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救命啊我祖坟被草原烧烤摊撸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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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鸡好歹还认时辰,你这……这才鸡叫二遍吧!孤的头!孤的‘孤’都要被你念成‘箍’啦!” 管仲神色纹丝不动,仿佛没听到这哀嚎,精准地将板牍“咚”一声嵌入御案上一处刚好空着的区域,顺手挪开了那半根肉骨头。那沉闷的声音如同给老板心口塞了块冰凉凉的秤砣。 “主上明鉴,”他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KpI焦虑”,“勤王抚远乃立足诸侯之本。今楚蛮渐起于南,山戎蠢动于北,此攘夷季度收官战若抓不紧、做不实,”他眼神锐利,直刺桓公因缺觉而布满红丝的眼,“则中原‘诸侯楷模’金字招牌蒙尘!昨日周王室特派员言谈间对郑国新编练‘新型驷车部队’颇有嘉许之意,恐有异动!主上三思!”——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准的锤子,敲打着他那颗只想躺着数钱玩火锅的帝王之心。 齐桓公被噎得直翻白眼,他几乎能看到那些沉甸甸的“诸侯楷模奖杯”、“年度最佳霸主金腰带”在管仲严厉的目光中正摇摇欲坠。他烦躁地一把抄起案头那杯凉透了的、浑浊得像泥巴汤似的醒神汤药,仰头便灌,苦涩的药汁冲得他五官扭曲,却冲不散满心焦躁。 “攘夷!攘夷!攘夷!仲父!孤的地缘战略KpI——”他刚吼出一嗓子,打算痛快淋漓地抒发一下被“职场霸凌”的怨气,将“又要完”三个字喷薄而出—— 突然,“咣当”一声巨响撕裂了殿内凝重的气氛!不是山崩地裂,胜似山崩地裂!紧接着是金属撞击地板的刺耳摩擦声和“噗通噗通”一连串肉体落地的闷响! 殿门外,只见十几个虎背熊腰、原本如同青铜塑像般威严站立的宫门金甲武士,此刻已经东倒西歪摔滚成了一团!有的捂腰,有的抱头,痛呼声此起彼伏,铠甲部件叮铃咣啷散了一地。 门是被硬生生撞开的! 一个身影如同刚从泥塘里打滚十八圈的史前巨蛙,连滚带爬,手脚并用,以一种连滚地龙都自叹不如的姿态狼狈万分地穿过歪斜的门缝,伴随着撕裂布帛的“哧啦”声,直扑御案之下! “桓公——!!!” 那声音凄厉刺耳,带着哭音,又因过度急促和疲惫而破音撕裂。 管仲反应极快,一步跨出,身形刚好卡在那翻滚的“泥人”即将撞上桓公桌腿的路径上。他手臂微抬,似乎想拦,但看到对方袍服的样式和上面几处碍眼的、还挂着草根的大窟窿时,动作硬生生顿住,眉头瞬间打了个死结。 “燕、燕伯?”齐桓公也惊得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团匍匐在他脚下,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落叶的身影。 只见来人抬起头,脸上沟壑纵横被厚厚的黑泥和汗渍填满,只有眼白惊恐地滚动着。那件曾经勉强维持君王体面的旧龙袍,此刻已彻底成了乞丐版“洞洞装”,破洞边缘的丝线如触手般外翻,沾满尘土和不明来源的绿色汁液。头顶歪斜的王冠摇摇欲坠,上面还沾着几根枯草和可疑的鸟羽(或许是山戎人追打时弹弓射的“添头”)。 “救……救命啊……桓公!”燕庄公嗓子如同被砂纸磨过,他哆嗦着伸出一根指甲缝里全是泥的手指,抖得厉害,仿佛要戳穿空气,“山戎!那群……那群草原豺狼!他们……他们把我老姬家祖坟啊!”他说到这里,喉咙里突然发出“咯咯”的怪响,一口气堵在胸腔,脸憋成了酱紫色。 “刨……刨出来啦?”齐桓公下意识接了一句,刚想露出点“早知如此”的“战略家远见”表情。 “不!!”燕庄公终于把卡在喉咙里的浊气混着老痰一口喷了出来,“刨出来!然后!扒光了!挂在树枝上!当风干肉晾着啊!” 静,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燕庄公因为极度悲愤和后怕而发出的“嗬嗬”倒气声,以及角落里某个不知哪个侍卫不小心发出的、极度压抑的吸鼻子的动静——不知是因为同情燕伯的不幸遭遇,还是被这石破天惊、创意惊悚的“晾祖宗行为艺术”给刺激到了消化系统。 齐桓公姜小白,这位中原大地上威名赫赫的初代霸主,此刻的表情精彩绝伦——嘴巴微张,眼睛瞪圆,鼻孔不自觉地扩大,似乎想把这惊悚的信息吸得更真切些。他僵立在那里,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泥塑木偶。 几息之后,仿佛一个被点燃引线的火药桶——“唰!” 齐桓公的脸皮从震惊的灰白“噌”地一下窜上赤红,随即转为愤怒的铁青!血管在太阳穴旁“突突”狂跳!他猛地一甩袍袖,动作太大,袖管刮倒了案头那尊价值连城、雕着双螭衔环的高古玉樽! “啪嚓!”清脆的声音在大殿内炸响。 齐桓公恍若未闻,他胸膛急剧起伏,暴怒的咆哮如同沉雷碾过整个宫殿: “反了!彻底反了他娘的天了!晾——祖——宗?!!” 那声音震得宫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吼到“祖宗”二字时,他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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