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静谧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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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小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彦卿周身那不稳定流转的金、红、紫三色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将他和扶着他的慕容晴映照得光怪陆离。 破碎的共鸣石齑粉尚未完全飘散,带着一丝【繁育】残留的、令人不适的甜腥气。 今阳站在门口,手中的寂灭弓依旧紧握,弓弦上的银灰色能量却不再指向任何人,只是本能地维持着警戒。 她那双深褐色的、见惯了生死与绝望的眼眸,此刻死死地盯着彦卿,尤其是他那双非人的异色瞳,试图从中解读出这超越理解的力量异变背后,究竟是希望,还是更大的灾难。 墟长老沉默地伫立在阴影里,兜帽下的符文光轮缓慢旋转,不再有之前的激动或癫狂,只剩下一种深沉的、仿佛在重新计算整个棋局的凝重。 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兽皮扶手上敲击着,发出空洞的哒哒声。 “你……”今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打破了沉寂,“你现在……感觉如何?” 彦卿缓缓抬起那只萦绕着暗红色生机光华的手,握了握拳,感受着肌肉略带麻痒的充实感,紫金色的源初之光则如同最坚韧的丝线,在体内编织着脆弱的平衡网络。 “很糟。”他回答得异常坦诚,声音带着力量冲刷后的沙哑,却异常冷静,“像抱着两颗随时会爆炸的星辰。我只是在用‘源初之光’强行给它们套上缰绳,但这缰绳,不知道能撑多久。” 他看向墟长老,那双异色瞳中没有任何被力量迷惑的迹象,只有清醒到近乎冷酷的审视:“长老,现在,您可以告诉我了。这片所谓的‘基石囚笼’,与【繁育】星神,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引动我体内的源初之光,是早有预谋,还是……一场意外的豪赌?” 他不再称呼其为“墟长老”,而是直接称为“长老”,语气中的疏离与质问显而易见。 墟长老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最终,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仿佛揭开古老伤疤般的沉重,缓缓响起: “【繁育】……并非此地的创造者,而是……‘寄生者’与‘看守’。” 他语出惊人! 慕容晴轻声问:“怎么可能?【繁育】不是早就在那场寰宇蝗灾里被剿灭了吗?” 墟长老回答:“啊,根据记载,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你们应该听过星际和平公司吧?” 彦卿与慕容晴点头。 “公司的市场开拓部的一位主管来到这里。说是要帮助这里的人们开拓。”墟长老的符文光轮中流露出一丝刻骨铭心的悔恨与恐惧,“然而,他们试图重构的‘基石’,触及了宇宙最本源的法则,其散发出的‘原始信息’与‘可能性’波动,吸引了垂死的【繁育】的注视。” 彦卿接着问:“你是说,螟蝗祸祖并未真正死去?” “星神可没那么容易真正的陨落。祂们总会归来。” 墟长老说:“对执掌无尽增殖的【繁育】而言,一个正在被‘格式化’、规则重塑、充满了原始能量与‘空白’区域的星域,是祂扩张命途、播撒‘生命’种子的完美苗床。” “祂的力量,在仪式最关键的时刻,如同病毒般侵入了仪式的核心,篡改、污染了部分规则,将原本旨在‘优化与开拓’的仪式,扭曲成了以祂的意志为主导的、永恒‘清理’与‘循环’的囚笼。” “铁线虫,砂砾傀儡,金属守望者……它们都是【繁育】规则在此地的显化,是祂用来维持这片‘苗床’‘纯净’,清除任何可能威胁其‘统治’的‘杂草’的工具。”墟长老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而我们这些‘先民’的后裔,以及被卷入的无辜者,则成了被困在这片苗床中,被不断‘修剪’,却又因为【繁育】那矛盾的本能而得以苟延残喘的……‘盆栽’。” “所以,所谓的‘循环’,并非仪式失败的副作用,而是【繁育】星神为了维持这片苗床稳定,而设定的‘自动维护程序’?”慕容晴瞬间理解了其中的关键,感到一阵寒意,“那‘圣钥’……” “【繁育】虽然寄生并扭曲了此地,但市场开拓部最初构建的、连接宇宙‘基石’的底层接口——也就是‘圣钥’——并未被完全摧毁或控制。”墟长老解释道,“【繁育】的力量更倾向于‘覆盖’和‘扭曲’,而非‘理解’和‘重构’。‘圣钥’依旧保留着一丝与真正‘基石’连接的可能性,是这片囚笼中,唯一可能绕过【繁育】规则,触及外部真实宇宙的……‘后门’。” 他看向彦卿:“而‘源初之光’,作为与‘基石’同源的力量,是启动这个‘后门’最理想的钥匙。我最初,只是希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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