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国器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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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我抬手示意大家继续工作,目光扫过墙上的路线图:“对了,从今天开始,正极材料组,正式并入张工的团队。张工,你把三元材料和磷酸铁锂的对比测试计划调整一下,下周一会上我要听阶段性报告。” 角落里立刻传来清脆的回应:“明白!我们组已经做了初步的方案整合,重点放在成本控制和产业化可行性上,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之前的技术盲区补上。” 晨光透过百叶窗落在数据屏上,跳动的曲线像极了正在生长的脉络。我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抿了一口,忽然想起父亲常说的话:“做技术的人,脚下得有根,眼里得有光。” 此刻看着这群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年轻人,忽然觉得那些被楚濂搅起的阴霾,早已被新生的力量驱散得干干净净。 “晚上七点全员在会议室开短会,” 我看了眼腕表,声音里带着笑意,“顺便让食堂加几个硬菜,算是给大家庆功 —— 当然,前提是下午的低温测试数据达标。” 研发部里瞬间爆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键盘敲击声和仪器运行的嗡鸣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正在奏响的进行曲。我知道,真正的较量从来不是和背叛者周旋,而是把脚下的土地耕耘得更加坚实 —— 而此刻这片土地上正在生长的,正是最有力量的希望。 凌晨三点,手机忽然震动,是看守所打来的。楚濂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哭腔,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吼道:“绿萍,我知道错了…… 你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拉我一把……” 我沉默了片刻,想起小时候他总抢我的糖葫芦,却在我被别的孩子欺负时,笨拙地挡在我面前。可有些东西,从他选择把灵魂卖给利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死了。 “楚濂,” 我轻轻挂断电话,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海面,“路是你自己选的,又能够怨谁呢?” 我刚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楚濂的声音像被捏碎的玻璃,尖锐又刺耳:“汪绿萍!你别装清高!当年要不是你爸压着我,核心研发组长的位置怎么会是你?我不过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本该属于你的?”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凌晨仍在清运垃圾的卡车,“楚濂,你忘了多年前那个储能项目?你把电解液配比算错,差点炸了半间实验室,是谁通宵重做三百组数据帮你兜底?” 楚濂在那头喘着粗气,语气忽然软下来,带着一丝诡辩的得意:“可我拿到的岛田重工的合作意向书,能让汪氏市值翻番!你是怕我功高盖主,才故意把事情捅出去!” “翻番?” 我冷笑一声,指尖敲了敲窗沿,“你以为岛田真想要合作?他们要的是咱们花了七年才突破的固态电解质专利。上周 Interpol 传来的证据里,你亲手拷贝的核心代码,现在就在东京的技术研究所里 —— 这也是你说的‘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过了半晌,才传来楚濂气急败坏的嘶吼:“那又怎样!这个国家给过我什么?我不过是……” “你不过是把‘爱国’当筹码,把‘情义’当踏脚石。” 我打断他,声音里没了一丝温度,“小时候抢我糖葫芦,是孩子气;现在抢国家的技术,是卖国贼。楚濂,你不是错在贪心,是错在把所有的得到都当成理所当然,把所有的背叛都粉饰成理所当然。” 楚濂还在嘟囔着什么 “世道不公”“怀才不遇”,我直接按了挂断键。窗外的月光刚好落在办公桌上那份新能源国产化的进度表里,楚濂的名字被红笔划掉的地方,新的字迹已经写得工工整整 —— 那是比任何辩解都更有力的答案。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第一缕阳光越过黄浦江,照在办公桌上那张父亲汪展鹏的照片上。老人穿着中山装,笑容温和,照片背面写着:“做利国利民的事,别怕难。” 我拿起笔,在新的研发计划上签下名字,笔尖落下的瞬间,仿佛听到了无数个像父亲一样的前辈在说:“做得好。” “汪董,您看这组数据!” 小周忽然指着屏幕惊呼,“咱们的固态电池在 - 40c环境下的容量保持率,比国际顶尖水平还高出 3 个百分点!” 我俯身细看数据曲线,指尖在屏幕上点出几个关键节点:“这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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