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偷学

试形成某种结构。 林风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彦卿手中的动作，那些动作似是而非，但核心原理竟然与自己刚刚释放的旋风术的基础引导方式有几分相似。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彦卿周围的灵气确实在响应那些笨拙的引导。 “他在……模仿？”场下有人难以置信地低语。 “难道彦卿也是风属性的灵气吗？” “不可能！旋风术至少要练习三个月才能掌握雏形！” 但事实就在眼前。当林风的旋风术因灵力耗尽而逐渐消散时，彦卿身边却形成了一个小型的、不稳定的气旋。这个气旋只有尺许大小，旋转混乱，随时可能溃散，但它确实存在。 而且，它在扩大。 彦卿紧闭双眼，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种奇妙的感应中。他不懂什么印诀咒文，也不懂灵力运行的经脉路线，但他能“看见”灵气如何流动，能“感觉”到什么样的引导能让它们更有序地旋转。 这是一种纯粹基于观察和模仿的学习方式，如同孩童看着大人做事，然后依葫芦画瓢。 不同的是，借着龙力带来的那特殊的感知能力，彦卿能够看到“葫芦”内部的结构。 他的双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那些笨拙的模仿逐渐变得自然，因为他开始理解原理——不是为了记住固定动作，而是为了达到某种效果。当效果成为目标，动作就可以调整，可以优化。 小气旋扩大到两尺，旋转变得稳定。虽然威力远不及林风施展的旋风术，但它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法术结构。 林风看着这一幕，脸上充满了震惊。 他花了四个月才初步掌握旋风术，又花了两个月才能稳定施展。而眼前这个天外来客，就在战斗中的短短几十息内，竟然模仿出了雏形？ 评判台上，几位长老已经站起身。大长老青冥眼中精光闪烁，玄尘则是一脸难以置信。 “现学现用……这是何等恐怖的学习能力？”一位女性长老喃喃道。 “不全是学习能力。”青冥缓缓道，“你们注意他的眼睛。”，！ 彦卿此时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里，有银色的微光流转，仿佛倒映着星空的碎片。在他的视野中，世界是流动的能量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他看着林风，看着对方体内灵气的运行，看着周围环境中风属性灵气的分布。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不再被动防御。 那个两尺气旋在他双手引导下，缓缓向前移动。速度不快，轨迹也直来直去，缺乏变化。但它确实在移动，在彦卿的控制下移动。 林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急忙结印防御。一道风墙在身前竖起，这是引气期最基础的防御法术。 气旋撞上风墙，发出嗤嗤的摩擦声。风墙颤抖着，但勉强挡住了。毕竟彦卿的这个“山寨版”旋风术威力有限，结构也远不够完善。 但彦卿的目的不是用这个不成熟的法术击败对手。就在气旋与风墙相持的瞬间，他动了。 他侧身绕开风墙，速度不快，但路线巧妙——正好是林风因维持风墙而视线受阻的盲区。当林风察觉时，彦卿已经近在咫尺。 彦卿伸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点向林风胸前的一处。 这个动作看似毫无威胁，但在能量视野中，彦卿点向的位置，正是林风体内灵气运行的一个关键节点。这个节点本身没有防御，因为它位于体内，正常情况下不会被攻击到。 但彦卿的手指没有真正触及林风的衣服。在最后一寸距离，他停下了。 全场寂静。 林风僵在原地，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虽然没有碰到自己，但指尖凝聚的某种力量——那不是灵气，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本源的能量——正抵在那个要害位置。 如果这一指点实，他的护体灵气会被瞬间打乱，虽不至于重伤，但短时间内将失去施法能力。 胜负已分。 裁判愣了片刻，才高声宣布：“停！彦卿胜。”：()星穹铁道：彦卿仗剑走天涯