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老廉的铁锅炖战国
书迷正在阅读:我,才是西游最大的劫难、重生后,我和校花互换了身体、离婚后,前妻闺蜜找上我、折婢骨、快穿:男配不奉陪、不是你们男主老找我这NPC干嘛、七零大杂院:我在年代追凶成团宠、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谍战风云:从被女特务捡回家开始、狩猎北大荒:投亲路上遇到狼拦路
锅沸粥。 躲在门板堆后面的赵国大爷们看准时机跳出来,抡起手里劈柴用的斧头、家里剁馅儿的笨重厚背菜刀! 或者干脆是临时打磨得锋利的半截石磨盘,照着盾牌缝隙里伸出来的秦军胳膊腿儿,就是一顿毫无章法、只管下死力气的招呼! 砍柴的“庖丁解牛功”此时化作血肉横飞的致命武技。 城下惨叫声不绝于耳,血腥味混着木屑灰土扬起的呛人尘埃,王龁在阵后看得脸都绿了,气得一把揪下自己精美帅气的头盔! 狠狠砸在地上:“混账!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就没见过这么耍锅碗瓢盆的!不讲武德!” 邯郸城像个用破锅烂铁和顽强制成的秤砣,死死坠着秦军这头野心勃勃的猛虎,愣是把那场本该摧枯拉朽的灭国大战,硬生生拖成了熬鹰似的漫长消耗战。 魏国的信陵君、楚国的春申君也瞅准机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样扑了过来。 秦国人一看这“破锅烂铁阵”一时半会儿还真砸不穿,背后又来了群狼环伺,再耗下去要亏本,只得不情不愿地鸣金收兵了。 老王我守住了赵国的这口“破锅”,一时风头无两。 可您猜怎么着? 嘿,功劳簿上的墨迹还没干透呢,新登基的赵悼襄王不知听了哪路神仙的枕边风…… 大约是觉得我这老古董挡了后起之秀郭开的升官发财路,金銮殿上龙袍一抖,一纸诏书下来—— “廉颇同志经验足,精力旺,适合去更广阔的天地发光发热嘛!魏国那边求贤若渴,老将军……就请挪挪贵步吧?” 他眼神飘忽,措辞优美得像在吟诗。 我当场气得胡子都炸成刺猬了! 指着新王鼻子就想骂娘,结果只“哇”地喷出一口几十年的郁闷老血,溅得大殿金砖上点点猩红。 “行!挪步就挪步!此处不留爷,自有炖锅处!”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沫子,撂下那句悲愤交加的狠话,一脚踹开临时官邸的门,把自己关进黑黢黢的屋里,看着墙角那口追随我戎马半生、如今也显得灰头土脸的厚铁锅。 “老伙计,世道寒凉,比锅底灰还冷啊。” 那天晚上,我抱着我的锅,对着窗外的寒风,絮絮叨叨说了半宿的醉话,直到天明。 在魏国都大梁城的日子,淡出鸟来。 大梁的酒是好,醇香绵厚;羊肉炖得也算软烂。 可天天除了吃就是睡,骨头缝里都开始往外钻酸气儿了。 我常对着南方发呆,心里那口破了个洞似的空落落,再好的羊肉汤也填不满—— 赵国,那是根儿啊! 赵王啊! 您真舍得让我这把老骨头烂在敌国? 我这锅,还热乎着呢! 使者真来那天,我激动得像个半大孩子! 为了展现这身骨头绝对还能顶住千军万马,我特意在席间安排了高规格表演—— 一人干掉了一只油汪汪的整羊腿,外加一斗上好的梁米! 末了,趁着血气和酒气往上涌的豪迈劲儿,我“蹭”地站起来,“来人!备甲!” 我要穿上我心爱的、跟我驰骋疆场几十年的沉甸甸的铠甲,再跨上那匹陪我出生入死的战马! 给魏王和使者也开开眼,瞧瞧什么叫“老当益壮,尚能饭……呃不,尚能冲锋陷阵”! 盔甲刚套上一半,系带子勒紧胸口,就觉着胸口一阵发紧,动作稍大了点,一股更熟悉的铁锈味猛地涌上了喉咙口。 “咳!咳咳咳!” 一阵惊天动地的猛咳,咳得我眼前发黑,那口憋了多年的血到底没忍住,“噗”一下全喷在了刚刚锃亮擦拭过的胸甲上! 殷红刺目,热得灼人,顺着甲片往下淌,把擦亮的精钢甲片糊成了暗红的“抽象艺术”。 周围瞬间死寂,连烛火噼啪的声音都停了,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 那位赵国来的使者,脸上原本职业化的恭敬微笑瞬间僵住,像是被速冻的鱼,眼睛里清晰无比地写满了两个字:完了! 我这心啊,比邯郸城下被冻裂的石头还凉透了。 完了,全完了。 赵国,回不去了。 我这口锅,终究要在魏国的库房里,慢慢冷透、落灰、朽烂。 消息像长了腿,风风火火跑进乐毅儿子乐间的耳朵里—— 赵国现在最扎眼的就是那顶“老同志再就业中心”的帽子,廉颇? 早被赶跑了! 他乐颠颠地跑去劝燕王喜: “大王!赵国如今就仨字——惨!弱!空!跟个熟透了、掉地上半天都没人捡的烂桃子似的!现在不咬一口,更待何时啊?” 燕王喜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被撩拨得怦怦直跳,肥嘟嘟的下巴一点: “说得好!着栗腹为大将,卿你为副将!速去!给寡人把那烂桃子……不,是烂赵国的土地,统统装进寡人的口袋!” 栗腹那厮,仗着带了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