大一度,人说话要靠近一点才听得见。若有人要“劫”,最容易在这儿动手——一声喊,队形乱,乱就出刀。

    那两名“清客”在峡腰处忽然同时侧身,手里扇骨一抖,扇骨其实是薄匕。另有两处石背后,蒙面人翻出,手里是混着木屑与油的火袋。他们不打“护运”,他们打“名”。一袋丢向“诏运”车帘,一袋丢向“愿书”匣。

    就在扇骨出匣的那一瞬,葛三喉的竹笛发出一声极短的“嘀”。两侧幔子上的灰色绒球同时落下,带动隐藏在缝里的“滑板”轻轻倾斜。薄薄的水从幔后流出,像忽然伸来的一只手,把两袋火“接”住,火袋落水,闷声熄灭。一名蒙面人脚在阿芷方才封过的“灰砂”上打滑,他还未来得及骂一句,长索从头顶落下,像一条柔软的蛇,绕住他的手腕,一扯,匕首入石缝。

    夏侯惇的虎贲卫这才从幔后走出,兵刃未出鞘,先用木棍把人按翻,手肘一压,膝一顶,整套动作连半个喘气都不耽误。另一头,鸩的人把第三个蒙面从石背后“请”了出来,蒙面人的眼睛露在黑布外,里边既有惊,也有委屈——他没想到自己被“不沾血”的东西败掉:水、线、幔、灰。

    “谁叫你们来的?”葛三喉把竹笛敲在石上,发出清脆的答问声。没人开口。阿芷走过去,轻轻按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背,摸了摸他的虎口,再摸了摸他的颈侧:“不是匠人手,不是兵手,是写手。”她抬眼,“清客。”

    儒冠为首的那人脸色白了白,随即涨红。他刚要说“我不知情”,葛三喉已把竹笛横在他前面的空地上,“老爷,您别动。今天讲了半日‘仁’,该讲‘律’了。”

    “律”的第一句,不是杀,是“从犯”。太常寺随队的小史从匣中取出“军纪册”的副本,朗声宣读今日“愿书”之条:“清议可上、可谏,不可惊驾。今在峡腰试投火袋者,得罪名二:一‘惊驾’,二‘扰运’。若非亲为,亦属从犯。按律,先录名,后发落。”

    那位儒冠眼角抽了一下。百姓从他的背后往前挤了一步,眼神不静了。不是愤怒,是一种“看见了”的静默:原来“清议”不只是嘴。原来有人把“清议”的嘴,去喂火。

    那一刻,这座峡谷忽然像一座舞台真正“合拢”。演员都在位:护运走自己的路,清议得讲自己的话,黄巾看见自己的位置,虎贲卫收住自己的手,夜行人用水代替火,阿芷的针先止痛,葛三喉的笛先立节。没有人被逼着表演,每个人却都无法不“演”。

    “把三人押回许都,‘惊驾’之名暂不加,只记‘扰运’,待早朝。”阿芷淡淡道。她不给“惊驾”,是给礼留一条气。她知道“惊驾”一出,血就难免。“今天不见血。”她对葛三喉低声,“今天只让‘律’站住。”葛三喉点头,把竹笛再次敲在石上,声音像往空洞里塞了一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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