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破碎信息血色坐标

    地下室压抑的气氛在马小玲三人归来后几乎凝成实质。求叔伤势不轻，脸色灰败，被金未来搀扶着坐下，立刻服下丹药调息。况天佑虽无外伤，但气息紊乱，眼中残留着与将臣对峙后的惊悸与力量失控的后遗症，靠在墙边沉默不语。

    马小玲快速而低沉地讲述了遭遇将臣的经过，以及对方那无法理解的、随手抚平节点又轻易摧毁阵法的手段。

    “……他就像……按掉了一个吵闹的开关。”马小玲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力感，“我们拼尽全力的挣扎，在他眼里可能连游戏都算不上。”

    “真祖将臣……”金未来喃喃道，同为僵尸，她更能体会到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绝对压制，“他到底想做什么？清理怪物，却又阻止我们干扰节点？”

    “他的行为逻辑无法用常理揣度。”明日眼中数据流平稳，似乎并未因将臣的出现而动摇，“数据库记载，他的行动往往遵循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乐趣’或‘观察’原则。阻止我们，或许只是因为……他觉得那样更有趣，或者，不想让游戏过早结束。”

    这个推测让人不寒而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干扰节点的计划行不通了。”马小玲 frustration 地握紧拳头。

    就在这时，一直沉睡的王珍珍忽然发出一声悠长而痛苦的呻吟，猛地睁开了眼睛！

    “珍珍！”况天佑立刻上前。

    王珍珍的眼神初时迷茫，随即被巨大的恐惧和混乱占据。她猛地坐起身，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仿佛要阻止什么东西涌出来。

    “黑色的太阳！好多……好多的餐桌！它在吃！一直在吃！”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不再是模糊的呓语，而是带着清晰意象的呐喊，“我看到……看到香港……在流血……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流向……流向一个地方！”

    “珍珍，冷静点！你看到了什么？流向哪里？”马小玲抓住她的肩膀，试图让她镇定下来。

    王珍珍剧烈地喘息着，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她抬起颤抖的手，指向某个方向，仿佛能穿透厚厚的墙壁和地层：“那里……最高的地方……红色的塔……所有的线……都连到那里……它就在那里……准备开餐……”

    “红色的塔？”求叔强撑着虚弱，拿出破损的罗盘，顺着王珍珍指的方向大致测算，脸色猛地一变，“那个方位……是环球贸易广场（Icc）！香港最高的建筑！”

    明日眼中数据流疯狂闪烁：“环球贸易广场……地理位置特殊，本身就有强化信号和汇聚能量的建筑设计。伍争选择那里作为最终‘祭坛’和打开稳定通道的地点，符合逻辑。王珍珍小姐感知到的‘线’，应该是被扭曲抽取的地脉能量流和众生怨念。”

    她立刻调出香港三维图景，将Icc标记为核心，只见无数条血红色的能量流从城市四面八方汇聚而去，形成一个巨大而恐怖的漩涡，景象骇人！

    “他要在那里……举行仪式？”况天佑沉声道。

    “不仅仅是仪式。”明日放大Icc顶层的结构图，“他在将整座建筑改造为一个巨大的能量放大器和对准‘混沌源头’的发射器。王珍珍小姐的‘钥匙’是启动并稳定这一切的最后一步。”

    王珍珍似乎又从剧烈的情绪波动中捕捉到了什么碎片，她抓住马小玲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不止……不止他一个……还有……还有别的‘桌子’……在等着……分享……”

    别的桌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