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这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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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描淡写,却让几位参与了“写信行动”的柱或多或少移开了视线,或干咳,或整理衣襟。甘露寺蜜璃更是脸颊泛红,低下了头。 “所以,我来了。” 最后这四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没有抱怨一路被蒙眼捆绑,没有质问为何大动干戈,只是陈述一个结果——因为你们需要,所以我来了。 说完,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极其简单却无可挑剔的礼。 “多有打扰。抱歉。” 礼貌,疏离,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客气。他将自己定位成一个被“请”来的、能力未知的医者,完美地嵌入了对方为他设定的剧本,却又用这种过于配合的态度,无声地消解着这场戏码的严肃性。 他仿佛在说:你们要演,我便陪你们演。你们说救人,我便来救人。 至于那个“病人”是否真的需要救治,以及他是否真的打算“救治”,则完全是另一个问题了。 这番以退为进、看似谦逊实则将问题抛回给对方的表态,让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种更加古怪的气氛。 炼狱杏寿郎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不死川实弥的眉头皱得更紧;宇髄天元摸着下巴,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不够华丽”的男人;连悲鸣屿行冥的诵经声都停顿了一瞬。 他们准备好的种种说辞,在他这番“配合”之下,反而显得无处着力了。 在男人明确表示只是来“救人”之后,柱们交换了眼色。 炼狱杏寿郎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唔姆!既然来了,治完了不妨留下来几日!总部有很多值得了解的地方!” 不死川实弥抱着胳膊,别开脸:“…随便你待几天。” 宇髄天元立刻接上,试图让气氛重回“华丽”:“没错!你可以好好领略一下鬼杀队总部的风采,与我们深入交流!” 悲鸣屿行冥流着泪说:“阿弥陀佛……施主若能多留几日,亦是善缘……” 甘露寺蜜璃连忙点头:“是、是的!请务必多待几天!” 富冈义勇言简意赅:“…可以留。” 伊黑小芭内沉默点头。时透无一郎眨了眨眼,似乎没意见。 面对众人或热情或别扭的挽留,男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极其平淡地应了一声: “嗯。” 算是答应了。 随后,他便在一位隐部队成员的引导下,前往蝶屋。 蝶屋内部弥漫着淡淡的药草味,比小镇分部更加浓郁。他们来到一扇闭合的房门前,引路的队员低声说:“忍大人就在里面。” 男人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停在门口。房门并未完全关严,留下了一道缝隙。他透过缝隙,静静地看向屋内。 房间内,蝴蝶忍披着外衣,靠坐在床榻上,面前的小几上堆满了文件和药瓶。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不时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每咳一下,肩膀都微微颤抖,仿佛用尽了力气。她的眼睫低垂,带着浓重的疲惫,却仍强打精神,用微微发颤的手拿着笔,在文件上批注着什么。 神崎葵跪坐在一旁,眼睛红肿,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忍大人,求您了,先把药喝了吧!您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 栗花落香奈乎则安静地坐在床尾,手中拿着一块湿毛巾,时不时担忧地看向蝴蝶忍,那双通常缺乏情绪的大眼睛里,此刻也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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