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洞悉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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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就是顾家养的一条狗。

    一条用金钱和利益喂得膘肥体壮，专门用来咬人的恶犬。

    想让狗来帮你对付它的主人？

    简直是天方夜谭。

    闻人语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紧接着，她的视线再次移动，开始寻找那个刚刚离去的身影。

    很快，她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属于秦晚的那个节点。

    出乎她的意料。

    秦晚的个人命脉线，竟然是独立的。

    它没有和律所老板那肮脏的暗红色线条有任何纠缠，而是一条闪烁着锐利白光的、充满韧性的独立线条。

    只是此刻，这条白线上方，被来自律所老板节点的巨大立场，像乌云一样死死压制着。

    白光在压制下，不断地挣扎、闪烁，透着一股子不甘与憋屈。

    闻人语甚至能“看”到，在那白光的深处，还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针对自己的黑色敌意。

    那一丝敌意，应该就是来自前世的宿怨了。

    但此刻，它根本不是主导。

    真正让秦晚说出那番绝情话的，是头顶那片根本无法抗拒的、来自整个律所的乌云。

    她就像一个被强行按着头的孙悟空，纵有万般本事，也翻不出这五指山。

    “有意思。”

    闻人语在心中轻声说道。

    这一瞬间，所有的困惑、所有的不解，全都烟消云散。

    她全明白了。

    秦晚的骄傲是真的。

    她的敌意也是真的。

    但她的身不由己，更是真的。

    这个未来的律政女王，此刻还只是一个刚出新手村，就被顶头大boSS用系统权限强行压制的小实习生。

    她不是不想接，是根本不敢，也不能接。

    当闻人语眼前的世界重新恢复色彩时。

    那些窃窃私语声，那些看笑话的眼神，在她听来，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不再是嘲讽，而是一种……噪音。

    一群连棋盘都看不清的棋子，在嘲笑另一个棋子走错了位置。

    何其可笑。

    她心底最后一丝因为被拒绝而产生的不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猎人盯上猎物般的灼热。

    跟整个天衡律所死磕？

    不。

    那是顾长风那种人才会做的，用推土机碾死蚂蚁的蠢事。

    我要的，从来不是夷平这座山头。

    而是，挖走这座山头里，那块最锋利的、还没来得及被打磨的璞玉。

    闻人语转过身，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她迈开脚步，向着大门走去，背影挺直，没有丝毫的颓败。

    她的目光，落向秦晚消失的那个拐角。

    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的，带着几分玩味和势在必得的笑意。

    秦晚。

    既然你老板不让你接我的案子。

    那如果，我让你把你的老板，亲手送上被告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