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混乱的局面

    深渊中的青铜祭坛发出沉闷的轰鸣，七尊雕像在幽蓝火焰映照下投下扭曲的影子。莫斯感到后背的肉瘤在疯狂生长，撕裂的疼痛让他单膝跪地，战斧深深插入祭坛地面的缝隙。

    \"莫斯！\"陆萤想上前，却被女尸突然暴长的银发缠住脚踝。她的符咒在指尖燃尽，那银白青丝已蔓延至腰际将她完全牢牢困住。

    彦卿的雪鸿剑发出高频震颤，剑身上的星纹与祭坛似乎产生了共鸣。少年剑客的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脊流下，却在接触祭坛的瞬间被吸收。\"它在吸收我们的力量！\"他试图斩断缠住陆萤的发丝，剑锋却从半透明的发丝中穿过！

    慕容晴的星盘碎片悬浮在空中，组成残缺的星图。她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血珠在空中凝结成赤红的星宿图案：\"这不是祭坛...是星门！守墓人要开启的是...\"

    冰棺女尸的银发突然全部竖起，发丝末端的复眼同时转向莫斯。一种古老的语言直接在众人脑海中炸响，莫斯听懂了——那是步离人最原始的狼语，但混杂着星陨族的星辰韵律。

    \"都蓝......\"女尸的嘴唇没有动，声音却从祭坛的每个角落传来，\"终于等到你了......\"

    莫斯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都蓝——步离人古老传说中的名字，据说是最初觉醒狼血的先祖。但族中典籍记载，都蓝早在星陨之战时就已...

    \"小心！\"加戎的弩箭射向女尸眉心，箭矢却在接触前化为银粉。狼人少年突然抱住头惨叫起来，他的耳孔里钻出细小的银色藤蔓，藤蔓上布满微型复眼。

    祭坛地面的星图开始旋转，前几代守墓人雕像的眼窝亮起幽蓝火焰。莫斯感到有冰冷的手指在拨弄自己的记忆——五岁那年莫名高烧，右臂第一次狼化；十五岁时在月圆之夜屠杀整个盗贼团；还有三天前那个梦，银发少女在星空下向他伸出手...

    \"你不是莫斯。\"女尸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你只是承载都蓝记忆的容器。\"

    青铜祭坛突然裂开，露出下方旋转的星云漩涡。莫斯后背的肉瘤爆裂，一对半透明的膜翼舒展开来——左翼是步离人的银灰狼毛，右翼却是星陨族的星光脉络。他的视野分裂成无数碎片，他突然觉得，自己能够同时看到过去、现在和可能的未来。

    陆萤的惊叫声传来。莫斯转头看去，发现她的左臂正在结晶化，皮肤下浮现出与守墓人相同的星纹。而彦卿更糟，雪鸿剑已完全融入他的右臂，剑形纹路从手掌蔓延至脖颈。

    \"星陨化......\"莫斯挣扎着爬向星盘碎片，\"他们在把我们转化成星陨族！\"

    女尸的银发突然全部射向莫斯，发丝刺入他新生的膜翼。剧痛中，莫斯看到了终极真相——

    千年前的仪式现场，银发少女主动走向祭坛。不是那步离人首领刺杀她，而是她抓住首领的手将短刀刺入自己心脏。少女的血溅在星盘上，激活了隐藏的星门。而那个所谓的步离人首领，实际上是最初的容器，体内封印着星陨族从虚空召唤来的\"那个存在\"。

    \"你们...根本不是要融合......\"莫斯的獠牙咬破嘴唇，荧蓝血液滴在祭坛上，\"是要...召唤......\"

    女尸的复眼同时眯起，露出近似微笑的表情。她的身体突然崩解成无数光点，涌入莫斯的膜翼。祭坛的星云漩涡加速旋转，七尊守墓人雕像开始移动，将莫斯围在中心。

    彦卿突然暴起，左手的剑气斩向最近雕像。雕像碎裂的瞬间，莫斯感到一阵轻松——右翼的星光脉络暗淡了几分。\"破坏雕像！\"少年剑客喊道，\"它们在维持星门！\"

    陆萤的结晶化已蔓延至肩膀，但她用右手甩出了最后的银蝶镖。镖身在空中分裂成十二只，精准击中两尊雕像的眼窝。慕容晴则咬破舌尖，将血喷在星盘碎片上，碎片组成的星图突然反转。

    莫斯趁机挥动战斧，荧蓝火焰暴涨。斧刃劈开第四尊雕像时，他听到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