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姒不降VS姒扃 史上最惨老板和他的摸鱼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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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髯摸胡子半晌,憋出一句:“岂止掀桌子…他分明是连桌子带我们坐的草席都一齐扔进了黄河啊!” 忙得脚打后脑勺之余,不降还得兼顾一桩天字号重任:培养王位继承人—— 他的儿子,姒孔甲。 这位准接班人,浑身上下流淌着“叛逆”两个象形字。 老师前脚教完祭祀典礼的规整步伐,他后脚就能把庄严肃穆的仪式改编成一幕荒诞舞剧,对着祭牲扭得起劲; 讲解兵戈战阵如何排列,他倒好奇地鼓捣起锋利兵器下的无辜蝼蚁。 有次他竟指着巍峨王宫直发疑问:“爹啊,这宫墙杵在这儿,到底挡了外头的野兽,还是拦了我们去看野兽啊?” 深更半夜不降处理完成堆公文,想起儿子种种离经叛道之举,只觉得内心最后一点热气都要随着那摇曳灯芯消散殆尽了。 六十九年! 整整六十九个夏蝉冬雪轮回之后,某个疲惫得骨头缝都渗寒气的深夜。 案头油灯映照下的姒不降,白发如荒草滋长。 他推开窗,远望沉寂宫宇与夜空,心里猛然惊惧:要是自己一闭眼归了天界。 把这烂摊子和一个不着调的继承人扔给祖先,被列祖列宗集体围殴的场面…啊! 他竟打了个寒噤。 此刻,一张睡意浓重、慵懒无害的面孔,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 像溺毙前终于捞住了一根稻草,念头如夏夜的惊雷,劈开了姒不降混沌的思绪:我弟! 我亲弟姒扃! 对,那个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发呆绝不思考、平生最高理想就是当块没人理会的宫墙砖的家伙! 姒不降眼中突然迸发出救赎之光,灿烂得堪比他当年初登王位那会儿! 第二天黎明刚至,夏朝王宫的空气里仿佛点燃了无形的柴草堆。 姒不降一反多年作息规律,竟破天荒没有召见大臣讨论国家大事,反而单独请来了时任夏朝“人力资源总监”兼“资深老臣代表”—— 一脸倦意的“瞽”。 不等瞽老爷子行礼完毕,不降便冲上前,紧紧抓住了老臣的手臂,力道之大让瞽几乎以为自己要折寿。 “爱卿!快!立刻准备禅让仪式!对象是扃!孤的亲弟姒扃!” 瞽老被摇得头晕眼花,怀疑大王因连年熬夜处理公文导致精神亢奋,结巴问道! “大…大王?您是说…那位?整天在宫墙根底下晒太阳打盹、被宫女戏称‘人形石墩’的…二王子?” “对!就是他!” 不降眼神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孤思虑周全!扃性格柔和宽厚,不争不抢,是稳定王权的绝佳人选!” 内心真实弹幕疯狂滚动:“他懒啊!懒到骨头缝里去了!正因为懒透了,绝没那雄心和精力去碰孔甲一根毫毛!” 整个朝堂瞬间化作冰火交融之地。 一边是瞽老等传统派老臣。 瞽哆哆嗦嗦地跪奏:“大王,这…这与祖制不合啊!父死子继,传之万世,岂可…” “祖制?!” 不降猛地拍响面前那张承载了无数次会议讨论的厚重案几,震得铜器嗡嗡作响! “祖制说不能累死君主吧?!可孤快被压垮了!再看孔甲那熊样,让他继位?他能把祖先牌位当棋子耍了!” 另一边,“拥孔派”则悄起波澜。 一位孔甲的铁杆支持者,某位颇有影响力的祭司“巫咸”脸色变了又变,如同被暴雨洗刷的陶壁。 他急忙道:“大王!孔甲王子虽显天真,但假以时日培养…” “时日?” 不降冷笑如同青铜剑在石头上划过,“他有那个心性去担待吗?!” 他的眼中映出无数个深夜里高耸如山的竹简、灾荒中饥民的哭嚎、以及孔甲把庄重祭典化为滑稽表演的场景—— “孤王已为他,亦为这祖宗基业倾尽一切,而今心力耗尽!” 这近乎嘶吼的坦白,瞬间淹没了所有异议。 朝堂死寂,大臣们第一次清晰感受到,眼前这位卷王已被六十九年的帝王生涯榨干了灵魂。 史上最草率又最迫切的“禅让”仪式在一个风和日丽、非常适合补觉的日子举行。 二里头的王宫广场上,祭祀的柴堆熏得烟腾雾绕,乐师们吹着骨笛打着陶鼓,本该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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