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李东仙VS玄袍景云
的尸体堆叠如柴。有母亲死死抱着早已饿死的孩子,双目圆睁;有老者将最后一块树皮塞给孙儿,自己化作路边枯骨。不远处,几个修士纵马而过,马蹄踏过尸体,他们却谈笑风生,嫌尸体挡了路。 玄袍景云站在尸堆前,玄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五万不良人在他身后跪成一片,无声落泪。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半分温度。 抬手召来不良印,以指为笔,蘸着心头血,在长安城的城墙上写下一首诗: 长安叹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龙椅高千丈,不见人间哭。 灵米堆成山,饿殍填沟渠。 修士掌中扇,扇尽流民躯。 我持不良印,欲平天下辜。 一拳碎枷锁,再拳破迷途。 若问功与过,百姓口中书。 血字淋漓,每一笔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城墙上的字隐隐发光,映得半个长安城都红了。路过的百姓见了,无不痛哭流涕;守城的士兵见了,默默放下了兵器;连皇城的李玄基,也看到了这首诗,气得摔碎了御案。 九大势力的宗主们更是震怒,他们骂他以下犯上、妖言惑众,却无人敢去抹去城墙上的血字。那字里凝着他的拳意与民心,谁碰,谁便会被天下人的怒火烧成灰烬。 玄袍景云写完诗,转身看向五万不良人,声音沙哑却坚定:“今日我便在此立誓,只要景云一息尚存,定要让这大唐疆域,再无饿殍,再无欺压。若违此誓,天打雷劈,神魂俱灭。” 五万不良人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那时的他,怎会想到,百年后归来,看到的仍是这般光景。只是这一次,他的拳头,比当年更硬;他的怒火,比当年更烈。城墙上的长安叹早已被岁月侵蚀,可他心中的誓言,却从未褪色。 如今,他回来了。带着更强的力量,带着不良人的血海深仇,也带着那句:若问功与过,百姓口中书。 黑衣劲装的景云化作流光,掠向皇城。玄袍景云紧随其后,身形一动,右拳已凝聚起金刚煞气。 “轰!!!” 百丈高的长安城门应声崩碎,砖石飞溅中,他踏着碎石升空,玄色长袍在风里翻卷如墨。 “不良帅,好久不见。” 一道清越的声音自前方传来,李东仙斜倚在半空,白莲剑悬于身侧,手中酒葫芦轻轻晃动,灵酒香气随风飘散。他看着玄袍景云,莲瞳中闪过复杂的光。 玄袍景云停下脚步,与他踏空对视。两大化神修士的气息碰撞,周遭空气微微震颤,下方的百姓却未受波及,他们的威压都精准地锁定在对方身上。 黑色劲装的景云并未停留,身影已穿透云层,朝着皇城飞去。底下无数百姓仰头观望,有人认出玄袍景云的装束,突然惊呼:“是景帅,是不良帅回来了?” 刹那间,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百年前的记忆翻涌而上,有人跪地叩拜,有人泪流满面。 李东仙瞥了眼下方的骚动,收回目光看向玄袍景云:“看来,你是来找我的?” 玄袍景云缓缓摇头,目光扫过长安城各处,蛇灵山的残部在街巷逃窜,梅花卫的暗桩正悄悄撤离,黄鹤楼的剑修隐匿在楼宇阴影里。他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四方,清晰地落入每个修士耳中:“不,是你们,百年前欠不良人的血债,今日,该一起算了。” 李东仙握着酒葫芦的手紧了紧,白莲剑发出一声清鸣。他知道,这场清算,没人能躲得掉。 玄袍景云望着李东仙,声音里裹着冰碴:“当年的五万多弟兄,如今只剩下一百多位。你说,这个仇,换到你身上,你会报吗?” 李东仙沉默片刻,酒葫芦停在唇边:“不良人护百姓、斗妖魔,功过自在人心。可九大势力联手,非我一人能挡。” “挡不住?”玄袍景云笑了,笑声里全是悲凉,“我那些弟兄,为了给灾民抢粮,单枪匹马闯过修士大阵;为了护孩童过河,用肉身填过冰窟。他们做的好事,够不够抵消你一句,身!不!由!己!?” 李东仙握紧白莲剑,莲瞳中光芒闪动:“我不夜城虽未直接参与屠杀,却也默认了皇室的旨意。这账,我认。” “认就好。”玄袍景云周身煞气暴涨,不良印悬于头顶,“今日不是你死我活,是要让所有人记着,不良人没绝种,欠我们的,得用命来还。” “出招吧。”李东仙仰头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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