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公孙瓒脱口秀 一个东汉末年的白马骑士与堡垒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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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二十八年不上朝,我三年不下楼; 他有整个紫禁城,我只有一座楼; 他被骂“怠政”,我被骂“疯子”。 我们都是“物理隔离爱好者”,区别是,他的隔离是懒惰,我的隔离是恐惧。 不过我们证明了:躲起来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问题变成炸药,而点火的人可能是你自己。 最后,给在座各位“职场高开低走者”、“曾经辉煌现在躺平的朋友”、“喜欢建心理堡垒的社恐人士”: 第一,颜值不能当饭吃。 我靠脸和声音出道,但最后靠楼自焚。 你的“人设”,要有实力支撑。 第二,别和仁德的上司硬刚。 刘虞口碑太好,杀他等于自杀。 你的“职场斗争”,要看民心所向。 第三,关于“恐惧”。 我怕袁绍,怕到建楼自闭。 结果他来了,楼塌了。 你的“恐惧”,不会因为躲起来而消失,只会因为躲起来而膨胀。 第四,珍惜人才。 赵云在我这儿只是个骑兵队长,在刘备那儿成了传奇。 你的“团队”,要看你怎么用。 第五,也是最痛的领悟:你可以建最高的楼,但楼越高,影子越长,而影子会吞噬你。 我点火的瞬间,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袁绍军旗,突然想起年轻时在辽西雪原上骑马的样子——那时我没有楼,但有整个天下。 可当我有了楼,天下就只剩楼了。 好了,该回楼里去了,再不回去袁绍要挖地道了。 我是公孙瓒: 一个曾经骑着白马的将军; 一个最后困在楼里的军阀; 一个从“白马义从”到“易京楼长”的悲剧演员; 一个在历史上很帅但死得很惨的公孙伯珪。 如果你也在职场建起了心墙——记得留扇窗。 因为墙能挡住敌人,也能挡住阳光;能挡住危险,也能挡住希望。 而当你在墙内呆得太久,久到忘记外面的世界时,墙就成了你的整个世界,直到某个下午。 敌人在墙外挖地道,而你在墙内点火,才猛然想起:“原来我曾经是骑在马上,不是躲在楼里的。” 可那时火已经燃起来了,从地板烧到房梁,从恐惧烧到绝望,最后把那个白马少年也烧成了史书里一行“瓒遂自焚”的记载。 哦对了,临走前回答那个问题:您真觉得白色是错误选择吗? 是错误,但是美丽的错误。 就像我这一生,高开低走,但高处的风景确实美过—— 在辽西的雪原上,白马如云,白袍如雪; 我举着长枪,身后是三千同样年轻的骑士; 我们冲向鲜卑人的营帐,那一刻没有袁绍,没有界桥之败,没有易京楼; 只有风,雪,和少年伯珪以为永远不会结束的青春。 可青春总会结束,就像白马总会染尘,而有些人选择洗马,有些人选择建楼躲起来。 我选了后者,于是成了笑话。 但至少在笑话之前,我白过,帅过,冲锋过,这,大概就是历史留给我的最后一点温柔:记住我最好的样子,忘记我最坏的结局。 虽然结局往往比样子更让人记得住。 (他把白马玩偶轻轻放在易京楼模型旁。灯光渐暗,远处传来辽西的马蹄声和少年们“白马义从,天下无双”的呼喝) 散场。 回家看看你的“心理堡垒”——不管是高是矮。 该拆就拆,该开窗就开窗,因为人生不是守楼,是骑马,楼会塌,马会老; 但骑马时吹过的风,会一直在记忆里呼啸,提醒你: 曾经有那么一段路,你是白色的,是飞扬的,是不怕污渍也不怕失败的。 虽然后来你怕了,但至少曾经不怕过。 这就够了。 (掌声中,一个白袍染尘的身影最后望了眼窗外的想象,转身走进易京楼的阴影,头冠上“白马将军”的字样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像一场始于雪原终于烈焰的白色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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