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了然终至
们放心!大师肯出手!李公子定能安然无恙!所有花销!都算在卑职头上!卑职就是砸锅卖铁!倾家荡产!也绝不让大师和李公子破费一分一毫!” 他这番抢着买单的举动,与其说是慷慨,不如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讨好和恐惧!他要用自己全部的身家,买下这份护佑李羡的“功劳”,买下李侍郎可能的“青睐”,更要买下自己摇摇欲坠的官帽和性命! 了然大师捻着念珠,脸上那悲悯众生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些,仿佛对吕庆的“慷慨”颇为赞许。他微微颔首:“吕大人一片赤诚,佛祖自会感应。如此贫僧便……” 就在这时! 一个虚弱、带着惊魂未定后颤抖的声音,从厢房内响起: “大……大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羡不知何时已经悠悠转醒,在崔玉的搀扶下,勉强倚靠在门框边。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裤裆处湿冷的痕迹尚未干透,整个人狼狈不堪。让他看向了然大师的目光中充满了依赖和一种空洞的“信任”。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大师……我的性命……就……就全拜托大师了……”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补充了一句在王十三无声指令下早已刻入骨髓的话语: “只要……只要能保我平安……大师……您要多少香火……我……我李家……都给得起……” “李公子!”吕庆一听李羡提到“香火”,如同被踩了尾巴,立刻尖声打断,脸上堆满谄媚和急切,“您受惊了!快别操心这些琐事!有卑职在!一切都有卑职!您安心休养!大师的香火供奉,卑职早已备妥!绝不敢劳烦公子!” 了然大师的目光在李羡那空洞依赖的眼神和吕庆那急切谄媚的脸上扫过,白眉下的眼眸深处,那抹精光再次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捻动念珠的手指恢复了平稳的节奏,脸上悲悯的笑容如同金铸般恒久不变: “阿弥陀佛。李公子言重了。出家人慈悲为怀,救苦救难乃分内之事。香火供奉,随缘即可,随缘即可,吕大人既有此心,贫僧便代佛祖收下这份善缘了。” 他不再看李羡和吕庆,目光转向破碎的厢房和院中残留的血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此地血气怨念深重,非清净之所。烦请吕大人为李公子另择一僻静、向阳、远离血腥的院落安置。贫僧即刻命弟子布下‘金刚伏魔圈’,清理此地污秽。至于护卫……” 他微微侧首,对身后侍立的清癯中年僧人道:“无尘,你带十八罗汉,自此刻起,日夜轮值,护卫李公子居所。未得贫僧法旨,任何人不得擅入惊扰公子清静。” “是,师父。”那名叫无尘的中年僧人躬身应道,声音平静无波。 了然大师又看向王十三等人,目光在曹柱、陈危等重伤员身上略作停留: “这几位壮士伤势沉重,邪气侵体。无尘,稍后取我寺秘制‘八宝金创膏’与‘清心护脉丹’,为几位壮士疗伤固本。” “谢大师慈悲!”曹柱在陈危搀扶下,嘶哑地回应。 安排完毕,了然大师再次阖上双目,捻动念珠,口中低诵起晦涩难懂的经文。 梵音低唱,檀香微起,配合着周围肃立的黄衣武僧,一股庄严肃穆、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的佛门气息瞬间笼罩了这片刚刚经历血腥杀戮的院落。 吕庆如蒙大赦,脸上露出狂喜,连声道:“是是是!卑职这就去安排!最好的院子!向阳!僻静!绝无血腥!大师您稍坐!弟子亲自去督办!” 他连滚带爬地带着渠元飞等人去安排新住处了。 王十三站在厢房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 了然大师的“慈悲”安排滴水不漏,既彰显了佛门威严,又不动声色地掌控了李羡的护卫权(十八罗汉日夜轮值),还施恩于伤员,更将吕庆的“香火供奉”稳稳收入囊中。手段老辣,深谙人心。 他目光扫过那些肃立如金刚、气息沉凝的武僧,又落在闭目诵经、宝相庄严的了然大师身上。 这尊用金子请来的“金佛”,是盾牌,也是变数。阴间组织的威胁如同跗骨之蛆,而这卧佛寺的介入,则让黎城这潭浑水,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卧佛寺武僧的到来,如同一道坚固的金色堤坝,暂时阻隔了汹涌的阴间杀机。县衙后院吕庆精心挑选的僻静向阳小院被迅速打扫出来。 李羡、曹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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