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寒雪探档秘档疑云起
书迷正在阅读:分居三年,高冷商总跪地求不离、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我真的有病[无限]、左手悬壶济世,右手持剑杀生、穿成年代文女配的表妹/五零职工家庭独生女[年代]、跨河系火种、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重生57:开局傻子,白捡个漂亮媳妇、灰沼领主,从生物改造开始、妖妃重生后,竟成了新帝白月光!
雪未停。 马车碾过结冰的青石道,轮轴发出滞涩声响。甘草掀帘,檐下积雪簌簌坠落,太医院匾额半掩于白雾之中。他跃下车辕,药箱紧贴左臂,步履沉稳踏进院门。 谷芽已在档案阁外候着,手中捧一卷竹简,指节泛白。 “你来得正好。”她声音压得很低,“前朝秘档刚取出,可……页角裂了。” 甘草不语,只伸手接过。竹简沉而冷,封皮为深褐牛皮,边缘以铜扣锁合,此刻扣环微张,似被人强行撬开。他俯身细看,裂口处有细微粉末附着,色淡黄,质地如尘。 他不动声色,从袖中取出檀香囊,轻轻靠近裂口。 青烟骤起。 一缕极细的灰气自粉末中腾出,触香即化,旋即消散无痕。金银花立于侧后,见状立刻抽出银针,在指尖一刺,血珠渗出,滴于针尖,随即封入小瓷管。 “挥发性神经毒。”甘草收起香囊,“遇暖则散,沾肤可致麻痹,三刻内昏厥。” 谷芽脸色微变:“我昨夜便见此简在架上,未曾动它。今晨值守时发现封扣松动,才知有人先至。” “谁最后接触?”甘草问。 “苏木。”谷芽答得干脆,“昨夜子时前后,他说要查旧案关联,独自入阁半个时辰。走时慌了些,撞翻了紫檀香炉,灰撒了一地,我还没来得及清扫。” 甘草目光一凝:“带我去。” 三人步入阁内。书架林立,层层叠叠皆为医案、药录、脉方残卷。中央长案上仍留香炉残迹,黑灰铺陈,未动分毫。防风已在此等候,蹲身拨弄炉灰,神情肃然。 “不是普通香料。”他抬头,“里面有种子。” 他掌心摊开,数粒细小褐色颗粒静卧其中,形如针尖,根部略弯。 “茜草。”甘草接话,“与官眷尸体内检出的断肠砂同源。” 防风点头:“此毒需茜草为引,辅以炙商陆粉调制,方能潜入血脉而不显。若非刻意筛查,极难察觉。” 甘草转身走向高架,目光扫过顶层书册。忽而驻足。 《苗疆药志》被翻开,置于一处突兀空位,书脊微翘,似被人仓促塞回。他取下,一页夹缝中露出半片干枯物——薄如蝉翼,呈暗红纹路,边缘焦脆,中心一点血斑未褪。 是蛊囊。 他指尖轻抚纹理,与军营滤池所获之藤膜完全一致。 “三叠绞织法。”金银花低声念出书中条目,“这是情蛊寄生载体的编织手法,只有逆药阁长老级人物才掌握。” 甘草将蛊囊收入蜡封小匣,又取银针蘸水,沿竹简裂口划过。水珠滚落时微微发浊,映出极淡的朱砂痕迹。 “墨迹新染。”他说,“被撕去的那页,写的是‘情蛊案牵连朝臣七人’,且名单中有两个姓氏已被涂改三次,最后一次用的是软笔,笔锋偏左——和苏木平日书写习惯一致。” 防风皱眉:“他为何要毁证?” “不是毁。”甘草摇头,“是换。他撕下原页,补上伪文,再故意留下破绽,让人追查到自己身上。” “诱敌?”金银花问。 “或是嫁祸。”甘草目光沉下,“但他漏了一处——商陆粉。” 他指向香炉灰烬边缘,一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