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吕氏来自后世的辩护
书迷正在阅读:让你冒充太子,你咋登基了?、末日游戏:对付外挂纯靠劲儿大、规则天书、我在半岛当财阀继承人、规则怪谈我在地狱当BUG、凡人修仙:我百世轮回成道祖、抗战:从成为楚云飞开始崛起、悟道长生:我以凡躯镇诸天、我真不是高人啊!、我掌一剑
天幕上,朱及第似乎对关于朱元璋相貌的讨论意犹未尽,但新的留言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 “哦?又有一位网友‘理性吃瓜’留言,看起来有点长啊。” 朱及第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念道:“主播,我连着看了几天你的直播,发现你讲述的很多关于明初的‘奇案’,尤其是涉及到太子次妃吕氏的部分,总带着一种强烈的暗示,好像她是个祸国殃民、心思深沉的妖后一样。如果按你描述的这些‘可能性’和‘传言’,让洪武大帝朱元璋本人听到了,以他老人家的脾气,这位吕妃娘娘恐怕早就被拖出去砍了十回八回,甚至株连九族了吧?” 这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中了奉天殿前每一个人敏感的神经。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转向广场那个阴暗的角落——那里,停着一辆孤零零的囚车,里面关着的,正是早已形容憔悴、双目无神的太子次妃吕氏。 难道……不是吗?天幕之前透露的“天命之女”、可能阻碍陛下见燕王、儿子丢了江山……哪一条不够她死罪? 朱及第的话还在继续,语气却变得有些不同,带着一种试图“拨乱反正”的意味: “但是,我想提出另一种看法哈。我们抛开那些缺乏实锤的阴谋论,只看有明确史料记载的部分:吕氏作为太子朱标的继妃,在历史上留下的记录,其实更像是一个……努力做好本分的、甚至有些憋屈的传统女性。” “首先,她对常氏所出的嫡子朱雄英、朱允熥,史料上从未记载有过任何苛待或迫害行为。相反,在朱标去世后,她作为未亡人,实际上也承担了照料朱允熥这个失去双亲的孩子的责任。做一个合格的、甚至不错的继母,这一点,她可能并没有失职。” “其次,终洪武一朝,直至建文朝,没有任何记载表明吕氏曾经干涉过朝政,或者为自己的家族谋取过什么非凡的利益。她的家族背景并不显赫,在勋贵如云的明初根本排不上号,这也使得她缺乏兴风作浪的资本和底气。”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朱及第的声音加重了些,“她的儿子朱允炆被立为皇太孙,继而继承皇位,这从根本上说,是朱元璋和(在世的)太子朱标共同做出的决定,是当时政治环境和现实考量下的产物。把这归咎于一个深宫妇人‘狐媚惑主’或者‘野心勃勃’,是否太过简单粗暴,甚至有点……甩锅给女人的嫌疑呢?” “儿子当了皇帝,这本身并不是她的原罪。将她后来被塑造成‘妖后’的形象,很大程度上源于她儿子削藩失败、丢了江山后,胜利者一方出于政治需要进行的宣传和抹黑。说白了,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这一连串的“辩护之词”,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在奉天殿前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脸上浮现出困惑和一丝……动摇。 对啊……仔细想想,吕氏进宫以来,似乎一直谨小慎微,待人温和,没听说有什么恶行。太子妃常氏去世后呸呸,现在常太子妃还活得好好的呢!至于她儿子被立为皇太孙……那确实是老皇帝和太子爷的意思啊! 难道……我们真的冤枉她了?难道后世之人,对她竟有如此……公允的评价?那些“天命之女”、“扫把星”的猜测,只是基于结果倒推原因的恶意揣测? 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囚车,里面的吕氏似乎也隐约听到了天幕的话,死寂的眼眸里微微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波澜,那是绝望中透出的一丝茫然的光。 冰冷、坚硬的囚车木栏,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吕氏与外界的一切荣华、温情乃至希望彻底隔绝。连日来的恐惧、冤屈、以及对未来命运的绝望,早已将她折磨得形销骨立,意识昏沉。她甚至已经麻木,不再去听那天幕又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反正无非是给她定下更多的罪状。 然而,天幕上那个陌生声音平和的话语,那些“努力做好本分”、“合格继母”、“未曾干政”、“家族不显”、“并非原罪”、“胜利者书写”……这些她从未想过会与自己联系在一起的、甚至带着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