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太医对峙防风显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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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渐冷:“你商铺专供太医院的火炼红砂,每月预留十斤不走账目。这十斤红砂,用来伪造文书火漆封印。同时,你也用它掩盖朱砂中毒痕迹。因为只有这种特制红砂,含微量硫汞化合物,才能让毒物在体内缓慢释放,避过初检脉象与尿液验毒。” 他往前一步,靴底叩地声清脆。 “更关键的是——你腰间的玉佩。” 所有人视线随之集中。 那是一块古旧青玉,色泽暗沉,雕工粗朴,纹路缠绕如藤蔓盘结,边缘已有细微崩口,显然佩戴多年。 防风声音冷了下来:“此佩纹样,与苏木祖父遗留信物一致。当年逆药阁‘七脉共契’凭证,正是以此类玉佩为信。两块玉佩同源同刻,皆出自滇南秘坊‘藤隐堂’,三十年前仅有七人持有,每一枚皆对应一名核心成员。” 苏木猛然抬头,瞳孔收缩。 “你说什么?” 防风看向他,目光复杂:“你不知道?你父亲死后,你母亲烧毁所有家族信物。唯独这块玉佩,她说是你父亲贴身之物,让你随身戴着,说能护你平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苏木手一抖,几乎抓不住衣襟。 “我一直以为……这是护身符。” “它是。”防风低声说,“也是叛证。” 陈皮终于动了。他猛地后退,脚跟撞上押解衙役的手臂,整个人朝门口冲去,动作迅猛如困兽突围。 谷芽早已守在门侧,一袭素色劲装,袖中短刃微露。她一声短喝:“拦住他!” 两名衙役扑上,一人锁臂,一人绊腿,合力将陈皮重重按倒在地。他挣扎嘶吼,脖颈青筋暴起如虬枝,口中怒吼最后一句: “你们懂什么!我只是想换回我儿子!他才十六岁!他们把他关在西岭废庙的地窖里,每天灌毒药!我不做,他就死!” 话音未落,布团塞入口中,绳索收紧,只余呜咽之声在喉间翻滚。 防风转身,将供状轻轻放在紫檀案上,又从贴身内袋取出一片焦黄残纸——茜草遗书残片。纸角烧毁,字迹残缺,唯中间一行尚可辨认。他将其摊开展示,声音低沉却清晰: “这是茜草临死前所写。‘子母佩不可信’——她知道玉佩是陷阱。也知道有人利用亲情布局。但她来不及说完。” 他环视众人,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逆药阁从未消失。他们用蛊,用药,用人心最软的地方下手。逼人就范。陈皮如此,茜草如此,苏木的祖父如此,连人参当年隐瞒情蛊解法,也是因惧怕牵连家人。” 人参闭眼,右手缓缓抚过胸前断裂的半块玉佩,边缘粗糙,割得指尖微疼。 “我错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我不该沉默三十年。” 堂内安静下来,连呼吸都变得轻缓。 没有人再质疑。 防风走到甘草身边,低声问:“你还记得西岭石碑上的字吗?” 甘草点头,声音低沉:“梦引草出处,与控心剂有关。碑文记载,‘藤生北岭,叶对如目,根浮水面者,可制迷魂引’。” “边疆守军的症状,不是偶然。”防风望着窗外渐亮的天光,语气沉重,“是试验。他们想建七脉共契,用人命试药。每一次疫情爆发,都是他们在验证新毒的传播方式与控制阈值。” 苏木慢慢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人参,声音颤抖:“老师……如果当年您说了真相,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人参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双眼,眼角滑下一滴浊泪。 谷芽这时上前一步,手里捧着一只灰羽信鸽,羽毛沾着风尘,腿上绑着蜡封小管。她神情凝重,声音微颤: “刚到的急报。来自西北三营。” 防风取下蜡管,挑开封泥,抽出纸条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墨迹潦草,似仓促写下: “水源再染毒,病患激增,金银花昏迷不醒,求援。”:()甘草断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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