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累呀
书迷正在阅读:人在九叔当军阀,一块钱秒杀一年修为!、她们眼中穷校草,竟是资本真大佬、绝嗣渣夫别虐了,夫人已带娃改姓啦、离婚后,你才知道我多猛?、嘉佑嬉事、父皇他两辈子都在装、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公路求生:和美女教师房车开局,无限刷新、Missing You、天才只是我的门槛!
她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如同密集的雨点,不容喘息地砸向香奈惠。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那副惯常的、带着些许距离感的温柔笑容彻底从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固执的探寻。 “告诉我,姐姐。” 她的语气带着请求,也带着不容回避的坚定,“在我忘记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到底……忘记了谁?或者说,忘记了多么重要的事情?” 她顿了顿,看着姐姐欲言又止、充满为难的脸,一种莫名的委屈和焦躁涌上心头,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我不是需要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了。我有权利知道关于我自己的事情。你们每个人……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秘密。这让我感觉……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尽管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那平静外表下透露出的着急和受伤,却比任何激烈的质问都更让香奈惠感到心痛和为难。 空气仿佛凝固了。清晨的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亮姐妹之间这骤然升起的、源于爱与保护的隔阂。 面对妹妹连珠炮似的、带着委屈和急切的追问,香奈惠知道,必须给出一个“答案”了。一个能彻底打消她疑虑,让她不再痛苦追寻,能够安心继续生活的答案。 她在心中对那个消散于风雨中的身影默默道了一声歉,然后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无奈与心疼的表情,用一种尽可能平静,甚至带着点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 “好吧……告诉你就是了。”她叹了口气,仿佛在说一件不太愉快但又不得不提的往事,“你被人甩了。那个总领……就是你之前爱过的人。只不过他水性杨花,得到了就不珍惜,所以……嗯,就把我可怜的妹妹甩了,然后逃之夭夭,不知所踪了。” 这个解释是如此庸俗,如此符合某些糟糕的男女关系模板,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完美”地解释了所有疑点——为什么大家讳莫如深(怕她伤心),为什么戒指还在(负心汉留下的纪念品),为什么她会有亲昵的习惯(曾经深爱过),为什么那个人消失了(跑路了)。 蝴蝶忍听完,愣住了。她微微歪头,紫眸中光芒闪烁,似乎在飞速地消化这个信息。她回忆着那枚木戒,回忆着大家异常的反应,回忆着自己心头那莫名的空洞和身体残留的记忆…… “……好像……是的。”她喃喃自语,语气带着一种恍然,却更深的是一种自我怀疑的落寞,“这么一来……就解释得通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为什么要喜欢我?我……好像没那么特别。”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问姐姐,不如说是在问那个模糊的、被定义为“负心人”的影子,更是在问自己。 香奈惠心中一痛,几乎要忍不住说出真相,但她还是强行忍住了,用更加肯定的语气重复道:“不知道,反正他不是真心的。从一开始就不是。” 蝴蝶忍沉默了半晌,最终,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了混杂着释然、疲惫和一丝轻蔑的复杂表情。 “真不知道以前的我是怎么看上那种人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对自己过往眼光的无奈,仿佛终于解开了一个困扰已久的心结,尽管这个心结的答案如此不堪。 她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又像是彻底关闭了某扇门。她不再追问,不再试探。 从那天起,蝴蝶忍似乎真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蝶屋的管理和总领的工作中,每天过得忙碌而充实,甚至有些过度劳累。 她不再去思考那段“失败”的恋情,不再探究内心的空洞从何而来。 她问姐姐,似乎也仅仅是为了求得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生活下去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如此伤人。 她将那枚木戒收了起来,不再佩戴。 生活仿佛真的回归了“正常”,只是那份被刻意压抑的、关于“爱”本身的困惑与淡淡的自我否定,如同水底的暗礁,深埋在她看似平静的生活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