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朕的搬家大业从一碗胡辣汤开始
象阵”(后来发现附近唯一的大象在动物园养老)。 最终我们选了看似最稳的战术:全军突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史官写到这里笔迹模糊,我怀疑他是憋笑手抖。 总之,商朝军队在自家门口被蓝夷人秀了一脸,灰溜溜回城时,百姓看我们的眼神,像极了看外卖洒了的骑手。 最扎心的是,战后总结会上,宰相幽幽道:“先帝在时,蓝夷人只敢在边境卖皮草。” 我一口老血哽在喉头:这届队友怎么还带拉踩的! 对外打仗不行,但对内甩锅,我是专业的。 面对军事失利的舆论压力,我连夜发明了一套“因果律防御体系”: ? 锅一号甩给地理:“嚣地风水不利军事,建议下次迁都。” ? 锅二号甩给天气:“那天风太大,吹歪了咱们的箭。” ? 锅三号甩给祖先:“可能祭祖时牛不够肥,祖宗没充值VIp。” 当群臣表情逐渐离谱时,我祭出终极奥义! “这一切,都是为了磨练诸位的意志!孟子曰……哦不对孟子还没出生,那重来:成汤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丢其城池……” 众臣:“陛下,成汤没说过这句。” 我正气凛然:“所以本王这是在创新发展老祖宗思想!” 当然,硬甩锅不如软着陆。 我宣布开展“全民大生产运动”,鼓励百姓开荒种黍、多生孩子多种树。 还搞了次“嚣邑锦鲤抽奖”,中奖者送青铜爵一只—— 虽然最后中奖的是我小舅子,但舆论成功被带偏,大家纷纷讨论黑幕,忘了骂我战五渣。 偶尔深夜,我也会对着月亮emo:“祖宗们,我是不是搞砸了?” 这时蓝夷偷袭的烽火又起,我只好把emo改成群发邮件:“各位爱卿,敌军又来送业绩了,速来加班!” 在位第九年,我病倒了。 御医说是“忧劳成疾”,我猜是迁都时淋雨的后遗症。 临终前,儿子们围过来等遗嘱。 我憋了半天,说: “儿啊,记住三件事:一、迁都前先通下水道;二、打蓝夷要带望远镜;三、史官写书时……记得给他加鸡腿。” 我闭眼后,听说史官给我记了六个字:“迁嚣,征蓝夷,崩。” 看看这精简的工伤报告! 连个“略有权衡”的客套话都没有。 但一千年后,有个叫司马迁的帅哥居然给我加了句“时衰蓝夷叛”,我在地下感动得差点复活:终于有人懂我! 不是本王不努力,是蓝夷太狡猾! 如今考古学家在郑州商场遗址挖出嚣都城垣,还争论“仲丁迁嚣是战略转移还是被迫营业”。 我想拍棺而起:当然是战略! 虽然战略输了……但姿势要帅! 最后友情提示后世老板:搬家黄历要看好,邻居人品要摸清。 否则你可能像本王一样,沦为历史书里的“迁都气氛组”,以及反派蓝夷的“经验包”。 哦对了,嚣邑的胡辣汤其实不错,可惜朕只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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