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禹的奇妙打工路 从菜鸟到CEO
书迷正在阅读:寡嫂(双性/NTR)、被美丽钟情的女人、才不想和男主H(限)、基德對青子最真摯的告白(ooc,十八禁)、Tequila、米哈娜的原罪之旅、浮生如梦、威风堂堂、實驗(雞糖肉)、被捆绑的李泽言与黑化的我
黑如锅底,双手布满累累伤痕与粗硬老茧。 如同覆盖一层坚硬鳞甲,脚掌更是在淤泥中被浸蚀烂透,皮开肉绽模样触目惊心。 某日行军至自家附近山岭,涂山氏居住村落就在山脚处。 涂山氏挺着显孕之身倚门张望,终于盼到那熟悉而疲惫的身影出现在村口小路上。 禹脚步猛地顿住,目光痴痴遥望家门院内的身影。 涂山氏此时正捧着刚煮好的羹汤来到门边,无意抬头正撞见了丈夫那双灼热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脸色闪过一瞬诧异与不易察觉的委屈,随即却故意佯作未见般冷淡别过头去,只朝着里屋声音陡然拔高,分明含着抱怨的尖锐: “启儿,快出来!喊皋陶叔叔‘爹爹’!快喊!” “皋陶叔叔给你带了新刻的桃木剑!比你那没影儿的亲爹强多了!” 孩子咯咯笑声与“皋陶叔叔”的脆亮喊叫随即清晰传来。 这声音如同锋利冰锥狠狠刺穿了禹的耳膜。 禹瞬间浑身剧颤,喉头苦涩噎住,心似被无形铁手撕扯碾碎—— 曾经温暖眷恋的家门方向,竟成了荆棘密布的炼狱入口! 他双腿灌铅般无法向前挪步丝毫,下意识狼狈退入路边丛树阴影中躲避,额头重重抵在粗糙树干上,压抑许久的酸楚苦涩涌上双眼。 恰在此时,肩膀猛地被人重重一拍! 禹吓得原地弹起,瞬间将脸上泪水抹了个干净。 “嘿!禹哥!干嘛呢在这面树思过呀?” 爽朗熟悉声音钻入耳朵,正是挚友兼得力助手伯益来了! 伯益这自来熟的性子完全不理会禹躲闪的眼神,咧嘴大笑着使劲又狠狠拍打禹的背,大嗓门如雷贯耳! “别傻站着了!今儿兄弟请客!去我那儿上等好酒管够,再配上点新鲜野猪肉……哦对了!涂山氏嫂子还特意给你热着香浓骨头汤呢,走走走!” 禹被伯益生拉硬拽得脚步踉跄,心里翻江倒海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任由兄弟一路亲热地絮叨向前。 这“家”字犹如烈火灼烤,而那扑面而来浓烈真诚的兄弟情谊与爽朗笑声,反倒成了此刻唯一能托住他、不让他溺亡于悲伤孤寂的浮木。 他喉头再次哽咽,泪水混浊滚落,低声沙哑呢喃:“兄弟,你说得对啊……还是兄弟好……呜呜呜……” 是悲是喜,是哀是幸? 唯觉那温汤灼喉般的暖流烫透了肺腑! 经历整整十三个酷暑寒冬轮回,翻越无数刀削山峰,疏浚纵横千河奔流,禹率领众人终于将咆哮的水龙锁入归海之轨。 昔日遍布疮痍的大地,如今清流循河道淌,田野阡陌新垦初绿,屋舍于坡上重现炊烟。 都城巍峨大殿之上,各方诸侯风尘仆仆前来纳贡述职。 当禹双手呈递上最终工程玉册卷轴时,群臣不禁屏息注目—— 帝舜郑重接过这份凝结着无数血汗与生命的水纹图卷,指尖缓缓抚过精细山川纹路,动容询问: “司空劳苦功高!然十三年耗资庞大,耗费国力几许?” 禹从容拱手答道:“耗资?陛下,臣未动用朝廷巨资。” 群臣哗然震惊! 帝舜亦难以置信,倾身急问:“耗费几何?” 禹脸上展露疲惫而自豪的笑意:“十三年来,臣取之于水,用之于水,更取用之于山泽。 开凿水道之土石,用于填平低洼; 疏导洪水后显露之沃土,即刻分予流民耕种; 水退后湖泽天然形成鱼米之乡,水草丰美足以令百姓休养生息…… 水患消除后,臣所治理九州非但未曾耗费国库,其收获反而远超往年丰裕数倍!” 此刻,诸侯中最为桀骜的防风氏轻蔑嗤笑一声:“大言不惭!吾倒要见识如何超往年数倍!” 禹并不辩解,从容递上记录各地新垦田亩和仓廪数量的木牍。 帝舜与诸臣传看时,惊叹声再难抑制:“此……此真乃化灾为祥,神迹天功!” 那木牍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如同无声雷霆,将流言与嘲讽震为齑粉。 禹拜谢帝恩后却不露声色从袖中取出一物,悄然塞入帝舜掌心。 帝舜指尖抚过,感觉光滑材质上面凿刻着奇异符号。 他略带疑惑展开细读,霎时瞳孔骤缩! 那竹片上密密麻麻刻的不是诗词颂赋,而是一份惊世骇俗、框架清晰的九章建国方略! 清晰规划未来百年之国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