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许由传 史上最强打工人帝王Offer喂河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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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嘴巴张开宛如一尊滑稽石像。 其余众人更是手足无措,面面相觑,只听到清泉流淌的哗哗之声混合着许由不断重复的洗耳之音,形成一曲怪诞乐章。 几只树梢上的雀鸟惊得扑棱飞远,落下几点轻盈绒毛,无声坠入池水中央。 老臣的脸色青白变换,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试图抢救那份神圣竹简,声线颤抖! “许、许先生,此乃禅让之书,德被九州之旨啊……” “走开!脏!太脏了!” 许由几乎带着哭腔,动作更用力了,疯狂拨动水花! “这等污耳秽听的言词,比陈年污泥还难清净!” 泉水顺着他发鬓流淌,他却感觉那被王权富贵玷污的意念顽固地粘附在耳道上,仿佛一种邪恶的顽固污渍。 池水波澜微漾,映出他激烈动作的倒影,以及远处一张皱纹深深、牵着青牛正欲涉水而来的熟悉面庞。 山道上踱过来一人一牛,那是许由的知己老友巢父,一位资历更老、段位更高的隐士大佬。 此刻巢父手里攥着几枚鲜嫩欲滴、刚从半山摘获的野果。 当他目睹许由如此发疯般地洗耳,动作一顿,仿佛看到了宇宙终极荒谬奇景。 那原本预备去饮水的青牛也停了蹄,困惑扭动着庞大脑袋。 “老许!” 巢父忍不住喝了一声,声若洪钟,“你这是演哪出仙界大戏?给水神拍新广告‘超强去污,洗掉一切烦恼’?” 许由听见熟悉声音,动作微滞却未停,哭丧着脸道。 “脏话!极脏的话!帝尧那老儿居然差人要我去坐他那张烫屁股的龙椅!那话钻进耳朵,堪比……堪比三天不刷的饭锅糊在脑仁里!不使劲洗洗,往后听松风看流云都怕是夹着股朝堂的馊味儿!” 他说着愈发委屈,俯身再次将耳朵朝池水深深埋去。 这一倾身,几串水珠激荡飞溅,险些命中巢父和他身旁那头老实巴交的青牛。 青牛立刻不忿地“哞!”了一声,甩头抗拒! “俺的饮用水质标准可是无添加一级A类啊!你个老许别污染公共水源好不好?!” 可惜这抗议之声注定只能淹没在牛哞之中。 巢父摇头,眼神里一半无奈一半了然,突然“啪”一声,那枚刚摘来水灵饱满的野果被他随手丢在地上,沾染了泥尘。 他扯住牛缰绳就往回拽,动作坚决,仿佛躲开的是一处瘟疫中心。 青牛不解地扭头看向池水:“哞?”(咱不喝水了?新鲜野生水果也不要了?) “还喝什么喝!” 巢父嗤笑一声,牛绳拽得坚决无比! “他那洗过‘权力污垢’的水,再清也变了味!你没闻到一股阿谀奉承、尔虞我诈的腥臊气?此泉,不饮也罢!咱们去上游!那源头活水才是真干净!——可怜我的果子。” 他惋惜地瞥了一眼地上滚落沾泥的野果,带着牛,绕过这被“权力污染”的池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朝更高处的水源踏去。 青牛疑惑地再次回望那仍旧趴伏池边、正与看不见的耳朵污秽进行生死搏斗的许由身影,慢吞吞地发出一声低沉的总结性发言! “哞——哞哞!”(大意:“俺早就说,天庭该在人间各大名山险要处安置高清监控!这洗耳洞事件,绝对是历史悬案第一集!”) 老臣等人目睹这极富戏剧性的一幕落幕,耳畔回荡着许由痛诉“污耳秽听”之声、巢父鞭辟入里的讽刺以及那头老牛富有哲学意味的哞哞回音。 他们面面相觑片刻,都心知那沉重的竹简已不必再递出—— 这哪是请人出山,简直是活生生上演了一场精神污染源的现场紧急处置演练。 夕阳熔金般涂抹群山,将臣子们归去的身影拉扯得萧索而狼狈,于蜿蜒山路上化作一行墨色剪影,渐渐融入薄暮深处。 山林重获安宁,只有许由洗耳的神泉池畔,水声淙淙依旧,映着暮光,默默洗刷着方才发生过的、那场荒唐得令人心悸的权力交割大戏。 自此以后,“洗耳恭听”这词儿算是被许由彻底玩儿坏了。 那池泉水亦一跃荣升上古史头部网红打卡点,名字取得直接明了:洗耳泉—— 寓意简单粗暴: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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