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只邀百岁颜不见情消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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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兄弟们,弄隔壁凌霜剧情太痛了,回来更一章,解解压,唉。 …… …… …… 他刚抱住她,以为她只是想要一个安抚的拥抱,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说了句“没事”。 话音未落,怀里的人却忽然动了——她的手探上他的衣领,熟练地往旁边一扯,露出左侧斜方肌上那个早已愈合的、属于茉莉的齿痕。 他微微一愣:“怎么了……你……以前不是不介意……” 话没说完,一阵尖锐的疼痛骤然从那个旧痕上炸开。 她咬了下去。 不是轻柔的、象征性的触碰,而是实实在在的、牙齿嵌入皮肉的力度。 同一个位置,覆盖着那枚旧痕,新旧交叠。 温热的液体顺着锁骨滑下来——她咬出了血。 他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甚至没有皱眉。 只是在短暂的僵硬之后,他松开了紧绷的肩膀,懂了。 她不是嫉妒,不是报复,不是在覆盖谁的痕迹。 用他的规矩,在他的旧痕之上,刻下属于她的印记,代表着她彻底接受了作为他皇后的命运,绝不后悔。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那个力度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嵌进血肉中,和那道新旧交叠的伤口一起,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沉默了片刻,他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哑:“……你是知道我不忍心咬你吗?” 他显然还记得,很久以前给她讲过的那个关于婚姻法的故事——订下契约,留下咬痕,而他当年对茉莉狠不下心,所以只有他一个人带着伤,孤零零地守着这个被所有人认为“太残忍”的习俗。 蝴蝶忍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和不易察觉的心疼:“谁让你那么心软。”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那个正在渗血的伤口,目光虔诚得像在注视某种神圣的祭品。 然后她轻声说,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留下痕迹,是奋不顾身的证明哦。”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个她亲手咬出的、还带着血痕的伤口,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无奈,有被理解的温暖,还有一点自嘲。 “讲得好听,”他摇了摇头,“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用了。” 整个国家,只有他一个人真正执行了这个习俗。 茉莉没忍心咬他,他也没忍心咬茉莉。 到头来,他身上的那个旧痕,还是他自己“孤零零”的。 蝴蝶忍“噗嗤”笑了一声,重新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变得轻快起来:“那不是因为你是第一个提出来的嘛。” 第一个提出留咬痕的人,第一个真的让人咬下去的人——也是第一个,心甘情愿被咬出血也不吭一声的人。 她顿了顿,从他怀里挣出来,拉上他的衣领,遮住那个还在渗血的伤口,语气恢复成日常的、带着点命令式的温柔:“好了,上药去吧。” 他没动,低头看着自己衣领上洇开的那一小片血迹,又看了看她——她的嘴角还沾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红,像偷吃了胭脂的小孩。 “嗯。” 他应了一声,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血迹,然后牵起她的手,朝放药箱的柜子走去。 夜晚的药房很安静。 烛火在玻璃罩里轻轻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混着一点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从他肩膀上渗出来的。 他安静地坐在病床边,上衣半褪,露出左侧斜方肌上那个新鲜的、还在往外渗血的齿痕。 旧的那道痕已经被新痕覆盖,边缘有些发肿,是她咬得太深的缘故。 蝴蝶忍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球,小心翼翼地在伤口周围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但眉头却越蹙越紧,嘴唇抿了又抿,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心虚和不好意思:“啊……咬得太深了……你还好吗?” 他偏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杰作”,面无表情:“流血成这样还能好吗?” 蝴蝶忍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点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你活该”的促狭。 然后,她下手了。 棉球不轻不重地按在伤口上,碘伏的刺痛瞬间炸开。 他疼得本能地抽搐了一下,肩膀猛地一缩,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咬着牙没出声,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在心里默默想:算了算了,下次这种时候就不嘴欠了。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用没受伤的那边肩膀耸了耸肩,故作轻松:“没事。以前那个伤口更深,那次我半个月手都抬不起来,后面也是恢复了很久才好的。这次算不了什么。” 蝴蝶忍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紫眸微微垂下,睫毛在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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