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史上第一头铁打工人 关龙逄帮老板戒酒戒成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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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天下万姓,仍颂明君!” 他目光灼灼,燃尽自身最后一点气血,“此乃臣泣血之言!非仅劝诫!实为——陛下续命!为大夏……续命啊!” 桀暴起的狂笑打断了他最后的哀诉:“续命?!哈哈哈哈哈——孤命在天,用得着你个下贱臣子续?!拿命来续孤的酒兴?你这脖子倒是现成的!” 他猛地抄起案上一柄切肉未拭、寒光浸血的青铜短刀! 刀尖直戳关龙逄咽喉! “既然你九谏九空,油盐不进!孤今日就用你的项上人头,凿一口醒酒池!” 轰! 关龙逄脑子里炸开了! 一片灼目的血红! 丹陛玉阶在王座两侧扭曲成血盆大口的獠牙,夏桀那张因酗酒和暴怒而肿胀变形、眼珠凸出的脸在獠牙中央急速放大,狰狞如九幽爬上来的饕餮巨鬼! “陛——” “噗嗤!” 短刀刺入皮肉的声音轻微得令人心颤。 紧接着是皮肉撕裂、筋骨断裂的暗哑闷响。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 群臣们的惊呼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隔着水浪闷闷涌来。 关龙逄最后的视线,是殿宇顶部那精美却冰冷的青铜藻井在旋转、变形。 丹陛上温热的猩红液体飞溅,有几滴甚至滚烫地落在他尚未合拢的眼睑上,像烙印。 他看到自己无头的身躯在玉阶上失去支撑,沉重地倒下,如同一尊被推倒的泥塑。 而在那翻倒前的瞬间,模糊的视野边缘,妺喜似乎微微侧了一下脸,鲜红的唇边极快地掠过一丝近乎愉悦的弧度,快得像毒蛇吐信。 血,大量的血,滚烫粘稠,带着生命的腥甜热度,无声地漫过冰冷的玉阶,蜿蜒成一条刺目的小溪,朝着王座的方向缓缓流淌过去。 桀呆立在丹陛之上,喘息粗重如拉扯破风箱。 短刀上温热的、属于关龙逄的血顺着刀尖、刀槽流下,滴落在他华丽的锦靴上。 最初的暴戾与狂热在血腥味的刺激下稍稍退却,一丝冰冷的、难以言喻的战栗突兀地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 猩红的颜色在殿内镶嵌的夜明珠与金器光芒反射下,呈现出一种诡异妖艳的光泽。 “拿……拿来!” 桀的声音有些变调,带着不自知的颤抖。 妺喜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点邀功似的妩媚,将案几上一个用来盛放瓜果、造型古朴厚重的青铜鉴(大盆子)轻推到他面前。 那鉴的兽面饕餮纹样在烛火下张牙舞爪。 殿内死寂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他们的君王像个提线木偶般,僵硬地抓起滚落于地、双目犹自圆睁的人头,扑通一声,将其扔进盛满清冽美酒的青铜鉴里! 血污瞬间扩散,清酒化作浑浊粘稠的血水混合物! 关龙逄那被浸在血酒中的头颅,半浮半沉,双目似穿透水波、穿透死亡的界限,牢牢地“盯”着那因惊恐而微微扭曲的桀的脸! “醒……醒酒!” 桀猛地抄起金勺,从血酒中舀起一勺,手抑制不住地颤抖,勺沿淋漓淌下血酒混合物,“孤……孤清醒得很!” 他几乎是吼着把勺子凑到自己唇边,强行要喝! 可那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酒气直冲鼻腔,他胃部剧烈翻腾,“哇——”地一声! 终于控制不住,将之前灌下的琼浆玉液混杂着胆汁,狂呕在光洁照人的金砖地上! 呕吐物溅湿了他华贵的衣襟。 桀半跪在地上,狼狈不堪,喘着粗气抬头,视线不可避免地撞向那只青铜鉴。 鉴内的头颅在酒水中微微晃动,那双至死未曾闭合的眼睛仿佛活了过来,在酒血里依旧灼灼地“望”着他! “啊——!!!” 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惊恐地扔掉金勺,连滚带爬地向后猛退,撞翻了身后的金碧屏风! 价值连城的宝物轰然倒地! 他蜷缩在屏风残骸边,像个被恶鬼追赶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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