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药沸如刑归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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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刚对他的惨状视若无睹,眼神专注而冰冷,双手在莫天明的肩、背、腰、手臂上快速移动、按压、揉捏、弹拨、抖震! 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地落在那些淤堵的节点、受损撕裂的筋膜、僵死成块的肌肉束上! 手法时而刚猛如铁匠锻铁,时而阴柔如毒蛇钻穴,时而迅疾如雨打芭蕉! 莫天明身体在桶中不受控制地扭动、痉挛,又被陈刚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关键穴位和骨骼,动弹不得。 “哼!杀野猪的狠劲,就剩这点?”陈刚的低喝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莫天明几乎崩溃的神经,“挺住!引气!” 不知煎熬了多久,就在莫天明感觉自己灵魂都要被这痛楚磨灭,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深渊时,陈刚终于停下了那如同酷刑般的手法。 他双手猛地一收,化掌为指,在莫天明后背督脉几处大穴上,如同重锤敲钟般,迅疾无比地连点数下! “噗——!” 莫天明猛地喷出一大口带着浓重药味的淤血!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依旧滚烫的药汤里,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口鼻间溢出带着血丝的涎水,连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 桶中的药液颜色似乎淡了一些,翻滚也平缓了许多。 陈刚跳下灶台,立在桶边,望着弟子气若游丝,却仍凭着一股狠劲硬撑着没晕过去。他脸上那副冷硬如铁的表情,不知何时松动了些。 “再泡半个小时。”他开口的声音里竟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说完便转身离去,木门在身后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武馆里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柴房中的莫天明不知何时已睡去,身体蜷缩在尚有余温的药汤底部,只留口鼻在水面上。 直到被一阵寒意激醒。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睁开沉重的眼皮。 下意识想活动四肢,才发现还在药桶中,身上的疼痛比回来时轻了不少。 当他目光扫过柴房角落时,那张孤零零的木椅上,赫然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莫天明愣住了。 一股暖流淌过心间,带着说不清的熨帖,轻轻漫过四肢百骸。 他从微凉的药汤里爬出来,拿起运动服比了比——尺寸竟然刚刚好。 师父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是趁他药浴睡着的时候出去买的?还是更早之前就已经备下了? 莫天明压下心头的波澜, 穿好衣服,系紧裤带,蹬上运动鞋。 他感觉身体恢复了些力气,疲惫和疼痛依旧如影随形。 他没有立刻走,而是默默收拾起柴房:倒掉药汤,擦净木桶,把杂物归置整齐。 做完这一切,才轻轻带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华灯初上时,远处高楼的霓虹已连成一片流光。 后院静室的窗户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莫天明走到那扇透光的门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敲门,只是隔着门板,对着光亮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师父,”他低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清晰,“我回去了。” “去吧。” 房间里传来陈刚平静的声音。 莫天明直起身,没有回头,只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獠牙,转身慢慢走向武馆大门。 路过水井时,他弯腰拾起那套几乎碎成布条的衣服和裤子。 夜色漫过肩头。 出了武馆,莫天明的心里便急了起来。 他在巷口拦了辆摩的,没像往常那样跑着回去。 一来是身体还虚,二来是真急——出门时跟妹妹保证过晚饭前到家,眼下早过了饭点。 司机是个精瘦黝黑的中年汉子,叼着半截烟,瞥了眼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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