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鬼才的阳谋一场盛大的奠基礼
书迷正在阅读:死遁后我成了男主白月光、夜夜缠情:鬼王太生猛、大明尊、重生后沦为耽美男主们的禁脔、我的法尸老公、五代硬核打工人、盘点灰太狼挨揍,诸天怎么不笑了、暖婚新妻,老公深深爱、回廊第七夜不熄灯、宠妻18岁:狼性总裁太撩人
之身,向陛下请一剂‘国药’。我说许都初成,龙脉未稳,天灾可畏,人心易摇。请陛下亲祷天地,定邦基业。此言非为我求寿,而为大汉请命。礼字当先,百官无地可攻。” 曹操盯了他很久,忽地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好。你是药,我是鼎中之火。去吧。把这口气,稳下来。” 未时,南宫宣德殿。 新迁的殿木香还重,漆面光华,在日影下仿佛能照见每个人的心。汉献帝坐在丹墀最上,冠冕沉,垂珠挡了他眼里的迟疑。杨彪等保皇之臣列于下首,衣襟整齐,目光冷,像一排站得很直的松。 郭嘉持笏而入,止步于殿中。他身形消瘦,咳意若有若无,却没有掩饰。他行礼毕,抬眼,声音清亮:“臣郭嘉,叩见陛下。” 献帝略一点头,声音淡淡:“祭酒近安?” “病未去。”郭嘉坦然,“但知药苦而有效。” 殿内微动。杨彪对视片刻,首先开口:“郭祭酒以病见天颜,可有要陈之事?” “有。”郭嘉低首,“许都基业既启,臣夜不成寐。思之再三,惟有一策,可以安人心而正名分:请陛下,亲行‘奠基’之礼。” 殿中本来稳住的空气,像被人轻轻拨了一下。杨彪眼神一亮,但仍板着脸:“何谓‘奠基’?” 郭嘉向前一步,持笏而陈:“臣读《周礼》,有‘式土’之义。国有大兴作,当‘卜日、告天、封土、设牲、求嗣’。今许都乃大兴作,迁都天命所归。请陛下择吉日,建坛祭告天地。礼文由太常草拟。百官陪位,以明众志。封土之礼,例可命‘执事之臣’代行,臣请曹公以身为器,负土成基。” 殿上一静。每一双眼都去了献帝的脸上。刘协的手在衣袖里收紧了一分。冠冕很重,压得他颈后微酸。他听见“亲行”“主祭”,听见“天子告天”,也听见“曹公以身为器”。他心底第一缕反应——不是疑心,不是惧怕,而是一种被人温柔递回来的“名分”。他这些年被拴在礼之内,被剥夺的是权,而不是礼。如今有人把礼杖递回给他,他本能地抓住了。 “郭祭酒。”他压了压嗓子,“此礼……可行乎?” 杨彪上前一步,拱手:“陛下,臣以为可行。迁都之举,天下所瞻。昔日周公制礼作乐,以定邦国之心。今许都奠基,正当取法先王。以礼正名,异端自息;以祭告天,民心自归。且‘封土’之礼命执事之臣代行,自合典章。” “杨公所言,正合臣意。”郭嘉顺势而下,“臣求此礼,不为私恩,不为一己续命,只为许都得正,为大汉得稳。请陛下成之。” 献帝侧过脸,垂珠在他睫上投下一道细影。他看不见郭嘉的眼,只看见那枚笏板上折光的冷。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是你应得的。另一个声音也在说:小心,他在借你之名行他之事。两股声音在胸腔里轻轻相撞,没溅出火。半晌,他问:“太常可有预备仪程?” 太常寺卿出班,躬身:“陛下,迁都之礼,旧制有据。若旨下,三日可具草仪。唯需择吉。城东新辟之地,可为坛所。” “城东……”献帝无意识地复述了一遍。他不知道那两字为何让他心里微微一紧,像有一根细丝从那处地皮伸过来,搭在他脚踝。他正要细想,杨彪已复进一拜:“陛下,此乃正举。若错失,流言再起,讹言必乘。臣请立旨。” 献帝抬眼,看向郭嘉:“此礼,由卿总摄乎?” “臣不敢。”郭嘉躬身,“臣病,且不宜多露。仪程诸务,皆由太常与少府共理。臣但陈其义。” 杨彪赞许地点了点头。殿下几位平日与曹氏不合的老臣,也纷纷附和。献帝的目光在他们清瘦却仍挺直的背影上掠过,心底一丝为了多年坚持而来的“安慰”慢慢浮起来。他又看向曹操。那人立在武官之列,身形如山,目光低垂,恭谨如礼。刘协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握回了一点东西。 “准奏。”他开口时声音很轻,却稳,“择吉日,建坛,告天。朕亲主祭。‘封土’之礼,命曹公代行。” 钟声在殿外三声,金石之冷绕柱而回。御书房的内侍接旨而出,太常寺与少府监当场分役。杨彪转身,对郭嘉抱拳:“郭祭酒,高义。”他说“高义”二字时眼里无疑是真心的释然。他以为这是一场来之不易的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