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缓缓
烧穿的目光,用那副“波波塔塔维奇”式的不耐烦腔调,冲着蝴蝶忍的方向摆了摆手: “你管不着!通知你一下而已,拜拜!” 说完,他转身作势就要走。 蝴蝶忍依旧没抬头,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不紧不慢地追加了一句,声音依旧平静: “小葵给你批了没?” 他脚步一顿,头也没回,语气更加不耐烦,仿佛被问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琐事: “批了批了!拜拜拜拜!”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像泥鳅一样溜出了众人的视线,消失在走廊尽头,速度快得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 会议室里陷入了更长久的、更加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地、僵硬地,从空荡荡的门口,移到了依旧稳坐如山、甚至开始慢悠悠喝茶的蝴蝶忍身上。 炼狱杏寿郎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巨大的茫然:“唔……唔姆?!先生……他不是……?” 不死川实弥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一拍桌子: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那家伙不是死了吗?!坟还在后山呢!” 宇髄天元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这简直……太不华丽了!” 甘露寺蜜璃眼泪汪汪地看着蝴蝶忍,又看看门口:“忍小姐……这……先生他……?” 连产屋敷耀哉都微微向前倾身,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忍,这……” 面对所有同僚震惊、疑惑、甚至带着点惊悚的目光,蝴蝶忍终于放下了茶杯,抬起眼,脸上是那副无可挑剔的、温柔又带着点无奈的笑容,仿佛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啊啦,他没死成。” 她轻轻用杯盖拂了拂茶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只是睡得太沉,我们误会了而已。”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让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 “睡得太沉?!”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指着后山的方向。 “睡到七窍流血?!睡到心脉断绝?!睡到被埋进土里五个月?!你管这叫误会?!” “唔姆!这根本无法解释!” 炼狱杏寿郎也难得地失去了往日的洪亮,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当时多位医生确认……而且,下葬时我们都在场!” 宇髄天元扶额叹息:“这已经超出了不华丽的范畴,简直是诡异了!” 甘露寺蜜璃紧紧抓着伊黑小芭内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和混乱: “可是……可是如果他没死……那坟里的是……?” 伊黑小芭内沉默着,但镝丸焦躁的扭动显示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连富冈义勇都皱紧了眉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蝴蝶忍,似乎想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出破绽。 产屋敷耀哉微微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他虽然看不见,但感知远比常人敏锐,他沉声问道: “忍,此事关乎重大,并非儿戏。你确定……那真的是他?而非……其他什么?” 他的话语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对某些超自然存在的考量。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和惊惧,蝴蝶忍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混合着无奈和“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情绪。 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局面。 她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柱,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很确定,那就是他。” “至于为何会‘死而复生’……” 她微微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最终给出了一个听起来更加离谱,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解释。 “或许是他家乡……某种特殊的‘龟息’假死秘法吧。毕竟,他来自遥远的神州,有些我们无法理解的手段,也不足为奇。” 这个解释,结合“波波塔塔维奇”平日展现出的种种神秘和那把非同寻常的青铜古剑,竟然诡异地让一部分人(比如炼狱和宇髄)露出了几分“原来如此”的恍然表情。 但不死川实弥显然不接受这种说法,他还要再问,蝴蝶忍却已经站起身,微微颔首: “我知道各位心中仍有疑虑。但事实便是,他回来了。” “若仍有疑问,不妨等他‘休假’回来后,亲自去问他吧。” “我还有伤患需要诊治,先告退了。” 说完,她不再给众人追问的机会,优雅地转身,离开了这片依旧充斥着巨大震惊和无数问号的会议室。 留下众柱面面相觑,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几个字——龟息秘法?睡得太沉?没死成? 这大概是鬼杀队历史上,最离奇、最颠覆认知的一次柱合会议了。 而那个始作俑者,此刻正优哉游哉地“下山休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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